Thursday, November 7, 2019

值得

轉眼就十一月七日了,昨天跑了一個認真的步,運動真的是有神效的,不能否認。
手上有好幾個令人興奮的project, 都是夢寢以求的,但要每天慢慢畫,不能畫不完啊。早上、畫畫的時候、跟喵喵和Rosie 一起的時候,都會有這種十分十分幸福滿溢的感覺。

現在正畫和寫那個關於 一隻唐狗同一隻純種狗的故事,但其實他們只是一個thread,是講繁殖場、領養和混種狗的。
這幾天,一直在想唐狗角色用薑黃色的唐狗好;還是黑色眼上面有黃色兩點那種唐狗好。 你覺得呢?
雖然我心目中以某些狗做blueprint, 但希望係所有adopter/foster/etc. 都可以用來解釋給朋友聽自己隻狗和貓的故事,同埋點解要選擇領養。

故事中的繁殖場純種是以Rosie做藍本的 - 但大家可以貼返自已隻狗落去。

如果用黃色唐狗,背後的藍本當然是Ted 大佬,他是一隻從香港仔船塢救回來嘅薑黃色狗,個個都話佢好似謝霆鋒咁型仔同cool,有好多義工好驚佢。
他初從船塢被救回來時滿身傷痕,而且完全不信任及理睬人,就像患有嚴重抑鬱症的人類。有義工更覺得他是太「野性」的流浪狗,永遠都不會信任人,要放回他。
經過數個月的努力,所有人都說德仔改善了很多。 當時義工發現半放養的德仔頭頂有個極大的傷口, 想找辦法幫助牠,但德仔是一隻自少沒有跟人類有好記憶的狗兒,不容易把牠捉住。到了第五天,可能傷口令牠痛得難以忍受,讓他終於接受義工們的幫助。 經獸醫診斷,德仔的頭、頸部及約四分一部分的身體,已給食肉蒼蠅蟲嚴重侵食,情况比想像中更危殆。這短短五天,德仔所受到的痛苦非一般筆墨可以形容。 經過數小時緊急手術,獸醫及其團隊從德仔身上捉走了數千條活生生的蒼蠅蟲...獸醫也感到震驚。更讓獸醫診所臭氣薰天了好幾天! 有一段影片,看見德仔全身都是活活在鑽動的蟲和血洞!
Ted 等咗兩年半終於有人adopt 咗喇!如果用enya /沐沐 就係女仔角色,令人憐愛啲。

(故事的第一個spread 是領養中心中的景象,義工忙住幫動物洗澡,做到頭昏腦脹的景象)

我們的故事是關於一隻高大威猛(但其實在流浪日子飽受風霜)的唐狗,和一隻表面上像隻公仔但內心充滿大理想的小poodle。他們的生命本來就不會相遇,因為就算今時今日,唐狗也總被認為是「無咁好」、「無性」、「倉狗」、「污糟」而人類卻會花幾千元幾萬元去買一隻純種狗,就好像我們故事裹的小Rosie 一樣。

她自出生不久就在鬧市的寵物店中等人購買,看着街上的風景想像將來會在一個怎樣的家庭生活,有次一隻導盲犬經過,她便立願自己也要成為一隻能夠幫助人類的小狗。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她長大成人了,身邊的貓狗都找到家。
有天,她以為自己的lucky day終於降臨,被運離開寵物店; 怎料來到一個黑漆漆的貨倉中,臭得很,並且被放進一個比之前更細的籠中,周圍的狗狗大聲吠叫;慢慢,她發㺺,他們當中有些己在這裹「五百一十三天了」、「我旁邊那個啊,以前每天在叫,現在聲帶都被割了」這裹有時有東西吃,有時沒有,四周都有老鼠和昆蟲跟他們爭僅有的食物,很可怕。不過Rosie有時會告訴他們外邊的世界的事,其他人卻好像覺得她有幻覺。
有時籠太小,就是好朋友的狗狗也會打起架來。
就是,在某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一隻害羞的大唐狗跑了進來避雨,有些老狗兒在半夢半醒中還說「咬喲,又是這些外來的大狗,好大隻,好恐怖呀,快走吧」「會不會帶病來傳染給我們呀」
那就是德仔,他也沒那麼好氣跟這些細細隻的動物談天,就只有Rosie對很好奇,很羡慕他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像德仔那樣的唐狗,原來也過住好悲慘的生活,若不小心被人類找到,差不多必定會被人道毀滅,每年也有很多啊,「好彩我跑得快咋」
就這樣,他們成為了朋友,偶然他會來避雨,有次長老松鼠狗大病一場,德仔還在外邊找了草藥送給他。大家才對他多了一點信任。

