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17, 2020

餅糭

呢個spread 可能係全本書最複雜,因為講緊仲有另一個人死咗,同埋係最多字嘅一頁,因為其他主要係講買嘢。

「接近山腰的小巷中,是嫲嫲以前去開嘅理髮店,嫲嫲喜歡這家髮型屋的師傳都係獅子,而且剪一次只係二十五元,不過老獅子髮型師已經離世了。今日經過,見到他的兒子竟然穿起老爸爸的制服,唔通佢會接手爸爸的生意?」

呢本書係關於獅子爸爸和小獅子去到獅子山下嘅獅子村 (其實係黃大仙)

小朋友沿路不停話要買呢樣嗰樣,貼紙、叉燒、芒果、等等.... 

同埋經過幾個想起爸爸童年嘅地方

其實佢哋當日係去掃墓唔係野餐,而小朋友想買嘅都係嫲嫲喜歡嘅嘢(唔會文字上交待但總之係咁啦)佢亦會把貼紙貼在嫲嫲個墓碑上面。但我哋唔想全本書只係得一個人死咗,所以會輕輕提起仲有第二啲本來喺呢度嘅人或東西都已經唔同咗喇。 

唔知大家有無喺面書Follow Pasu 生死教育嘅page 呢?

又原來,有啲人係未聽過佢同埋佢個協會,我以為個個都會識㗎添,Pasu 係資深遺體修復師及英國註冊遺體防腐師。全職為醫學院解剖實驗室經理,現任「香港生死學協會」會長。平日以【生死教育 × 伍桂麟】和【陪着你嘔】Facebook 專頁宣揚生死議題及情緒關顧。著有《生死教育講呢啲》及《無言老師 — 遺體捐贈者給我們的生死教育課》。

https://www.thestandnews.com/author/%E7%94%9F%E6%AD%BB%E6%95%99%E8%82%B2/

呢本書其實係part of 佢哋一個wider project, quoting them: 香港生死學協會 申請了黃大仙區議會的資助,用大家以前所謂蛇齋餅糭嘅錢做以下三樣嘢(唔似建制派,我係冇錢袋嘅)

1)「齊上齊學」抗疫及生死教育線上工作坊
2)區內派發5000本免費生死教育繪本
3)生死教育短片
今早見到 #貓珊 出帖分享的幾張手稿(小編下午再轉載此帖再介紹下佢),真係非常感動!希望黃大仙居民喜歡呢本 #生死教育 #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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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上齊學」抗疫及生死教育線上工作坊有好多好多唔同嘅topic, 例如係精神健康與創傷復原、從疫情而生的焦慮、靜觀修練、長者支援、長期病患者照顧、自閉症及弱能人士照顧、認知障礙症的診斷和治療、癌症治療及照顧、在家運動及練習等等
另外十月開始逢星期六早上亦有請到不同人講生死教育的議題,例如 :臨終醫療早決定、善生.善別.善終、兒童哀傷支援、遺囑等等。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20

電視

"Sometimes I long so much to do landscape, just as one would go for a long walk to refresh oneself, and in all of nature, in trees for instance, I see expression and a soul.”—Vincent van Gogh, The Hague, December 10, 1882, to Theo van Gogh Morning Experimentation 左下角黑白的,係獅子爸爸嘅童年回憶。只有數頁是有回憶的部份, 其他都係佢哋迷離上山和買東西之旅。 「經過一棵大樹,聽說以前是一個大遊樂場,當時遊樂場中還安裝了部公眾電視,那時感覺既得意又奇怪!但不知那年又無聲地消失了。」還有就是嫲嫲總會在獅子爸爸看電視看得興起時大聲叫他回家幫手開飯。 「一面上山的路上,經過一處聽說是爸爸、爺爺嫲嫲以前喜歡食點心的地方」 🥽因為我用呢種紙係用有機植物fibre/回收玻璃樽來做的,摸起來像沙紙,真係rough 到可以用來打磨嘢,所以在不同嘅光線下睇落都好唔同,scanner / 相機其實都反映唔到佢真實隻色。 似乎除住第三波疫情完結,所有嘅人都又地洞鑽出來, 泳池也將會重開了! - SJS book reminded me I can start book three (智障人士生死教育) - need to continue the NTK map - 翻譯日文邀請信 - 找天上LUMP 看龍窯書的layout (然後仲有好多要畫) - 繼續畫呢本書啦 - picbook class tutorial (TBC) - Poem Illustration - 各位朋友仔嘅小commission - 10/10 兒童紓緩服務基金的talk (postpone 了很久啊) - Edit for Tai Po map - LAP talk with veronica

