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17, 2020

餅糭

呢個spread 可能係全本書最複雜,因為講緊仲有另一個人死咗,同埋係最多字嘅一頁,因為其他主要係講買嘢。

「接近山腰的小巷中,是嫲嫲以前去開嘅理髮店,嫲嫲喜歡這家髮型屋的師傳都係獅子,而且剪一次只係二十五元,不過老獅子髮型師已經離世了。今日經過,見到他的兒子竟然穿起老爸爸的制服,唔通佢會接手爸爸的生意?」

呢本書係關於獅子爸爸和小獅子去到獅子山下嘅獅子村 (其實係黃大仙)

小朋友沿路不停話要買呢樣嗰樣,貼紙、叉燒、芒果、等等.... 

同埋經過幾個想起爸爸童年嘅地方

其實佢哋當日係去掃墓唔係野餐,而小朋友想買嘅都係嫲嫲喜歡嘅嘢(唔會文字上交待但總之係咁啦)佢亦會把貼紙貼在嫲嫲個墓碑上面。但我哋唔想全本書只係得一個人死咗,所以會輕輕提起仲有第二啲本來喺呢度嘅人或東西都已經唔同咗喇。 

唔知大家有無喺面書Follow Pasu 生死教育嘅page 呢?

又原來,有啲人係未聽過佢同埋佢個協會,我以為個個都會識㗎添,Pasu 係資深遺體修復師及英國註冊遺體防腐師。全職為醫學院解剖實驗室經理,現任「香港生死學協會」會長。平日以【生死教育 × 伍桂麟】和【陪着你嘔】Facebook 專頁宣揚生死議題及情緒關顧。著有《生死教育講呢啲》及《無言老師 — 遺體捐贈者給我們的生死教育課》。

https://www.thestandnews.com/author/%E7%94%9F%E6%AD%BB%E6%95%99%E8%82%B2/

呢本書其實係part of 佢哋一個wider project, quoting them: 香港生死學協會 申請了黃大仙區議會的資助,用大家以前所謂蛇齋餅糭嘅錢做以下三樣嘢(唔似建制派,我係冇錢袋嘅)

1)「齊上齊學」抗疫及生死教育線上工作坊
2)區內派發5000本免費生死教育繪本
3)生死教育短片
今早見到 #貓珊 出帖分享的幾張手稿(小編下午再轉載此帖再介紹下佢),真係非常感動!希望黃大仙居民喜歡呢本 #生死教育 #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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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上齊學」抗疫及生死教育線上工作坊有好多好多唔同嘅topic, 例如係精神健康與創傷復原、從疫情而生的焦慮、靜觀修練、長者支援、長期病患者照顧、自閉症及弱能人士照顧、認知障礙症的診斷和治療、癌症治療及照顧、在家運動及練習等等
另外十月開始逢星期六早上亦有請到不同人講生死教育的議題,例如 :臨終醫療早決定、善生.善別.善終、兒童哀傷支援、遺囑等等。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20

電視

"Sometimes I long so much to do landscape, just as one would go for a long walk to refresh oneself, and in all of nature, in trees for instance, I see expression and a soul.”—Vincent van Gogh, The Hague, December 10, 1882, to Theo van Gogh Morning Experimentation 左下角黑白的,係獅子爸爸嘅童年回憶。只有數頁是有回憶的部份, 其他都係佢哋迷離上山和買東西之旅。 「經過一棵大樹,聽說以前是一個大遊樂場,當時遊樂場中還安裝了部公眾電視,那時感覺既得意又奇怪!但不知那年又無聲地消失了。」還有就是嫲嫲總會在獅子爸爸看電視看得興起時大聲叫他回家幫手開飯。 「一面上山的路上,經過一處聽說是爸爸、爺爺嫲嫲以前喜歡食點心的地方」 🥽因為我用呢種紙係用有機植物fibre/回收玻璃樽來做的,摸起來像沙紙,真係rough 到可以用來打磨嘢,所以在不同嘅光線下睇落都好唔同,scanner / 相機其實都反映唔到佢真實隻色。 似乎除住第三波疫情完結,所有嘅人都又地洞鑽出來, 泳池也將會重開了! - SJS book reminded me I can start book three (智障人士生死教育) - need to continue the NTK map - 翻譯日文邀請信 - 找天上LUMP 看龍窯書的layout (然後仲有好多要畫) - 繼續畫呢本書啦 - picbook class tutorial (TBC) - Poem Illustration - 各位朋友仔嘅小commission - 10/10 兒童紓緩服務基金的talk (postpone 了很久啊) - Edit for Tai Po map - LAP talk with veronica

