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18, 2019

叮叮

今天嘛,真的很興奮,是[我們的故事]電車部份的第一天。
在「我們的故事」中,每個藝想師傳仔都會因應興趣,跟一位社會人士拍檔一起做泥,例如有建築師、瑜伽老師、音樂治療師、農夫等。
他們的展覧在十月開始!將會有一架陶泥電車穿梭港島十天,就是大家一起可以上電車上玩、學整陶泥嘅電車,而佢哋嘅作品亦都會在十五間灣仔小店中展示,所以之前就幫佢哋畫咗灣仔嘅地圖,仲喺大有商場外面嘅電車站廣告panel 上面㗎。我同佢哋一樣咁興奮。
他們主要是自閉或輕度/中度弱智復康人士,每一個都充滿個性;果然,有好善良,有喜歡說反話的有搞鬼的,有喜歡罵其他學員的、有超級專心在做貓仔的 等等。
有次他們的Director 說,好多人都會問,這班復康人士做了這麼多年藝術工作,「有什麼改變」她說,為什麼大家都總是想知道師傳仔有乜嘢改變,不是應該問,這班師傳仔的成就怎樣改變了社會對他們的看法嗎?
世界還有很多很多急着要改變的事,但不要因為感覺無力或緲少就放棄。

Thursday, October 17, 2019

巴黎

我知唔係好多人share呢個sentiment, 但我時不時會想念巴黎,可能每幾日又會想起。
 可能唔係個個感受過巴黎的美,而巴黎也確實有很多不美。但我都會想起,巴黎有天窗的書店,從倫敦坐eurostar 到巴黎每次到站時都覺得去了新世界- 那明媚陽光和白色的建築物,春天的農市場、crepe 店的香味,跟deborah 吃摩洛哥菜的晚上、開車到南部途中的小羊芝士廠,酒莊.. 
高樓底的舊地圖店, 乾燥的花園, 我最愛的顏料店,一切美好的事.
中六時有一之坐飛機去探望住在巴黎的姨姨,她的家在六層高的建築物頂層,有法式窗戶,對住教堂,從香港帶往巴黎的貓兒會睡在我的腿旁。
那座建築物的樓梯是木的,買了餸後也要拿住上頂層,我喜歡木樓梯。

Wednesday, October 16, 2019

火星

[88] 今天終於感到一點秋意了,人們常說香港是沒有春天和秋天的,突然間有天就會變冷了,但近年香港的冬天很熱,試過有二十多度的聖誕節。聖誕節要冷才像樣呀,但你應該沒有這種擔心,因為你的冬天一定是冷的。
早前我說正在做的下一本書,今天開始畫了!但不知道會怎樣呢,等我畫多一點才給你看。
今早又跑步出堅尼地城,街市貓一早出沒,早上的世界特別美。很多香港人也很愛香港,可惜,很多城市發展的方向都是大家不認同的,令人很心痛。我近日完全沒有胃口,相信是沒有原因的,不過想食茶碗蒸,是不是每一個日本人都懂得做茶碗蒸㗎?
是啊,好像只有香港人和台灣人才會形容奇怪的人作火星人。
但我很喜歡日本的電車很寧靜。也喜歡London Underground 可以吃東西,巴黎的地鐵有人演奏乞錢。在倫敦泰悟士河有一個特定的位置游水,水很冷啊,需要很大的勇氣,但有時做一些在自己comfort zone 以外的事也是很好的事。
好啊,若你找到那本書,我很想看啊。我每天都想念溫泉,現在又到了為晚飯而苦惱的時間了。