Monday, September 14, 2020

獅子

獅子山下的聚落 - 寫給你的情書
忘了以前是不是這樣想,但近年畫的香港各區地圖(灣仔、深水埗、花園大廈、大埔等)和繪本,都覺得自己在做一封給那一區的人的情書或者是一份禮物(唔知嗰度啲人想唔想要呢份禮物啦,但我心裹面就有呢種感覺)荃灣嗰幅有啲突別嘅,因為疫症好啲後會有participation 嘅部份(well 其他都想有,但嗰幅係真係有)

早年(2012) 畫「最後的告別」什至係中上環地圖時,感覺更多是「我好鍾意呢區呀」「想同其他人分享」「想記得呢啲消失中嘅嘢」嘅感覺。

After multiple brainstorming parties, we have came to a storyline for this story that is set in Wong Tai Sin, the first draft of the storyline written by someone who never wrote stories, failed so badly, we had to rewrite it a few more times. 

I kept thinking of my picturebook class dearies! (我知你哋都係大人,有啲可能大過我,但因為係學生,就會覺得佢哋都係小朋友)So I feel like I need to work at the same pace as you guys now! 

繪本研習班嘅成品展會喺- 26/October -8/November 喺突破書廊度展出㗎,我都好興奮添,你可以follow 佢哋個IG 睇下佢哋係唔係真係有乖乖日日畫緊。


Some people said the drawings are nice. But I feel like crying after finishing each one cuz it seems like they aren’t good enough.

I guess I’m just in bad mood. But when I draw the last picture book 心急狸和慢子狸, I loved every spread almost. As I have mentioned to some of you privately, that collaboration turned out to be quite a nightmare between all the parties (the clients, the artists, the publishers, because there was a crazy coordinator that jeopardised the whole process, that is suppose to be ENJOYABLE!  (the book is printed and it’s beautiful) But the memory is a little tainted, but these things don't happen often, everything else was and will be good.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20

泳棚

 .*Smile, Swim, Dazzle*.
在我家行路距離有另一個不及鐘聲泳棚出名的泳棚,是個十分漂亮的海邊,樹和樹中間有人impovise swings, hammock 等,常常有人跑步帶狗。
今早去了我家附近那個泳棚,跟很多五六十年代的泳棚一樣,有更衣室,還有freshwater source 供人先身,勁。
剛好有個全頭白髮的婆婆下水,她游了二十多年了。
係喎,話時話,華貴也有個泳棚,也是很多老人游的。
想起沙灣,大家會不會是想起沙灣徑25號(龍應台的香港筆記)呢?

「城市發展的另一種可能是:老街上有老店,老店前有老樹,老樹下有老人,老人心裏有這個城市特有的記憶,他的記憶使得店鋪有任何人都模仿不來的氛圍、氣味和色彩。如果不是老店,那麼甚麼都不怕的年輕人開起新店,店裏每一根柱子,柱子上哪怕是一根釘子,都是他性格和品味的表達。離了婚的女子開起咖啡館,每一只杯子、每一張桌布每一瓶花草都是她個人美學的宣示。老婆婆的雜貨店的酸菜還泡在一個你從小就看過的陶缸裏,成為你日後浪跡天涯時懷鄉的最溫暖符號。香港不是沒有這種個性和溫暖,買得到野薑花的石水渠街、印過喜帖和革命文宣的利東印刷街,都是香港最動人最美麗的城市面貌。但是在「開發」的意識型態主導下,他們在一條街一條街的消失,被千篇一律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到「人」、看不到個性的都市建設所取代。」

棚流行於二十世紀初,收費廉宜。所謂泳棚其實是海面上一條小橋,方便泳客下水。部份泳棚附設小賣部和更衣室。由於當年香港社會的經濟不富裕,泳棚提供泳衣租用服務,女裝泳衣租金三毫子,男裝泳褲更便宜。硫磺海峽是香港海峽之一,位於青洲、小青洲及香港島區之間。青洲上有兩個漂亮的白燈塔,分別建於1875 1901年、很多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香港遊記和旅遊書都有提及它。
"Rounding the corner towards Hongkong will be seen some of the forts which have been planned on a scale of thoroughness little dreamed of to protect Hongkong in time of need. These are appropriately known as the Belcher forts. Green Island is a picture worthy of any film. Here there is a lighthouse directing the course for incoming steamers and on top of its sugar-loaf fern-covered heights is a signalling station. The only inhabitant is the light-keeper and he is "King" of a territory the whole of which can be viewed from its summit. In front of the nearly violin shaped opal green sheet of water known as Pokfulam reservoir...“ (Information for travellers landing at Hong Kong, c.1921)