Monday, September 14, 2020

獅子

獅子山下的聚落 - 寫給你的情書
忘了以前是不是這樣想,但近年畫的香港各區地圖(灣仔、深水埗、花園大廈、大埔等)和繪本,都覺得自己在做一封給那一區的人的情書或者是一份禮物(唔知嗰度啲人想唔想要呢份禮物啦,但我心裹面就有呢種感覺)荃灣嗰幅有啲突別嘅,因為疫症好啲後會有participation 嘅部份(well 其他都想有,但嗰幅係真係有)

早年(2012) 畫「最後的告別」什至係中上環地圖時,感覺更多是「我好鍾意呢區呀」「想同其他人分享」「想記得呢啲消失中嘅嘢」嘅感覺。

After multiple brainstorming parties, we have came to a storyline for this story that is set in Wong Tai Sin, the first draft of the storyline written by someone who never wrote stories, failed so badly, we had to rewrite it a few more times. 

I kept thinking of my picturebook class dearies! (我知你哋都係大人,有啲可能大過我,但因為係學生,就會覺得佢哋都係小朋友)So I feel like I need to work at the same pace as you guys now! 

繪本研習班嘅成品展會喺- 26/October -8/November 喺突破書廊度展出㗎,我都好興奮添,你可以follow 佢哋個IG 睇下佢哋係唔係真係有乖乖日日畫緊。


Some people said the drawings are nice. But I feel like crying after finishing each one cuz it seems like they aren’t good enough.

I guess I’m just in bad mood. But when I draw the last picture book 心急狸和慢子狸, I loved every spread almost. As I have mentioned to some of you privately, that collaboration turned out to be quite a nightmare between all the parties (the clients, the artists, the publishers, because there was a crazy coordinator that jeopardised the whole process, that is suppose to be ENJOYABLE!  (the book is printed and it’s beautiful) But the memory is a little tainted, but these things don't happen often, everything else was and will be good.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20

泳棚

 .*Smile, Swim, Dazzle*.
在我家行路距離有另一個不及鐘聲泳棚出名的泳棚,是個十分漂亮的海邊,樹和樹中間有人impovise swings, hammock 等,常常有人跑步帶狗。
今早去了我家附近那個泳棚,跟很多五六十年代的泳棚一樣,有更衣室,還有freshwater source 供人先身,勁。
剛好有個全頭白髮的婆婆下水,她游了二十多年了。
係喎,話時話,華貴也有個泳棚,也是很多老人游的。
想起沙灣,大家會不會是想起沙灣徑25號(龍應台的香港筆記)呢?

「城市發展的另一種可能是:老街上有老店,老店前有老樹,老樹下有老人,老人心裏有這個城市特有的記憶,他的記憶使得店鋪有任何人都模仿不來的氛圍、氣味和色彩。如果不是老店,那麼甚麼都不怕的年輕人開起新店,店裏每一根柱子,柱子上哪怕是一根釘子,都是他性格和品味的表達。離了婚的女子開起咖啡館,每一只杯子、每一張桌布每一瓶花草都是她個人美學的宣示。老婆婆的雜貨店的酸菜還泡在一個你從小就看過的陶缸裏,成為你日後浪跡天涯時懷鄉的最溫暖符號。香港不是沒有這種個性和溫暖,買得到野薑花的石水渠街、印過喜帖和革命文宣的利東印刷街,都是香港最動人最美麗的城市面貌。但是在「開發」的意識型態主導下,他們在一條街一條街的消失,被千篇一律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到「人」、看不到個性的都市建設所取代。」

棚流行於二十世紀初,收費廉宜。所謂泳棚其實是海面上一條小橋,方便泳客下水。部份泳棚附設小賣部和更衣室。由於當年香港社會的經濟不富裕,泳棚提供泳衣租用服務,女裝泳衣租金三毫子,男裝泳褲更便宜。硫磺海峽是香港海峽之一,位於青洲、小青洲及香港島區之間。青洲上有兩個漂亮的白燈塔,分別建於1875 1901年、很多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香港遊記和旅遊書都有提及它。
"Rounding the corner towards Hongkong will be seen some of the forts which have been planned on a scale of thoroughness little dreamed of to protect Hongkong in time of need. These are appropriately known as the Belcher forts. Green Island is a picture worthy of any film. Here there is a lighthouse directing the course for incoming steamers and on top of its sugar-loaf fern-covered heights is a signalling station. The only inhabitant is the light-keeper and he is "King" of a territory the whole of which can be viewed from its summit. In front of the nearly violin shaped opal green sheet of water known as Pokfulam reservoir...“ (Information for travellers landing at Hong Kong, c.1921)

其實昨天那篇也是關於游水啊。
然後昨天也有游水。
另外沿海有狗兒游水,有人划船。
The moment rejuvenates the soul. Swim, just swim. 
Me: 啲人話抓住夏天的尾巴呀 
Mom: 抓乜鬼丫,快啲踢走佢添。秋天先最舒服 水呢方面我哋都唔驚凍 之前十月都游室外。