不過有天,德仔一拐一拐地跑來,頭頂留住血,「都是蟲啊!」他們大叫,「你不能留在這裹啊,人類見到你會捉你啊,一定會打你㗎」大家都好緊張,大聲吠,他們忘了,越吠,那個繁殖場人類就越大可能過來。
所以啊,他真的來了,德仔看來快要暈倒了,大家都好緊張,只懂吠啊吠,想嚇走那人類。
他看見德仔很嬲,正想用一枝大木棍打他,這時大家也因為太嬲把整排籠搖得倒塌下來,大家本能反應地跑啊跑,跑了很久很久,再也跑不下去了。
是草的香氣啊,天空有星星,但大家累得暈倒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竟然發現自己又被放回籠了,但這裹跟以前不同(是領養中心),既乾淨,有陽光,又有東西吃!是什麼地方來呢,他們當中當然有人話「吓,走得咁辛苦,不又是回到這種地方」。就在此時,他們看見德仔在對面街偷偷躲在柱後偷望他們,頭還是流着血。他們一直望住街外。
(有很多義工們努力打電話為他們找新家人)

人類發現了對面街的德仔,帶住他們一起過去找他。大家都好驚慌,怕人類會傷害他。大家見到他無事無被之前那人打傷很開心,但滿身都是蟲,好像快要死了。「你們回去吧,這些領養中心是不會收流我這種混種狗的啊... 」他說。原來德仔那時用力咬住那個繁殖場場主,好讓大家能夠離開啊!Oh my god, 大家都好感動。
這裹的人類好像聽得懂他的說話,對他說「怎麼可能,混種狗都是狗啊,也是一樣的好。我們是來幫你啊」
當然沒有狗相信。
他們看着人類把德仔運到一架車上,「他會被殺死嗎?」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他們同伴中很多都被人抱住錫住的帶到暫託家中或永遠的家!原來世上也有這種事呀。
有天,德仔回來了,原來他被送往醫院去,現在終於算好了一點!Rosie 在逃脫的過程中弄傷了腳,行路一拐一拐的,tawny 松鼠大佬雖然曾得到草藥幫助,但因為一直太辛苦了,又中過風,頭都歪了,還有很多其他唐狗,聽說他們都等了很久,未有人帶回家。
(當然最後,終於有天,他們分別都有家了)
青草、毛巾、令rosie 驚的大風、自己的食物碗、來自加拿大的魚當午餐,這些都是以前從來沒有想像過的東西!他們分別被一些義工領養了,時不時還會收到滿滿一地的信,都是說其他當年的朋友仔現在在新家的生活,「那天我們帶波兒到沙灘玩,他開心得不願走」「小黑已經不再四處大便,皮膚過了兩個月也好起來了,不在痕癢」「Iris 現在是家中小霸王呀,是最活躍的一個」
Rosie 雖然沒有成為導盲犬,但卻常常跟主人一起去做講座,講述自己的故事,還有很多很多等待被救的動物們的故事。德仔雖然是唐狗,但現在成為最受寵愛的小寶貝,總會依住主人的大腿睡,其實唐狗跟其他狗也是一樣啊。

所以雖然這是Rosie 和德仔的故事,但被人看低的唐狗,沒有人要的唐狗,後來成為別人的寶貝,也可以是Parker 的故事,可以是Ollie 的故事,可以是superhero 喵的故事,Laurie、沐沐、Enya的故事。
曾經骨瘦如柴,深信世界永遠不會再給他們第二個機會,經歷了數千天住在暗黑地獄的故事是Rosie 的故事,但其實也是Corbin, Gardenia, 小雲、Tawny,和我們相遇過的很多繁殖場的貓貓和狗狗的故事。

