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6, 2020

小簿


除咗畫地圖、繪本、游水、書、香港歷史呢啲嘢令人怦然心動,另一樣I don't want to start talking about (真)嘅嘢係 - Journaling!! 呀!咁多年嚟,我本moleskine 都係要無時無刻同我一齊的,就算我明知出嗰個街唔會畫嘢寫嘢,但我都必定會帶住佢,啲人成日話買咗本簿用唔晒,我係相反,我成日用到一個窿都無,都未捨得開一本新簿。

屋企已經有好多好多本。裹面有好多好多秘密,暗戀嘅人呀,講人壞話呀,食咗啲乜嘢呀等等。

我覺得journalling 真係好好,因為可以整理生活,睇到自己做過啲乜,要做啲乜,又唔使靚,因為唔會同人分享(實在有啲人叫我拎出嚟exhibit 吓,但真係好多秘密 aiyaaa 

我都好鼓勵做creative industry 嘅朋友keep journal 呀。

而家亦有好多研究話journalling is good for mental health! 

好想畫畫了。

Saturday, September 5, 2020

下雨

下雨下雨下雨天,有白濛濛的下雨天也有黑漆漆的下雨天。

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其中一本繪本就是叫做「下雨天」是一本無字書,講雲吹來,下雨,然後吹走,現在想來都幾poetic. 

現在想來,我好好彩,細個睇好多繪本,除咗係因為小學時去了外國讀書(而繪本少字,係好好學英文嘅方法 - 我literally 係一個旺角小街童,然後被送了去外國讀書,初初真係乜嘢英文都唔識囉)仲有就係因為我姨姨係繪本editor :P haha 所以我細個成日收到佢edit, 佢個出版社翻譯嘅好書。

在關於Animal Rescue的繪本Deserve中,也有一頁是下雨天,一隻唐狗誤打誤撞走進一個繁殖場裹避雨,在新界東北,或者再北一啲沙頭角也有很多這種地方,有時只係用貨櫃,裹面放了數十隻大陸偷運來的狗狗,割了聲帶,用作繁殖,又髒又臭的環境,但平日無人會知完來裹面是這樣的。

如果我不是以前常常要落村工作,也不會知道香港有咁多咁嘅地方。

今晚要做一個小小的animal rescue related 的talk on behalf of LAP, Veronica dear 昨天也問我是時候restart 我哋嘅education programme 未,因為有公司問。去年我們在學校和各式大小公司做了七十個talk, 今年至今應該係零,this is 2020. 

我們通常會講吓我哋嘅charity 係做啲乜啦(rehome animals, education, Shek Kwu Chau Rehabilitation Island 戒毒上嘅companion dogs); 啲貓貓狗狗係嚟自邊度㗎?(govt kennels, breeder, surrender, half stray injured dogs etc.) 

如果你未準備好領養,咁可以點樣出一分力呢?

下午也要開會呀,Karpo 話我係佢哋嘅發展代表(你這樣說也太瘋狂了)但讓我想起我們應該開展一個令類發展商, 做愉快, choose kindness, sustainable, empowering, 有創意嘅事。

有幾本繪本好想好想講呀 ,等我得閒啲嘅時候講,仲有好多嘢未做。

我每畫完一幅地圖都好似睇完一本書嗰種感覺,仲係好掛住,可能有啲失落,luckily there is still lots of good and exciting things ahead of us. 

omg 我唔記得咗我本來寫呢個post 係想講有關malamute Erickson 嘅故事, 留返下次啦!

Friday, September 4, 2020

小雲

記得我之前提到一個朋友在照顧terminal cancer 的爸爸嗎?

她總是零晨四時還是醒着因為患末期癌症的爸爸不定時叫喊,她說,以往都是因為要換片而叫,已經不知多少個晚上,未可以一覺睡至天光,未睡足就要上班。跟妹妹就好像在經歷可怕版的狼來了故事。後來不只是幾次,而是一天二十四小時每隔一會就叫。有時叫得好慘好大聲。

家中只有她跟妹妹,還要換尿片等。她爸爸也因為躺着床上時間長已背上生瘡。

大約兩星期前,她爸爸離世了,然後上周她跟我說:「昨晚同呀妹傾左陣,佢傷感啲我見到佢喊,我都流淚。不過傾下又好啲。我琴晚發夢見到爸爸同媽媽,我地成家人一齊又見到LAP 既兩隻狗狗🙈🙈」怎麼會!你都無養狗!