Friday, September 11, 2020

水壩

話說我以前咪喺赤柱讀書嘅,常會經過大潭水塘好舊嘅大壩,下面有個好平靜嘅海灣,係一個對我來說好特別嘅地方。

那裹有神秘的水上(在水中央的)紅磚煙囪、紅磚屋白磚屋還有幾百年老的tracks .. 有次我們坐在百多年老紅磚煙囪下邊喝清酒,邊看雲霧在黃昏時份從山後填滿天空,一架叫「夜貓」的小船來到我們面前,把水手們載回來。我央求他載我到香港仔。

一直覺得這海灣是我的,有時什至後悔跟別人分享了。

後來有次跟見山嘅哥哥姐姐食飯,作者法拉,Amy, 蛇王,吉光片羽的阿東和

竟然聽到他們提起我個海灣!omg!原來法拉在她的書上帝旅行社中也有提過。

法拉在行上帝之路Camino的時候,認識了一位英國女士Fiona,得悉她年輕的時候曾經在香港近大潭的一個地方,幫年輕人做福音戒毒。

法拉好奇那地方在哪。因為Fiona說那是一間海邊的白色屋,早上他們會行石梯下午游水。記得有一次,她自己下水,突然覺得海面很靜,不尋常,她覺得是有鯊魚,於是她很快地游回岸邊。那是鯊魚經常會在香港水域出現的時候。他們說:「我們去那間白色屋那天,是Fiona下葬的日子,所以法拉和師父特意選這條路,沿途摘了一束白色小花,遙送給她。」

長文小魔怪(我),昨天有三個人說好admire 我寫極仲有咁多嘢寫,但其實我昨天正為此很懊惱- 我覺得自己好怪啊(well not super 懊惱but has this feeling >.<, 我嘅voice b 就話你都做了怪人咁多年還有什麼好稀奇)

你可以好似我咁,去見山,買一本上帝旅行社。作者是香港人,不是天主教徒,但兩個人,花了四年時間行這條朝聖之路。

謝謝東和sharon. 一早六點俾我煩住問呢啲嘢。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20

散步


在Work From Home 的初期,有個朋友問我想唔想寫吓有乜嘢work from home secrets, 好多人都知我有啲好瘋狂風雨不改嘅rituals, 就係會每朝游at least 1 km 水同埋每晚都跑步或至少行(同一條)路。

我仲可以食同一個salad 幾年都唔厭 (我都笑咗出嚟)

對於從事創作行業嘅我來說,覺得這個ritual 好重要,因為有時間限制才會做嘢efficient, 同埋坐得耐都好辛苦呀,如果幾十個鐘在桌前工作,我諗我會立刻癲囉,仲有,出外總會遇到好多inspiration,每天都在變動的風雲海浪與植物,遇到的各種人等。

以前睇過本書叫做daily ritual, 話好多出名嘅畫家作家都有獨特嘅rituals, 當中好多習慣每天走很多路。雖然我不是藝術家或音樂家,但覺得走過路的一天總是特別好。

我中一就開始寄宿了,以前喺我間學校寄宿跟現在應該很不同的(因為以前比較嚴,現在變了有錢人嘅直資學校:P ) ﹣每天七時半要穿好校服把房間收拾好讓老師巡房撿查,放學到洗衣房拿衣服,晚上趕往飯堂,當值那天要領禱,但爛玩嘅我有時都會遲到!然後吃飯後散步,必須要絕對安靜和留在位子裏的兩小時自修時間 Prep time~十時正關燈睡覺。
小時寄宿, 過了多年不用花時間擔心穿什麼吃什麼買什麼放學之後往那裹去的時光,能夠把心神專心做好要做的事﹣這大概就是規律生活的最大好處。

狄更斯是其中一位嚴格作息的作者,並且會每天散步。每日在完全安靜的狀態從早上九點工作至下午兩點。之後便出門散步三小時。另一名導演會於每天早上和午餐,邊吃着同樣的食物邊寫作,寫到三時便出門口散步。

"Be regular and orderly in your life, so that you may be violent and original in your work." - Gustave Flaubert

我確實是很相信這件事的,所以現在也要出去做運動了 :P 

不過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生活模式,你的是怎樣的呢?