Wednesday, October 30, 2019

剛好

點解你可以咁似Ollie細個㗎。
今天去了漁農署拎呢六隻BB狗出嚟。雖然漁農署每年都將近一萬隻動物人道毀滅,但偶然遇見他們認為可以rehome 的貓狗,也會聯絡本地的動物慈善團體。這六隻從山上救來的流浪狗BB就是幸運兒了。
其中五隻都好活躍,但其中一隻一開始躲在籠最後方,不斷給兩個同胎但比她大一倍的姐姐踏住,偶然瓜瓜大叫;然後我們一摸她,她又大聲尖叫,最後我把她抱在大脾上。
對於初被救來的狗狗來說,第一天都是可怕的,又轉換環境,又要打針,打microchip, 又暈車浪(大多數都未坐過車吧)會嘔等等; 所以從沙田去到西營盤時她開始肚瀉,弄得我整件t-shirt 和補都是屎,這也不是什麼罕見事。
不過她終於settle down 時狀態好像好差,大家立刻帶回到獸醫,要留院吊鹽水,希望只係小事啦。
每次要救新狗狗,之前都要瘋狂安排一大輪,打很多電話找暫託家庭、安排睇醫生、安排車輛等等,我經常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在做這些事情。還有LAP 中很多其他義工,因為LAP每一個人都是義工,沒有人是有人工的,但卻有兩個開一年365 日的領養中心(在西營盤和荃灣)我都覺得好瘋狂和神奇。當然,貓狗很可愛,但其實也處理很多文件、執很多很多屎、可能有傳染性的病、要餵藥、很多體力勞動,把東西搬來搬去,也要解答很多很多人的問題等等,也許這是代表世上也有好多好心人; 另外也有很多問題需要做得更好。
做foster coordination 有時好像總在乞人幫忙(簡直有遺日常做人原則),又好多時都要處理last minute 的問題,但我心底裹面知道這這都是值得的; 不是因為動物望你的眼睛好可憐什麼什麼的,but even if they have no emotions, like trees, but living things is integral part of the world. and many of them are worth rescuing, their lives were only made worse by human rampant development, in an unsustainable way, even though we cannot make immediate systematic change/policy changes, it's good to save them one by one, and educate people about it. i guess deep down that's the reason.
仲有,這些日子也認識了很多很好的人類朋友。
希望這些狗狗即將會展開十幾年十分之被寵愛嘅日子吧。好像我家兩隻乖乖一樣,我每天都很感恩遇上他們,對他們的愛總是感覺是剛剛心臟裝不下咁多,也不會是多得不舒服的,所以感覺很幸福。

Sunday, October 27, 2019

鰻魚

這張相是剛好一年前,住醫院最耐的一次(其實不是,我小時候還住過幾次較長的醫院)
跟筆友開始談天,某程度因為他新收養的小貓,帶回家時只得兩三個月大,是附近的人找到的一胎小貓。我們開玩笑地說她該改名為鰻魚小姐,因為當時大家正食很搞笑的鰻魚麵包。不經不覺又過了幾個月,他們是對方唯一的親人,做什麼事都在一起,例如睡覺、吃飯、洗衣服什至去厠所。她十分喜歡跳上他膞頭坐,上星期他才說起她像一條頸巾般, 總是在頸旁。
真想不到她會突然遇上交通意外,不知為什麼,其實我是有遇感她可能會遇上一些意外,也不是第六感,不過是因為我在動物機構當義工已經這麼久,看過太多意外而已,也掙扎過要不要提他,但事實就是大多數人在問題發生前 ,都不會覺得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包括我們那些被捸捕的小朋友朋友,他們都以為自己準備好,怎料在示威中真的被red-handed 捉住,才發現是幾可怕幾嚴重的事,也會半夜收到某某個保釋中的小孩想要自殺的事。近日最可怕之一,是你旁邊的「示威者」可能突然是警察扮的。
筆友說貓貓當時內臟都飛了出來,盤骨碎了,但做手術後就可以行返,會無事。怎料之後那天突然死了....
他住那條村可能一百人不夠,也實在沒想過會有交通意外。他說從來沒想過會那麼傷心,但那小小的生命對他的完全信任和愛教懂了他很多。
雖然我因為曾經畫的那本繪本而接觸過很多剛喪親的人和那些題材的繪本,但當死亡真正發生時總是比你想像中沉重。他說沒有想過可以那樣悲傷。對,很多人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摯愛離世,不能想像那種永遠失去的難過,但死亡又被我們想像中接近,每個人都會有機會經歷的傷痛。
關於死亡嘅繪本實在太多太多,好嘅亦都太多。 成日講呢個題目的talk, 根本我唔係故意成為呢方面嘅....... 「專家」
其中幾本我最鍾意的生死教育書包括
 1. Goodbye , Grandma Erma (好鍾意_) https://www.facebook.com/maoshanc/posts/10102857481082411
 今早重讀了這本好出名的 「再見,愛瑪奶奶」 小時候覺得這本書一定好悶好煽情那些。 其實它是生死教育這題材中必會被提起的書,雖然是繪本,但全部都是相,以貓嘅角度講故事。 作者大塚敦子曾經因為紀錄愛滋病人生活而獲獎,亦做好多動物議題和人道議題。 這本書是真人真事,婆婆是她好朋友,後來患了血癌,她紀錄下來成為此書。 看好多次都會哭,不過,有一次在誠品講「最後的告別」的talk, sharing時有位太太舉手說:其實這種生命教育的書,說到尾 - 「都是要提醒人們珍惜活着的時間。」 這本書真的寫很好好,不煽情(不喜歡那些煽情和說教的書)、傷心中還有幽默,也有安慰。
有時,我想起我真的選擇做自己想做的事- 寫和畫繪本,心裹面會感動得像有小星星閃動;不過我不是天才,總是要花好多時間思考才寫到一個故事。 另外,真的好想多啲人可以讀到這些世界上已有的好書,繪本不是只給小孩子讀的,也不一定是幼稚的。
READ: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9xN_bSoWX0
仲有就係 2. 熊與山貓 3. 《跟爺爺說再見》 4. 《好好哭吧!》(Grad blot hjerte…) 5. 當鴨子遇上死神