剛剛這個星期一,我回到很久沒有去到的跳舞班。自從我上一個老師沒有教跳舞後我就沒有再去了。回到同一個地方,令我十分之想念以前的老師,又想會不會碰到舊同學呢(有啊!)其實當時老師已經不斷預告自己即將要退休,因為當時的他已經五十歲了,從二十多歲開始跳舞,身體過勞了,醫生要他少動一點。
很想跟大家分享這篇寫於二零一六年一月的跳舞日記,那是很珍惜的回憶:
星期一晚上的練習是每星期最期待的時刻之一,縱使平日那麼期待,但昨天臨上課前還在寫短訊給朋友說:「實在很不舒服,想把所有頭髮扯斷。雖然知道這種感覺只是階段性,但現階段就是覺得四處都不適,好像給人偷了一個內臟般,累得張不開眼睛,又覺得痛。」
可是還是去了,這練習跟其他不同,短短九十分鐘,老師既能夠教我們一些新舞步,但又會逼我們練體能,又會做一些藝術探索的活動,又會教訓我們,又會唱歌給我們聽,亦會說跳舞的意義。這些在其他課中很少發生。
上星期的課中,老師說自己由中午一直教到現在了,第一班是九十歲的老人,第二班是七八十歲的。第三班是弱智的年輕人。他說九十歲的班中其中一老人已經學了數年,但至今仍然跳得像個機械人,但他仍然每周都往老師的課。他要求我們專心,把負面情緒放在門外,以及記得自己為什麼要來跳舞,記得了就不要愁眉苦臉,要笑着專心着記着跳舞的原因就會不用跟住老師跳,不用望着鏡都跳得好。
第一段課後,大家都出了好多汗,老師把燈關上請我們躺在地上,並請現場伴奏的鋼琴老師隨便彈一首歌,然後老師亦即興地用深沉漂亮的聲音跟着唱起歌來。
他首先站起來在我們之間跳舞,然後說會過來逐一邀請每個學生也站起來,同學們可選擇在舞蹈室中行路或跳舞,最後,每個同學站起來後都選擇了跳舞。很神奇吧,不止一個老師說過跳舞是人與身俱來的能力,但我總不相信,也許好像我覺得每個人畫畫都很美不用學習,但其他人不明白一樣。當大家都在自由地跳舞,他便再把所有燈關掉,數米高的大窗外只有金鐘灣仔大廈的閃閃燈光,就好像在星空之下跳舞一般,老師說我們一定要清理好腦袋才進課室,這樣才可以把一些新東西帶走。
在課堂最後,同學們一雙一雙地表演一次過後,手牽着手圍成圓圈靜下來,老師說他已經跳舞三十年,這些年間一星期每一天都跳,對身體來說是很大負荷,醫生說他只能夠動少一點,可是他知道要是他一停下來,我們又會手忙腳亂,跟着停下。老師在香港的舞蹈圈子裏沒有人不認識,大家認識他因為老師經常把跳舞的快樂帶到老人、殘疾人士(對就是坐在輪椅的人也可以跳舞)、愛滋病患者、長期病患者的社群中。他要我們笑着和用心跳,不可以撥頭髮不可以扯衣服(那些不是舞步之一啊!),是因為這樣子跳舞才能夠感覺真正活着的感覺。他說,日常生活太多人都半死的工作半死的坐車上班下班,我們不能夠連跳舞時都這樣子,因為這樣便真的會慢慢半死下去。
這個練習節中有人已經跳了很多年,六年七年八年,也有剛在演藝畢業的專業舞蹈員,無論跳得好或不好的,都有些是因為想跟王老師這個這麼特別的老師一起跳舞。所以雖然醫生叫他跳少一點,他還是「選擇了跟我們一起跳」而近日他每次都提到他的一個「小孩」,因為老師從那個女孩還是十多歲時便認識她,一直看她長大,每個學生都像自己的小孩般,她是一個專業的芭蕾舞蹈員,但癌症擴散至骨脊,過去七個星期已做了六次化療,以前一起做pirouettes 現在只能強忍淚水跟她一起學走路。那個學生說很想很想跟老師一起跳舞,一個我們都正在享受的事,對她來說卻只能是一個願望。
然後,下課時,所有不適都突然不見了,腦袋和眼睛都變得清晰,身體也因為九十分鐘的活動而在十四度的晚上裏感覺舒服的溫暖,那是確實的生理改變,好像做完其他運動的感覺。事實上,上課前並不是帶着「跳舞一定會把我治癒」的心情去的。我是想「既然俾咗錢就去啦」「最多去到真係唔舒服就走囉」但最後,竟然真的覺得好很多很多,真的很神奇。
這使我很羡慕舞蹈老師,不斷想我也有這些令人好一點的能力嗎﹖
老師也不只會講故事,在教新舞步之餘他比其他練習的老師更在意小細節,不只是做到一個動作就可以,因為魔鬼就在細節,什麼時候用力什麼時候要用感情他都會執。熱身時要做很多掌上壓和很久的high planks, 他四圍糾正同學們的動作,又輕輕拉着我的兩隻耳朵說:「淨係有熱情係無用既,要有力先得」哈哈。
關於跳舞的事想寫的實在太多太多了,一開始為什麼會回到演藝上課又想寫一篇,關於星期一的課又想寫,翻山涉水上學去等... 面對這個情況,只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寫。