Tchaikovsky, Beethoven, Mahler: They all loved taking long daily walks. 

https://slate.com/culture/2013/04/tchaikovsky-beethoven-mahler-they-all-loved-taking-long-daily-walks.html

慈雲

獅子山腰的牛牛「自懂事已發現43座遊樂場安裝了部公眾電視,那時感覺既得意又奇怪!但不知那年又無聲地消失了,除了43座,不知慈雲山那裡還安裝了公眾電視呢?」

我們家自細都是在慈雲山拜山的,之前說過,公公很年輕去世了,但媽媽一家人關係很好,而每次去拜山都真的像一家人行山聚會野餐般,那裹有張好靚嘅藍色modernist 膠椅,咁多年來裝修前後一直都在。可以說是在獅子山腰吧,可以眺望整個九龍半島。

另外,下山時會經過一個牌匾寫住「回頭是岸」我細個很不明白(也許現在也不明白)係唔係勸啲仙人唔好偷走,回頭是岸。那個地方還有一隻靈牛sculpture, 背後有個好有趣嘅故事,大概係話佢當年係在長沙環屠場,即將要被宰來吃,但他每次都會下跪流淚,最後有人不忍心,把它帶了去慈雲山這處住,由十八歲住到二十八歲!

我婆婆家很多人都住過或仍然住在黃大仙啊。我也住過一兩年(真係巧合,我實在係個小nomad)後來我們搬了去南區,婆婆硬是說還是黃大仙最好住,落街有嘢食,而我就唔認同 XD 我們在這事上一直有分歧。

慈雲山上有間叫國貨,由一對夫婦經營,他們把做生意的座右銘寫在店內「興業勤為本,誠心善待人」老闆黃伯沒有上過學,一筆一劃都是自學來,一筆一劃都是心意所在。

老闆黃火文是客家人。因為家貧,十一歲已經在街頭謀生,賣湯圓、涼粉,打肉丸……總之能賣錢的、能自製的,都拿出來做生意。在街頭混的日子久了,膽識過人。

我見到網上有篇關於他們的報導,幾搞笑和得意  - 「大陸還未解放,黃火文不甘貧窮,冒險逃來香港,投靠在黃大仙開布廠的姊姊,負責操作織布機。在布廠,他教女工織布。日子久了,發現當中有個女孩,個子小小,雙目水靈靈,人很聰慧懂事,教甚麼,都看在眼內,記在心裏,做在手裏。黃火文說:「我睇佢對眼大,眼大人就精靈。眼好,做嘢就聽話。好聽話就愛咗佢。」那就是王美玉。「我以前好古老㗎,拖手仔都無,一個行前一個行後。」其實當時的黃火文本是個浪子,「晚晚都有唔同女仔嚟搵我,見到佢我就無再搵第二個。」他們結婚時,男的三十來歲,女的才十六歲。」

有人回憶起「未起公園前呢度有好多野玩好多野食,係我小時候最喜歡去既地方! 記得既有魚蛋、炸魚球、雪糕、雞腳、粉仔、鹹濕野、魚肉麵、夾餅、糖膠公仔、郵票、抽獎、金絲貓、間中有小板賣d小玩意好似沙漏、燙上衣服既冒牌印章等,附近有間賣玩具既舖頭,佢會掛好多玩具出來,同時有賣果汁,不過個老板好惡! 大家仲記唔記得呢度有時會有兩個盲公盲婆乞錢,o個兩公婆其實住我個層, 佢屋企有隻巨貓好似狗仔咁大, 有時係門口聊佢會好惡咁衝埋來,好驚! 仲有大家見唔見到背景o既傾坡,我細個由43座落48座時常係個到跣落去!」

仲有好多好多各位朋友提供嘅小故事。

超級謝謝住在黃大仙嘅Reikomai,畫咗個勁靚嘅地區mind map 給我!超用心的!

Wednesday, September 9, 2020

報恩

貓之報恩與教育電視 

這也是我的創作日記,日記可能會說出不小心得罪人的話,希望不會吧。

總係好擔心我的編輯雅文會死(佢自己咁講㗎),因為她發現自己癌症時已經係第三期,現在已經康復了,但醫生說七年內復發機會好高。 

她是香港兒童文學界很重要的大姐姐,二十年來從樓梯底一直到現在,堅持做很好的故事書給香港人。

好多人以為木棉樹雜誌去年停刊後,整個出版社也執了,但其實她們只係專注做繪本和出版繪本。好像說了好多次都仲有人唔明白。


今日跟我在的大學師姐去探雅文,雅文又提起點解我唔貓之報恩 hahaha,因為我係由木棉樹嘅創刊號開始就睇木棉樹出版嘅書同埋雜誌嘅小讀者,當年不是有人介紹我認識她,也沒想過怎樣厚面皮去找她當我編輯。

多年來她當然亦turn down 過我唔少故事。這樣很好,我記得之前有個post 已提過,我唔認同呢個世界係人都拎啲書去印,覺得怎樣都應該係有一定standard. 近日就遇上這種問題,讓我們好焦急(係想件事好啊)