其實昨天那篇也是關於游水啊。
然後昨天也有游水。
另外沿海有狗兒游水,有人划船。
The moment rejuvenates the soul. Swim, just swim. 
Me: 啲人話抓住夏天的尾巴呀 
Mom: 抓乜鬼丫,快啲踢走佢添。秋天先最舒服 水呢方面我哋都唔驚凍 之前十月都游室外。


Friday, September 11, 2020

水壩

話說我以前咪喺赤柱讀書嘅,常會經過大潭水塘好舊嘅大壩,下面有個好平靜嘅海灣,係一個對我來說好特別嘅地方。

那裹有神秘的水上(在水中央的)紅磚煙囪、紅磚屋白磚屋還有幾百年老的tracks .. 有次我們坐在百多年老紅磚煙囪下邊喝清酒,邊看雲霧在黃昏時份從山後填滿天空,一架叫「夜貓」的小船來到我們面前,把水手們載回來。我央求他載我到香港仔。

一直覺得這海灣是我的,有時什至後悔跟別人分享了。

後來有次跟見山嘅哥哥姐姐食飯,作者法拉,Amy, 蛇王,吉光片羽的阿東和

竟然聽到他們提起我個海灣!omg!原來法拉在她的書上帝旅行社中也有提過。

法拉在行上帝之路Camino的時候,認識了一位英國女士Fiona,得悉她年輕的時候曾經在香港近大潭的一個地方,幫年輕人做福音戒毒。

法拉好奇那地方在哪。因為Fiona說那是一間海邊的白色屋,早上他們會行石梯下午游水。記得有一次,她自己下水,突然覺得海面很靜,不尋常,她覺得是有鯊魚,於是她很快地游回岸邊。那是鯊魚經常會在香港水域出現的時候。他們說:「我們去那間白色屋那天,是Fiona下葬的日子,所以法拉和師父特意選這條路,沿途摘了一束白色小花,遙送給她。」

長文小魔怪(我),昨天有三個人說好admire 我寫極仲有咁多嘢寫,但其實我昨天正為此很懊惱- 我覺得自己好怪啊(well not super 懊惱but has this feeling >.<, 我嘅voice b 就話你都做了怪人咁多年還有什麼好稀奇)

你可以好似我咁,去見山,買一本上帝旅行社。作者是香港人,不是天主教徒,但兩個人,花了四年時間行這條朝聖之路。

謝謝東和sharon. 一早六點俾我煩住問呢啲嘢。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20

散步


在Work From Home 的初期,有個朋友問我想唔想寫吓有乜嘢work from home secrets, 好多人都知我有啲好瘋狂風雨不改嘅rituals, 就係會每朝游at least 1 km 水同埋每晚都跑步或至少行(同一條)路。

我仲可以食同一個salad 幾年都唔厭 (我都笑咗出嚟)

對於從事創作行業嘅我來說,覺得這個ritual 好重要,因為有時間限制才會做嘢efficient, 同埋坐得耐都好辛苦呀,如果幾十個鐘在桌前工作,我諗我會立刻癲囉,仲有,出外總會遇到好多inspiration,每天都在變動的風雲海浪與植物,遇到的各種人等。

以前睇過本書叫做daily ritual, 話好多出名嘅畫家作家都有獨特嘅rituals, 當中好多習慣每天走很多路。雖然我不是藝術家或音樂家,但覺得走過路的一天總是特別好。

我中一就開始寄宿了,以前喺我間學校寄宿跟現在應該很不同的(因為以前比較嚴,現在變了有錢人嘅直資學校:P ) ﹣每天七時半要穿好校服把房間收拾好讓老師巡房撿查,放學到洗衣房拿衣服,晚上趕往飯堂,當值那天要領禱,但爛玩嘅我有時都會遲到!然後吃飯後散步,必須要絕對安靜和留在位子裏的兩小時自修時間 Prep time~十時正關燈睡覺。
小時寄宿, 過了多年不用花時間擔心穿什麼吃什麼買什麼放學之後往那裹去的時光,能夠把心神專心做好要做的事﹣這大概就是規律生活的最大好處。

狄更斯是其中一位嚴格作息的作者,並且會每天散步。每日在完全安靜的狀態從早上九點工作至下午兩點。之後便出門散步三小時。另一名導演會於每天早上和午餐,邊吃着同樣的食物邊寫作,寫到三時便出門口散步。

"Be regular and orderly in your life, so that you may be violent and original in your work." - Gustave Flaubert

我確實是很相信這件事的,所以現在也要出去做運動了 :P 

不過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生活模式,你的是怎樣的呢?