“Faeries, come take me out of this dull world, For I would ride with you upon the wind, Run on the top of the dishevelled tide, And dance upon the mountains like a flame.” ― W.B. Yeats, The Land of Heart's Desire
“We should consider every day lost on which we have not danced at least once.” ― Friedrich Nietzsche

今日、アメリカの下院は香港の人権弾圧に関与した官僚を制裁できる「香港人権民主法案」、香港警察に武器販売を禁止する「香港保護法案」、香港人のデモの権利を支持する「香港支持決議」を可決した。(次は上院での審議になる。)
でも怖いことも連続して起こる。
1時間前、多くの平和的なデモを主催している政治団体「民間人権陣線」の代表ジミー・シャムが、街で4~5名の覆面グループに鉄製のハンマーで襲撃されました

好多人都說這不過是開始,就算知道,但也不免感覺覺很沉重。

Monday, October 14, 2019

水中

[86] 我身上有一個二十四小時連繫着的醫療機器,它是粉紅色的,有腳和魔鬼耳朵。昨晚明明知道已經沒有藥了,要換(每三天要換一次)但我因為感覺太累,覺得「呀沒事喇」竟然沒有換,今早起來,即現在就很不舒服。忘了換藥 - 我想差不多從沒試過,感覺不舒服當然是經常發生的事喇。跟朋友認識久了,就不免會提起病的事,但其實心裹面也有一半是不願意的,(另一半是希望其他人能明白)雖然不是什麼極大的問題,但也對生活每一天帶來不便,而這些無形及有形的煩惱,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很想像的。
可能有些朋友一開始很好奇,想知多點,但過了一段時間就覺得很厭倦,為什麼每天都有不同的問題會發生。我也很厭倦,你不過是聽而己,又不用打針,又不是你嘔吐,又不用你戒口,痛也不在你身上。也許我不是想別人同情,不過想可以正正常常去說自己生病的生活部份,好像其他人討論那裹的珍珠奶茶好味一樣,它不過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游水實在是很快樂的事情,或者我今早應該去游水。在倫敦時,我要坐Overground 才去到最喜歡的泳池, 而動物是可以坐London Overground的,所以常會碰見可愛的狗狗。
Ironmonger Row Baths 個名都好聽過人,1931 年初建時是一個公共浴堂,  建築物也很美,面臨一個小公園,對面是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 的家。無論是冰凍下雨天,還是漂亮的太陽天,我都會坐Overground 去游水(也有時係游Open Water, 在泰悟士河)- 就算是Ironmonger Row Baths 的水都是極冷冰冰的,游水後的咖啡就是最大的動力。那裹有家很漂亮很大的Coffee Roaster, 是Ozone Coffee Roasters 喇.
我覺得日本沒有垃圾筒是很好的事,大家都把垃圾帶回家。所以啊,日本也有很好很值得其他國家學習的東西,當然也有很多須要改善的事情啦。
你的貓貓聽來真的很可愛。 你們有大家實在很好,記得我跟你說過嗎?養貓後生活就會幸福起來 哈哈。
那本關於東京人的家的書好像很有趣,竟然有東京的人的家這麼混亂,你喜歡東京嗎?在河邊的大房子長大好像龍貓故事中的人。
吓!怎麼可能,
每個星期天,香港的新聞都很嘔心,我們實在是進入了一個警察政府的年代,他們能為所欲為。人類這個物種有時好像出了什麼錯。但我們都不能氣餒的。
你知嗎,在繪本的世界中有很多很多關於月亮的書,但不是每一本都好看,但我真的很喜歡這本。是關於一個拉大提琴的女生,好爸爸媽媽問她長大了在管弘樂團拉大提琴好嗎?她想起那些穿得像企鵝的人,覺得很討厭,說「不好,那不會令我快樂」她只喜歡獨個兒拉琴,不喜歡拉給別人聽。於是,她在幻想中把爸媽變成了企鵝,並問爸媽她能否離開一下。在她獨個兒幻想的空間裹拉琴,怎料,窗外傳來貓頭鷹的叫聲,她走到窗邊叫他不要吵,但他仍在叫,於是她把茶杯一手掉到窗外。貓頭鷹被嚇走了。但這時煙囪上卻出現了月亮,它被卡住了,是她剛才掉茶時不慎把月亮打了下來。(之後的你自己看書時再看)
你有去過野沢溫泉鄉嗎?那條村共有13處免費的公共浴池,稱為「外湯」,免費不是重點,是每一間都很細好靚,好像是....... 傳說/故事書中才會出現的場景。
我該去游水和寄信了。