好驚大家因為要趕deadline, 因為「想出書」,然後個故事唔夠好都死要印幾千本,真係會為啲樹木而喊。


有兩個好好好心的人,拿了一筆錢,要寫一個香港相關嘅故事,佢哋嘅intention 係十分之好的,幾經辛苦寫好咗,問我可唔可以給她一點意見,但真的寫得佷不好(她們都不是這行的,不過是繪本用家)我也問了身邊的人,大家一致覺得這文本中並沒有故事,像教育電視,把要說的話放進主角口中。但不能怪她,寫故事是很難的事啊!真的(所以繪本班嘅同學仔你哋都好叻㗎,我跟她提過你們嘅故事,佢都覺得正)

好彩呢兩個好人都找我編輯幫忙,我亦好為她們焦急,編輯說她也看過了,跟我說「你放心我會坦誠告訴他們,太不像樣的故事是不值得印刷的。這個故事看完了,我的腦海裡什麼影像都沒有。」她跟那個作者說「我以為你們是有一個好故事,所以想出一本書。可是現在看下來,卻好像是反過來了:想出一本書,於是想辦法寫一個故事。」Anyway,但大家唯有一起從零開始再brainstorm,好彩大家都好open, 可以由頭開始一齊傾。 


每次見我呢個編輯都好開心,今天也有我Cambridge child lit 的師姐,她現在在大學教書,也有教兒童文學的課程。

木棉樹也翻譯好多歐洲及北歐繪本(還有日本),有好多都好詩意好靚好唔commercial,因此唔好賣,什至常有家長問呢本書係想講乜,小朋友睇完可以學到乜等。可能好多香港人都好渴求權威嘅聲音,但這樣錯失咗好多閱讀而得到嘅思想的自由啊。

重申一次,兒童文學不止係給小朋友看的。


所以,我們又會寫和畫新的故事書了!

Tuesday, September 8, 2020

雨天

 

今朝起身心情好差,可能昨晚做了惡夢,很真實的,那個夢是關於坐監前的心境的 :O 可能這件事比我們想像中都近,跟每個正常嘅香港人都突然變得有關係!太crazy了, anyway, it's just a dream. (But to many HKers, it's NOT just a dream)

也可能因為下大雨不能出去做運動,或者想起好多嘢未做,想起為什麼世上所有project 都要咁趕,然後大家就以趕為由快快做好佢,結果做了些浪費資源的東西出來,這令我很噢惱。其實都是籍口吧。又想起雖然常常說身邊很多很好很好的人,但其實也有衰人的,我希望我愛嘅你哋都不要遇到他們!

好了,不要說那些人,講返啲開心嘢,好似有啲人做yoga 去calm their minds, 我知道畫畫可以至少讓我片刻寧靜下來,全個人都靜落嚟。我欠這個人這幅畫差不多一年了,太慚愧 ,她們從LAP 收養了三隻貓貓. 

好多multi-pets household owner 都知,如果你收養嘅動物夾不來可以很痛苦的(每天打架,弄很有各種行為問題、在家中胡亂大小便等)啲人成日死唔信,到自己經歷過先至信.... 當然是有辦法introduce 兩隻動物令到呢個情況唔會發生嘅 (you can pm me for referral haha) anyway, 所以我見到呢三隻貓貓咁sweet, 都覺得好令人開心,暖在心頭。

好啦,我開心返喇。

Monday, September 7, 2020

予樂

我家附近有一幅好高好高的護土牆,因為是一個大山坡,長有很多綠樹。

這兩天跑步經過都聽到小貓叫的聲音,但看不到他,我知道這個山坡頂有四隻貓貓,但都已絕育,但當然永遠還會有流浪貓/被人遺棄的貓在一個colony 裹出現。今天走近一點看,那山坡很斗峭,都是鐵絲網,今朝又下雨,叫咗兩日,就算今天還未死,都很難救得活,更何況這個山坡有幾層樓高,我望都未望到隻貓。雖然做義工這麼久,知道我們不能救活所有動物,但總會有點傷感/傷心 : ( 

聽聲音,肯定是跟我家喵喵當年這麼細的貓BB ,很可能從山坡上媽媽和siblings 的位置掉了下去。然後就排唔返上去,貓仔咁細,食很快痾得快,無嘢食一陣死都死得快啲。好傷心啊。

不過也有幸運的孩子,近日聽到兩隻好勁嘅動物名,佢哋真係完勝呀。

兩個組織都有出現在我的大埔地圖上啊  :P 一個係米埔一隻新水牛,女仔來的,叫做牛柔,因為希望佢好溫柔,BUTTER. 另一個係上周去過的生活書院,他們在大雨天找到一隻瀕死嘅貓BB, 眼睛都發炎了,在大雨天找到所以叫雨落,YOGHURT。