Tchaikovsky, Beethoven, Mahler: They all loved taking long daily walks. 

https://slate.com/culture/2013/04/tchaikovsky-beethoven-mahler-they-all-loved-taking-long-daily-walks.html

慈雲

獅子山腰的牛牛「自懂事已發現43座遊樂場安裝了部公眾電視,那時感覺既得意又奇怪!但不知那年又無聲地消失了,除了43座,不知慈雲山那裡還安裝了公眾電視呢?」

我們家自細都是在慈雲山拜山的,之前說過,公公很年輕去世了,但媽媽一家人關係很好,而每次去拜山都真的像一家人行山聚會野餐般,那裹有張好靚嘅藍色modernist 膠椅,咁多年來裝修前後一直都在。可以說是在獅子山腰吧,可以眺望整個九龍半島。

另外,下山時會經過一個牌匾寫住「回頭是岸」我細個很不明白(也許現在也不明白)係唔係勸啲仙人唔好偷走,回頭是岸。那個地方還有一隻靈牛sculpture, 背後有個好有趣嘅故事,大概係話佢當年係在長沙環屠場,即將要被宰來吃,但他每次都會下跪流淚,最後有人不忍心,把它帶了去慈雲山這處住,由十八歲住到二十八歲!

我婆婆家很多人都住過或仍然住在黃大仙啊。我也住過一兩年(真係巧合,我實在係個小nomad)後來我們搬了去南區,婆婆硬是說還是黃大仙最好住,落街有嘢食,而我就唔認同 XD 我們在這事上一直有分歧。

慈雲山上有間叫國貨,由一對夫婦經營,他們把做生意的座右銘寫在店內「興業勤為本,誠心善待人」老闆黃伯沒有上過學,一筆一劃都是自學來,一筆一劃都是心意所在。

老闆黃火文是客家人。因為家貧,十一歲已經在街頭謀生,賣湯圓、涼粉,打肉丸……總之能賣錢的、能自製的,都拿出來做生意。在街頭混的日子久了,膽識過人。

我見到網上有篇關於他們的報導,幾搞笑和得意  - 「大陸還未解放,黃火文不甘貧窮,冒險逃來香港,投靠在黃大仙開布廠的姊姊,負責操作織布機。在布廠,他教女工織布。日子久了,發現當中有個女孩,個子小小,雙目水靈靈,人很聰慧懂事,教甚麼,都看在眼內,記在心裏,做在手裏。黃火文說:「我睇佢對眼大,眼大人就精靈。眼好,做嘢就聽話。好聽話就愛咗佢。」那就是王美玉。「我以前好古老㗎,拖手仔都無,一個行前一個行後。」其實當時的黃火文本是個浪子,「晚晚都有唔同女仔嚟搵我,見到佢我就無再搵第二個。」他們結婚時,男的三十來歲,女的才十六歲。」

有人回憶起「未起公園前呢度有好多野玩好多野食,係我小時候最喜歡去既地方! 記得既有魚蛋、炸魚球、雪糕、雞腳、粉仔、鹹濕野、魚肉麵、夾餅、糖膠公仔、郵票、抽獎、金絲貓、間中有小板賣d小玩意好似沙漏、燙上衣服既冒牌印章等,附近有間賣玩具既舖頭,佢會掛好多玩具出來,同時有賣果汁,不過個老板好惡! 大家仲記唔記得呢度有時會有兩個盲公盲婆乞錢,o個兩公婆其實住我個層, 佢屋企有隻巨貓好似狗仔咁大, 有時係門口聊佢會好惡咁衝埋來,好驚! 仲有大家見唔見到背景o既傾坡,我細個由43座落48座時常係個到跣落去!」

仲有好多好多各位朋友提供嘅小故事。

超級謝謝住在黃大仙嘅Reikomai,畫咗個勁靚嘅地區mind map 給我!超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