Sunday, October 13, 2019

周日

[84] 昨天偶然看回我家貓貓小時候的相,跟朋友談起,他小時候比同齡貓貓小得多,而且很病,起初暫託他時,每天都要帶他去打針,不知道小時候體弱會否令他變笨了 :P
他也有一個一同被求的弟弟,我不時會想,若當時較有經驗,弟弟應該能活下來,不過,也很慶幸答應了暫託他們倆,因為是颱風的一天,他們需要二十四小時看顧,而所有暫託家庭位置都滿了,假若當時我因為怕他們病而沒有答應,連我家喵喵仔也不會能活下來。
你家的貓貓應該也是這個大小吧!應該是最可愛的時候(不是,長大了還是很可愛的)你們那裹有受颱風影響嗎?
你在忙三周年的事情嗎?那本關於香港食物的書好像很好看。砵仔糕超好呀,怎會是排第十,是我的童年回憶,因為我家婆婆很喜歡食砵仔糕,那時候我常住在她的家,在藍田村,那種舊式屋村,每間房子都很小,她會以木板放在床邊做滑梯。在日本鄉間長大的你,應該不會有「房子很小」這種經歷吧。

昨天起,銀髮族在警察總部外靜坐四十八小時,天氣還很熱,還下雨,真令人痛心。也有一個中大學生在大學的對話會中站起來說自己在被捕拘留期間所遭受的性暴力;很多不能解釋的死亡。近日也有好多十分大的機構因為各種原因而要向中國道歉、或解僱一些曾經表示支持香港自由的員工,真的很荒誕。
我那天讀了一本很漂亮的圖畫書,覺得你一定會喜歡。不過是2019年出的,就已翻譯成中文,相信也會被翻讀成日文。是一本很安靜的書,一定要給你看。
不想跟人說的事?你說是關於夢想那事?
冰島是真的很難種出菜,但香港卻不是,香港不過是把土地都用作發展用,然後近二十年的人以為香港是無法自己種植,必須要依靠大陸或外地而已。
是啊,舊的主權國不會理會那些自己往昔的殖民地吧,那是以前的人的事,大家都着眼當下的利益。日本雖然曾經短暫被佔領,又佔領過其他地方,但總的來,感覺一直與別的國家較少來往。這種好奇心和同埋心也是很珍貴的事呢,很多人覺得那些東西很遙遠,很困難,不會搞得好,就連關心都放棄。我以前也不明白很多事,例如香港人昨為中國人的身份,但香港人在完全不同的文化社會環境生活了150年,根本就跟內地是兩個世界來,我們現在不過被再殖化。
關東煮也很好,不過做拉麵好像更複雜,我猜外國人應該容易接受拉麵一點,他們可能想,不過是在游水的意粉。
一起去游泳很好啊,游水真的很好,可惜香港沒有那種清得見底的海水,我媽媽說以前是有的,她們在工廠下班後會去三聖灣游水,水裏偶然有海膽。佐渡島有泳池嗎?
我近日終於想好了一個故事,花了半年多才想好.... 希望畫的時候會一切順利吧,好緊張呀。每天心情都好沉重,出去跑步後該會更好。

Thursday, October 10, 2019

有天

給筆友的回信第八十二篇(原文非中文)
10 OCTOBER 2019
早晨。(終於都到我說早晨了)
我昨天也買了新書啊。你是在佐渡的書店買的嗎?你會有時去新潟市嗎?(不過都幾遠)
那本叫香港風味的書看來很有趣,另一本形狀很奇怪。我買了其中一本是荻原浩的「海の見える理髪店」第一個故事幾有趣。
好像很多日本人都說自己英文不好,但其實不過是不敢說而己。我也真的很想可以再學日文,或者也該自己學,不要想着去上課了。
近日很多香港人都用twitter, 希望外國人能知道香港發生的事,我也在把之前跟你說過那個香港人的夢想的故事慢慢翻譯做英文。

之前你說起香港人利用social media 來整理資料,組織行動和做文宣的事,現在想來其實也真的是很厲害,讀着香港人的夢想,令人感覺很心酸,很多人的夢想都很平凡很卑微,也有很多充滿大愛;但偏偏在現在的香港未能達到。有點是資本主義社會及在強大的中國影響下,大家都在掙扎求存的原故吧,但也可以看到其實大家心中的願望,仍然未改變.