Thursday, October 24, 2019

米豬

我還以為是因為火星人的問題添。
我小時候有個好搞笑的夢想。就是在一個流動車上住,然後賣熱狗,這樣可以穿梭在加拿大各個地方,又不用跟自己喜歡的東西分開,低成本,易整,又好味。而且在加拿大的大型商店外偶然也會見到賣熱狗的車。
我是因為今天見到其中一間米豬蓮黃店是一間熱狗店,所以想起這件事。你呢?你小時候幻想自己大個會做什麼?
近日香港示威其間,有些店舖免費派食物給示威者,於是,大家都去支持那些店,在今天這麼兩極化的香港,公開支持示威的小店是很有勇氣的。亦因為大家欣常他們的勇氣和義氣,所以這些店每天都排很長隊。店外會貼有「米豬蓮」的貼紙(拼食/讀法跟米之蓮差不多)
因為大家欣常他們的勇氣和義氣,所以這些店每天都排很長隊。
而這件事亦間接讓大家選擇小店,不去光顧那些很方便的連鎖店。
也有一些被叫作藍店,就是裹面都是反對示威的店員或店主,有些曾經拒絕黑衣人進入,或者不停鬧示威者的店。
香港終於有秋天的感覺,每天的天都很藍。想不到這麼快就年末了。你們會慶祝聖誕節嗎?
香港的日式餐廳有茶碗蒸,但不可以去餐廳只食茶碗蒸吧。
你的貓貓很可愛呀,像頸巾一樣,讓我想起我的貓貓小時候都會這樣的,不過現在大個了就少了這樣做,但無論如何他都是最可愛的!
エクレアうなぎちゃんは、とても甘い子そうだ。会いたい。私の猫小さい時もとても甘かった、今より。でも、いつでも、大好きだ。

Friday, October 18, 2019

叮叮

今天嘛,真的很興奮,是[我們的故事]電車部份的第一天。
在「我們的故事」中,每個藝想師傳仔都會因應興趣,跟一位社會人士拍檔一起做泥,例如有建築師、瑜伽老師、音樂治療師、農夫等。
他們的展覧在十月開始!將會有一架陶泥電車穿梭港島十天,就是大家一起可以上電車上玩、學整陶泥嘅電車,而佢哋嘅作品亦都會在十五間灣仔小店中展示,所以之前就幫佢哋畫咗灣仔嘅地圖,仲喺大有商場外面嘅電車站廣告panel 上面㗎。我同佢哋一樣咁興奮。
他們主要是自閉或輕度/中度弱智復康人士,每一個都充滿個性;果然,有好善良,有喜歡說反話的有搞鬼的,有喜歡罵其他學員的、有超級專心在做貓仔的 等等。
有次他們的Director 說,好多人都會問,這班復康人士做了這麼多年藝術工作,「有什麼改變」她說,為什麼大家都總是想知道師傳仔有乜嘢改變,不是應該問,這班師傳仔的成就怎樣改變了社會對他們的看法嗎?
世界還有很多很多急着要改變的事,但不要因為感覺無力或緲少就放棄。