但最後定案叫予樂「因為你給予我們很多快樂,所以叫你做「予樂」。」太美好了。

世事很荒繆。

Sunday, September 6, 2020

小簿


除咗畫地圖、繪本、游水、書、香港歷史呢啲嘢令人怦然心動,另一樣I don't want to start talking about (真)嘅嘢係 - Journaling!! 呀!咁多年嚟,我本moleskine 都係要無時無刻同我一齊的,就算我明知出嗰個街唔會畫嘢寫嘢,但我都必定會帶住佢,啲人成日話買咗本簿用唔晒,我係相反,我成日用到一個窿都無,都未捨得開一本新簿。

屋企已經有好多好多本。裹面有好多好多秘密,暗戀嘅人呀,講人壞話呀,食咗啲乜嘢呀等等。

我覺得journalling 真係好好,因為可以整理生活,睇到自己做過啲乜,要做啲乜,又唔使靚,因為唔會同人分享(實在有啲人叫我拎出嚟exhibit 吓,但真係好多秘密 aiyaaa 

我都好鼓勵做creative industry 嘅朋友keep journal 呀。

而家亦有好多研究話journalling is good for mental health! 

好想畫畫了。

Saturday, September 5, 2020

下雨

下雨下雨下雨天,有白濛濛的下雨天也有黑漆漆的下雨天。

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其中一本繪本就是叫做「下雨天」是一本無字書,講雲吹來,下雨,然後吹走,現在想來都幾poetic. 

現在想來,我好好彩,細個睇好多繪本,除咗係因為小學時去了外國讀書(而繪本少字,係好好學英文嘅方法 - 我literally 係一個旺角小街童,然後被送了去外國讀書,初初真係乜嘢英文都唔識囉)仲有就係因為我姨姨係繪本editor :P haha 所以我細個成日收到佢edit, 佢個出版社翻譯嘅好書。

在關於Animal Rescue的繪本Deserve中,也有一頁是下雨天,一隻唐狗誤打誤撞走進一個繁殖場裹避雨,在新界東北,或者再北一啲沙頭角也有很多這種地方,有時只係用貨櫃,裹面放了數十隻大陸偷運來的狗狗,割了聲帶,用作繁殖,又髒又臭的環境,但平日無人會知完來裹面是這樣的。

如果我不是以前常常要落村工作,也不會知道香港有咁多咁嘅地方。

今晚要做一個小小的animal rescue related 的talk on behalf of LAP, Veronica dear 昨天也問我是時候restart 我哋嘅education programme 未,因為有公司問。去年我們在學校和各式大小公司做了七十個talk, 今年至今應該係零,this is 2020. 

我們通常會講吓我哋嘅charity 係做啲乜啦(rehome animals, education, Shek Kwu Chau Rehabilitation Island 戒毒上嘅companion dogs); 啲貓貓狗狗係嚟自邊度㗎?(govt kennels, breeder, surrender, half stray injured dogs etc.) 

如果你未準備好領養,咁可以點樣出一分力呢?

下午也要開會呀,Karpo 話我係佢哋嘅發展代表(你這樣說也太瘋狂了)但讓我想起我們應該開展一個令類發展商, 做愉快, choose kindness, sustainable, empowering, 有創意嘅事。

有幾本繪本好想好想講呀 ,等我得閒啲嘅時候講,仲有好多嘢未做。

我每畫完一幅地圖都好似睇完一本書嗰種感覺,仲係好掛住,可能有啲失落,luckily there is still lots of good and exciting things ahead of us. 

omg 我唔記得咗我本來寫呢個post 係想講有關malamute Erickson 嘅故事, 留返下次啦!

Friday, September 4, 2020

小雲

記得我之前提到一個朋友在照顧terminal cancer 的爸爸嗎?

她總是零晨四時還是醒着因為患末期癌症的爸爸不定時叫喊,她說,以往都是因為要換片而叫,已經不知多少個晚上,未可以一覺睡至天光,未睡足就要上班。跟妹妹就好像在經歷可怕版的狼來了故事。後來不只是幾次,而是一天二十四小時每隔一會就叫。有時叫得好慘好大聲。

家中只有她跟妹妹,還要換尿片等。她爸爸也因為躺着床上時間長已背上生瘡。

大約兩星期前,她爸爸離世了,然後上周她跟我說:「昨晚同呀妹傾左陣,佢傷感啲我見到佢喊,我都流淚。不過傾下又好啲。我琴晚發夢見到爸爸同媽媽,我地成家人一齊又見到LAP 既兩隻狗狗🙈🙈」怎麼會!你都無養狗!