昨天也跟朋友談起,假如真的得到了民主和自由的香港,她說不就是2014 年的夏愨村嗎?不知道你那時候有沒有留意,我們在市中心佔領了79天,那些日子有很多很可愛的小故事,例如每天會有人做糖水來派發,有人做廢物回收分類,有小教室等。當然那一定只是temporary utopia 不會可能恆常地發生,但奇妙的是它曾經真實地存在過。(不在信中的內容:啊,親愛的Gardenia 告訴我,今天是她跟他相遇五周年!在金鐘那條橋上,那天跟明慧和我; 我還姶她一塊曲奇!)
感覺真的很遙遠。也許我們短期內不會看見真正的𥌓光,但這是我們在此刻必須要做的事,我也相信,若幾十年後,有天民主與自由降臨香港或內地,今天大家的努力必定是那成功的關鍵之一,不過過程一定是充滿血淚和悲傷的。

我也很喜歡Pascal Pinon 的音樂。感覺好像去了北方的雪地。對啊,冰島也有一間一個日本人開的拉麵店,在凍冰冰的地方食熱拉麵不是很好嗎?相信冰島人或遊客都會想食一下外國的東西,好像冰島沒有太多菜,他們種不到太多菜,真可憐。

對,我那天還未說完,關於在不是很多人的地方開一間店是有意思的事,其實也好像越後妻有背後的理想- 把藝想品放在不容易到達的地方,讓找尋和沿路的風景也成為藝術的一部份。好像那天庄子姨姨車我們(我也很喜歡她,好想再去探望她和光子姨姨)在佐渡島上漂亮的樹木tunnel 間開車,太陽透過青綠看不見頂的樹木在路上閃亮着,是我旅途中最深刻之一。而那裹的樹木又跟在十日町的常綠樹完全不同的。
另一樣當然就是與人的關係啦,我好喜歡去同樣的食店及同樣的咖啡店,慢慢會跟店員和其他恆常客人成為朋友,是十分美好的事。是關於人與人之間的connections.
(你那裹這麼多獨居老人,可能更有趣啊)
不過,若你跟老師想的不同,而你又有別的東西想做,例如是試試在不同地方住,或開早餐店,那你很應該要試試呀!
有勇氣和夢想是很難得的。

諗起嗰日明慧同我講話啲人又問佢幾時生仔,又問佢唔知返工乜乜乜(but she hates her job..) 佢話佢好唔開心,覺得自己做唔到咁多嘢。

跟信件無關的紀錄: 想起我朋友那天說自己「不能同時做唔咁多嘢」
我都想起啲人又要我寫前言,用作再版,又想我做各式各樣的報價(even though they are all very good project) 又要創作,又要找foster , 又要做文宣,又要出街示威,又要做病人嘅事,我都覺得自己做唔到咁多嘢,有時有一啲好好嘅ideas, 有好多已經喺度嘅raw material ,要再整理。錯失了機會就沒有了。每一個搵我嘅project 都好有意思,無論係動物嘅,樹木嘅,保育還是智障人士,生死教育嘅,我有時都驚自己做得唔夠好, 我有時都會怕自己做唔到咁多嘢...

Monday, October 7, 2019

蒙面

寫在香港以緊急法實施「禁蒙面法」的下午。
After 831, 929, etc. I had this feeling that I might never be able to speak again, because i felt so heavy, inside.

In many difficult time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 do to take my mind off crazy news is actually writing to my pen friend.
But as things get worse, I sometimes feel like this is NOT something someone who is not currently experiencing it/going through it could understand. i still try to tell him about everything that has been happening, and i know he follows closely through social media too, which is really amazing.

You know when things get really really bad, it doesn't mean it's hopeless. And I truly believe that no party, no matter how strong, can rule forever, and they also must have their instability too - as long as there are human beings, there are power struggles. and that absolutely no social/political movement felt like FULL OF HOPE during the process of fighting.

One of the saddest thing from watching the press conference is that feeling, of knowing many more people, including ourselves might get hurt in the coming days (and many has been hurt badly too) - sad for the ruler's ruthlessness, and unreasonableness.

The current HK feels like when WWII was about to start, and people 意識到 our happiness can be stripped away for a long time.
Either the battle and bloodshed continue for decades,
OR, that govt and china wins and we forever live without freedom.
Either way = our lives will be changed 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