Thursday, October 17, 2019

巴黎

我知唔係好多人share呢個sentiment, 但我時不時會想念巴黎,可能每幾日又會想起。
 可能唔係個個感受過巴黎的美,而巴黎也確實有很多不美。但我都會想起,巴黎有天窗的書店,從倫敦坐eurostar 到巴黎每次到站時都覺得去了新世界- 那明媚陽光和白色的建築物,春天的農市場、crepe 店的香味,跟deborah 吃摩洛哥菜的晚上、開車到南部途中的小羊芝士廠,酒莊.. 
高樓底的舊地圖店, 乾燥的花園, 我最愛的顏料店,一切美好的事.
中六時有一之坐飛機去探望住在巴黎的姨姨,她的家在六層高的建築物頂層,有法式窗戶,對住教堂,從香港帶往巴黎的貓兒會睡在我的腿旁。
那座建築物的樓梯是木的,買了餸後也要拿住上頂層,我喜歡木樓梯。

Wednesday, October 16, 2019

火星

[88] 今天終於感到一點秋意了,人們常說香港是沒有春天和秋天的,突然間有天就會變冷了,但近年香港的冬天很熱,試過有二十多度的聖誕節。聖誕節要冷才像樣呀,但你應該沒有這種擔心,因為你的冬天一定是冷的。
早前我說正在做的下一本書,今天開始畫了!但不知道會怎樣呢,等我畫多一點才給你看。
今早又跑步出堅尼地城,街市貓一早出沒,早上的世界特別美。很多香港人也很愛香港,可惜,很多城市發展的方向都是大家不認同的,令人很心痛。我近日完全沒有胃口,相信是沒有原因的,不過想食茶碗蒸,是不是每一個日本人都懂得做茶碗蒸㗎?
是啊,好像只有香港人和台灣人才會形容奇怪的人作火星人。
但我很喜歡日本的電車很寧靜。也喜歡London Underground 可以吃東西,巴黎的地鐵有人演奏乞錢。在倫敦泰悟士河有一個特定的位置游水,水很冷啊,需要很大的勇氣,但有時做一些在自己comfort zone 以外的事也是很好的事。
好啊,若你找到那本書,我很想看啊。我每天都想念溫泉,現在又到了為晚飯而苦惱的時間了。