「係貴婦狗。有隻應該係你家的,白色既。我喺夢裡面仲話佢地啲毛好滑。They comfort me,不過都關我琴晚同妹妹講我遲啲要領養狗狗。」

Hey, 我屋企隻狗唔係白色的。但跟住出現了一隻白色隻眼盲盲地嘅狗狗要找暫託家庭,於是我問佢啦,又問了好多其他暫託家庭要不要幫這隻狗,她很快就答了好,我以為佢講笑,問佢係唔係真係要foster, 總之最後就foster 緊了! 我又送咗本自己嘅書俾佢(yikes, 我總係覺得呢個行為好古怪, 好似好自戀咁,我真係咁嘅意思的。咁但係因為係relevant topic 丫嘛 >.< 希望佢會鍾意)

其實我本來是想講去年四月我在誠品做了一個Book Talk [以繪本認識生死], 關於最後的告別那本繪本。有時做Book talk 有個難處,不知道來參與嘅人係乜嘢人,教育工作者丫,定係剛喪親嘅人。

那次前排都是小朋友,that's not a good sign, 因為通常個talk 都係講做呢本書嘅過程,以前跟喪親輔導機構的社工遇見過嘅case 等,好多家長會以為係一個繪本talk , 然後中途離開。

我請大家在一張小小的紙上寫低 what comes to their mind when we think about death. 自己拿住就可,不用跟大家分享。最後這班小朋友留了整個talk, 我問有無人想分享吓自己寫或者畫咗乜嘢, Only the brave kids put up their hands .

⚰️*pic 2 (little girl drew her dad in a coffin) and herself next to it. The family came cuz the dad very very recently passed away. . 

🦊*pic 3 is 6 years old boy with his passed away corgi, his eyes were immediately in tears talking taking about the corgi that passed away “long ago.” 

I gave them stickers and postcards to thank them for sharing. . 🥰It’s so true that death is always around us, and One audience said we shouldn’t focus so much on death and after death but more on treasuring everything we have now, (but my book was written to explain death :p to ppl who r grieving ) however it’s so very very true!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20

地圖

我想起這張相,其實係因為近日在思考一些Participatory mapping 的問題。2014 年秋天,畫了一幅夏𢡱村地圖,當時仲去一直用開嗰間printing shop 印咗一幅六米長的,貼了在金鐘站。我在想,我當時一定也是想大家都把自己看見的東西加進地圖裹 - it's not an art piece, it's supposed to require your input. 

今天我也有去那間printing shop, 這些年來,在那裹印過無數咁多嘢,瘋狂大嘅文宣,自己嘅畫、postcard、送俾人嘅禮物同埋LAP嘅charity calendar等。

怪唔得今日同店後一個人講我係Connie ,佢好似講到... 佢識咗我好耐咁.... 他們不是很便宜(可能佢哋出名貴添 所以我唔會特別向人推介)但他們對我一直很好的。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佢哋係黃定藍,但係例如,去年我話我要趕住印啲大海報入機場貼,佢哋亦會立刻幫我印。



Sorry 離題了,我想講嘅係Participatory地圖,去年在灣仔電車站地圖時已經超想做,我不想只係我畫,我想聽你們的故事,想睇其他人畫。在紐約有一個女孩子做過,在街上派只有Manhattan outline 的地圖,讓大家回家畫 "Some are heartbreaking (one person mapped key places in his life, from the first apartment he shared with his wife to where she later died); many invoke humour; some are confessions (a student who shows how she funded her studies with work at various strip joints). Some are handscrawled in biro, others are collages, and a few use watercolours." 

手畫地圖很有趣,但現代科技也確實正在改變世界,很喜歡其中一個TED 2020 talk "Can we call it a "world map" if it's missing a billion people?"

很難想像吧,當我們的google map 可以看見每一條街的每一個角落,連村中隻貓都會睇到,但原來世上還有****超過十億人***住在未被mapped 嘅地方的,而這會直接影響各種救災支援工作。

"All crises, includ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we're living through right now, have devastating characteristics. But many of them have one thing in common: the people hit the hardest are often literally not on the map. Right now, more than one billion people live in places that are not mapped. If you look those places up online, you'll see nothing but a blank. And that blank isn't just a huge statement of disrespect to our fellow human beings, it's an injustice, causing very direct, very real and very avoidable human suffering."

不過, GPS 只能帶我們從A去到B點,有一個人一直就跟GPS 上班,每天沿住廢氣滿滿嘅大路走,直至有天突然想detour,發現隔離遲一分鐘的那條街是開滿櫻花,綠草如茵的。

仲有好多未講完呀,近日聽BBC有個節目講一幅人們手傳的秘密地圖.... 太長喇 .... 