剛剛這個星期一,我回到很久沒有去到的跳舞班。自從我上一個老師沒有教跳舞後我就沒有再去了。回到同一個地方,令我十分之想念以前的老師,又想會不會碰到舊同學呢(有啊!)其實當時老師已經不斷預告自己即將要退休,因為當時的他已經五十歲了,從二十多歲開始跳舞,身體過勞了,醫生要他少動一點。
很想跟大家分享這篇寫於二零一六年一月的跳舞日記,那是很珍惜的回憶:
星期一晚上的練習是每星期最期待的時刻之一,縱使平日那麼期待,但昨天臨上課前還在寫短訊給朋友說:「實在很不舒服,想把所有頭髮扯斷。雖然知道這種感覺只是階段性,但現階段就是覺得四處都不適,好像給人偷了一個內臟般,累得張不開眼睛,又覺得痛。」
可是還是去了,這練習跟其他不同,短短九十分鐘,老師既能夠教我們一些新舞步,但又會逼我們練體能,又會做一些藝術探索的活動,又會教訓我們,又會唱歌給我們聽,亦會說跳舞的意義。這些在其他課中很少發生。
上星期的課中,老師說自己由中午一直教到現在了,第一班是九十歲的老人,第二班是七八十歲的。第三班是弱智的年輕人。他說九十歲的班中其中一老人已經學了數年,但至今仍然跳得像個機械人,但他仍然每周都往老師的課。他要求我們專心,把負面情緒放在門外,以及記得自己為什麼要來跳舞,記得了就不要愁眉苦臉,要笑着專心着記着跳舞的原因就會不用跟住老師跳,不用望着鏡都跳得好。
第一段課後,大家都出了好多汗,老師把燈關上請我們躺在地上,並請現場伴奏的鋼琴老師隨便彈一首歌,然後老師亦即興地用深沉漂亮的聲音跟着唱起歌來。
他首先站起來在我們之間跳舞,然後說會過來逐一邀請每個學生也站起來,同學們可選擇在舞蹈室中行路或跳舞,最後,每個同學站起來後都選擇了跳舞。很神奇吧,不止一個老師說過跳舞是人與身俱來的能力,但我總不相信,也許好像我覺得每個人畫畫都很美不用學習,但其他人不明白一樣。當大家都在自由地跳舞,他便再把所有燈關掉,數米高的大窗外只有金鐘灣仔大廈的閃閃燈光,就好像在星空之下跳舞一般,老師說我們一定要清理好腦袋才進課室,這樣才可以把一些新東西帶走。
在課堂最後,同學們一雙一雙地表演一次過後,手牽着手圍成圓圈靜下來,老師說他已經跳舞三十年,這些年間一星期每一天都跳,對身體來說是很大負荷,醫生說他只能夠動少一點,可是他知道要是他一停下來,我們又會手忙腳亂,跟着停下。老師在香港的舞蹈圈子裏沒有人不認識,大家認識他因為老師經常把跳舞的快樂帶到老人、殘疾人士(對就是坐在輪椅的人也可以跳舞)、愛滋病患者、長期病患者的社群中。他要我們笑着和用心跳,不可以撥頭髮不可以扯衣服(那些不是舞步之一啊!),是因為這樣子跳舞才能夠感覺真正活着的感覺。他說,日常生活太多人都半死的工作半死的坐車上班下班,我們不能夠連跳舞時都這樣子,因為這樣便真的會慢慢半死下去。
這個練習節中有人已經跳了很多年,六年七年八年,也有剛在演藝畢業的專業舞蹈員,無論跳得好或不好的,都有些是因為想跟王老師這個這麼特別的老師一起跳舞。所以雖然醫生叫他跳少一點,他還是「選擇了跟我們一起跳」而近日他每次都提到他的一個「小孩」,因為老師從那個女孩還是十多歲時便認識她,一直看她長大,每個學生都像自己的小孩般,她是一個專業的芭蕾舞蹈員,但癌症擴散至骨脊,過去七個星期已做了六次化療,以前一起做pirouettes 現在只能強忍淚水跟她一起學走路。那個學生說很想很想跟老師一起跳舞,一個我們都正在享受的事,對她來說卻只能是一個願望。
然後,下課時,所有不適都突然不見了,腦袋和眼睛都變得清晰,身體也因為九十分鐘的活動而在十四度的晚上裏感覺舒服的溫暖,那是確實的生理改變,好像做完其他運動的感覺。事實上,上課前並不是帶着「跳舞一定會把我治癒」的心情去的。我是想「既然俾咗錢就去啦」「最多去到真係唔舒服就走囉」但最後,竟然真的覺得好很多很多,真的很神奇。
這使我很羡慕舞蹈老師,不斷想我也有這些令人好一點的能力嗎﹖
老師也不只會講故事,在教新舞步之餘他比其他練習的老師更在意小細節,不只是做到一個動作就可以,因為魔鬼就在細節,什麼時候用力什麼時候要用感情他都會執。熱身時要做很多掌上壓和很久的high planks, 他四圍糾正同學們的動作,又輕輕拉着我的兩隻耳朵說:「淨係有熱情係無用既,要有力先得」哈哈。
關於跳舞的事想寫的實在太多太多了,一開始為什麼會回到演藝上課又想寫一篇,關於星期一的課又想寫,翻山涉水上學去等... 面對這個情況,只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寫。

“Faeries, come take me out of this dull world, For I would ride with you upon the wind, Run on the top of the dishevelled tide, And dance upon the mountains like a flame.” ― W.B. Yeats, The Land of Heart's Desire
“We should consider every day lost on which we have not danced at least once.” ― Friedrich Nietzsche

今日、アメリカの下院は香港の人権弾圧に関与した官僚を制裁できる「香港人権民主法案」、香港警察に武器販売を禁止する「香港保護法案」、香港人のデモの権利を支持する「香港支持決議」を可決した。(次は上院での審議になる。)
でも怖いことも連続して起こる。
1時間前、多くの平和的なデモを主催している政治団体「民間人権陣線」の代表ジミー・シャムが、街で4~5名の覆面グループに鉄製のハンマーで襲撃されました

好多人都說這不過是開始,就算知道,但也不免感覺覺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