種稻

Ladies and gentlemen be jealous *HONG KONG LOCAL GROWN RICE*

And they are still using the logo I designed years ago!!! It's a rice baby holding a piece of grain. 剛巧我又畫緊大埔呢,由去年去看他們開田,係permaculture 呀,好唔容易㗎,又要搭鳥網,唔用農藥嘅田,連周邊嘅田嘅昆蟲都會過晒嚟。一年過後,拿住他們的米,真的感覺好感動呀。粒粒皆辛苦啊。
呢個故事可以追溯到起碼十年前,感覺好像大家一起成長了。
有些人變了,但也有一些人一直在..... 實現一些別人看似瘋狂的夢想。
認識種稻農夫James 多過十年了,我們十一年前一起去瀨戶內海及越後妻有藝術祭當苦工,到現在他回香港成為種稻的農夫,也太過神奇了。
雖然strictly speaking 我常常覺得自己不是他們的social circle, 但各自在自己的領域上做相同理念的事,我猜就是他們當年想種的種籽。 十一年前去瀨戶內海和越後妻有時,我們當了一兩個月苦工,被蟲咬透了,浸溫泉浸到所有皮膚都變滑,挖了幾十個泥洞後,終於有機會去參觀不同作品,其中一個作品嘅artist 係十年前嘅kohebi義工/苦工,十年後回去當藝術家,我當時心想「我都想咁樣」現在想來,也覺得自己係個天真的怪人。
大地予我和藝想的淵源也十分有趣. 藝想由智障和自閉各種有殘疾的人組成的一個陶泥工作室,他們的技巧都超高超的,在2018 年就曾參展在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把三千多件陶瓷作品運往當地展覽。
怎麼我沒有在藝想 2018 年在越後妻有參展時碰見他們(係因為我摺,只係在我條村)感覺好像錯過了些什麼重要的東西,但幸好後來還是遇上了。
另外,最靚,拿住粒米個logo 那隻陶泥薯蛋人都在我家 XD

巴黎

我成日喺IGTV 都係講一啲bereavement topic 嘅繪本,今日同大家分享一個可愛幸福嘅城市故事啦。
如果你常看兒童書及繪本,這個故事對你來說應該不會陌生。

但我覺得這個故事是所有喜歡城市和建築的大人都會喜歡的。

而且也會讓你出街時想想,四周的東西背後會不會有一段小故事。

我初次遇見這本書是一個Spring Break 在巴黎的時候,不是每個人喜歡巴黎,但我很喜歡,以前從英國坐火車去巴黎Spring Break, 覺得好像去了Paradise 一樣,太陽光啲,麵包香啲,天空無咁灰,連生果都多啲,建築物都白淨啲。

很想知道你們會不會都喜歡這個故事。

Tuesday, September 1, 2020

青苔

第七天其實是昨天,但昨天一整天都感到很痛苦,想起去年八三一發生的事(以及其他的一切)記憶仍很新鮮,過去一年的事,在很多人身上留下不能磨滅的身心傷痕。

希望我們都能夠做到,就算失望也不要絕望吧。人的歷史發展從來都不會是一直向好的,總會有較好的時候然後又再變壞,在最壞的地方也有人性的光輝。

想quote 以下呢兩段:看見眾新聞 【831一周年專訪】「太子韓寶生」與家人斷絕關係、流亡異地:「我乜都無⋯我得番信念」這段//他說,流亡之前對光復香港的想像,其實是重拾被大陸壟斷的產業鏈,講的是經濟獨立、產業獨立,香港有自己的市場,電影不用次次都是合拍片、生產口罩可以有自己原材料。「跟住有啲農場咁樣,年輕人可以喺成件事裡面搵到自己嘅夢想,好似日本咁樣,大家好似工匠咁去生活,係呢咋嘢,但係我而家流亡咗⋯⋯」流亡之後,光復香港意味的是他可以回家。//

有用又好冇用又好,一路做、一路試、一路檢討。用唔同方法繼續抗爭係唯一可以贏嘅方法。只要相信會有重光嘅一日,果十二位手足,之前更多離開咗嘅同伴,一切指鹿為馬嘅情況先可以有機會停止。就算感覺上邊有巨大嘅無力感,諗返起「和你抗爭我很快樂」,「我哋真係好撚鍾意香港」。裏面嘅你你我我其實喺實質生活裏邊可能並不相識,但係呢一年培養出嚟嘅默契,果一種「共同」,令我哋就算實質生活裏面並不相識但係感覺到有同伴。走落去一定會贏!

星期天去了大埔的生活書院做一個picturebook talk,他們是由一群熱愛教育、環境和文化藝術的推動者於幾年前創辦的,相信廣義的教育是未來世界的出口, 因此希望為本地的生命、文化及環境教育,注入嶄新的元素。

他們有些很有趣,為年青人設計的班,探討個人生命力跟社會和世界的關係等,也培養懂得發現美好的眼睛。那裹有隻好可愛的貓貓叮叮,還有小青苔星球般的手做純素巧克力。

這畫大埔的地圖快要畫完了。是為大埔的區報畫的,大家都為區報感到好興奮,背後這個創辦人只有她和兩個朋友(其實就真係只有她一人)沒有任何資金資助,出於愛,辭掉做了七年的工來做這件事,所以你們都要密切留意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