「係貴婦狗。有隻應該係你家的,白色既。我喺夢裡面仲話佢地啲毛好滑。They comfort me,不過都關我琴晚同妹妹講我遲啲要領養狗狗。」

Hey, 我屋企隻狗唔係白色的。但跟住出現了一隻白色隻眼盲盲地嘅狗狗要找暫託家庭,於是我問佢啦,又問了好多其他暫託家庭要不要幫這隻狗,她很快就答了好,我以為佢講笑,問佢係唔係真係要foster, 總之最後就foster 緊了! 我又送咗本自己嘅書俾佢(yikes, 我總係覺得呢個行為好古怪, 好似好自戀咁,我真係咁嘅意思的。咁但係因為係relevant topic 丫嘛 >.< 希望佢會鍾意)

其實我本來是想講去年四月我在誠品做了一個Book Talk [以繪本認識生死], 關於最後的告別那本繪本。有時做Book talk 有個難處,不知道來參與嘅人係乜嘢人,教育工作者丫,定係剛喪親嘅人。

那次前排都是小朋友,that's not a good sign, 因為通常個talk 都係講做呢本書嘅過程,以前跟喪親輔導機構的社工遇見過嘅case 等,好多家長會以為係一個繪本talk , 然後中途離開。

我請大家在一張小小的紙上寫低 what comes to their mind when we think about death. 自己拿住就可,不用跟大家分享。最後這班小朋友留了整個talk, 我問有無人想分享吓自己寫或者畫咗乜嘢, Only the brave kids put up their hands .

⚰️*pic 2 (little girl drew her dad in a coffin) and herself next to it. The family came cuz the dad very very recently passed away. . 

🦊*pic 3 is 6 years old boy with his passed away corgi, his eyes were immediately in tears talking taking about the corgi that passed away “long ago.” 

I gave them stickers and postcards to thank them for sharing. . 🥰It’s so true that death is always around us, and One audience said we shouldn’t focus so much on death and after death but more on treasuring everything we have now, (but my book was written to explain death :p to ppl who r grieving ) however it’s so very very true!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20

地圖

我想起這張相,其實係因為近日在思考一些Participatory mapping 的問題。2014 年秋天,畫了一幅夏𢡱村地圖,當時仲去一直用開嗰間printing shop 印咗一幅六米長的,貼了在金鐘站。我在想,我當時一定也是想大家都把自己看見的東西加進地圖裹 - it's not an art piece, it's supposed to require your input. 

今天我也有去那間printing shop, 這些年來,在那裹印過無數咁多嘢,瘋狂大嘅文宣,自己嘅畫、postcard、送俾人嘅禮物同埋LAP嘅charity calendar等。

怪唔得今日同店後一個人講我係Connie ,佢好似講到... 佢識咗我好耐咁.... 他們不是很便宜(可能佢哋出名貴添 所以我唔會特別向人推介)但他們對我一直很好的。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佢哋係黃定藍,但係例如,去年我話我要趕住印啲大海報入機場貼,佢哋亦會立刻幫我印。



Sorry 離題了,我想講嘅係Participatory地圖,去年在灣仔電車站地圖時已經超想做,我不想只係我畫,我想聽你們的故事,想睇其他人畫。在紐約有一個女孩子做過,在街上派只有Manhattan outline 的地圖,讓大家回家畫 "Some are heartbreaking (one person mapped key places in his life, from the first apartment he shared with his wife to where she later died); many invoke humour; some are confessions (a student who shows how she funded her studies with work at various strip joints). Some are handscrawled in biro, others are collages, and a few use watercolours." 

手畫地圖很有趣,但現代科技也確實正在改變世界,很喜歡其中一個TED 2020 talk "Can we call it a "world map" if it's missing a billion people?"

很難想像吧,當我們的google map 可以看見每一條街的每一個角落,連村中隻貓都會睇到,但原來世上還有****超過十億人***住在未被mapped 嘅地方的,而這會直接影響各種救災支援工作。

"All crises, includ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we're living through right now, have devastating characteristics. But many of them have one thing in common: the people hit the hardest are often literally not on the map. Right now, more than one billion people live in places that are not mapped. If you look those places up online, you'll see nothing but a blank. And that blank isn't just a huge statement of disrespect to our fellow human beings, it's an injustice, causing very direct, very real and very avoidable human suffering."

不過, GPS 只能帶我們從A去到B點,有一個人一直就跟GPS 上班,每天沿住廢氣滿滿嘅大路走,直至有天突然想detour,發現隔離遲一分鐘的那條街是開滿櫻花,綠草如茵的。

仲有好多未講完呀,近日聽BBC有個節目講一幅人們手傳的秘密地圖.... 太長喇 .... 

種稻

Ladies and gentlemen be jealous *HONG KONG LOCAL GROWN RICE*

And they are still using the logo I designed years ago!!! It's a rice baby holding a piece of grain. 剛巧我又畫緊大埔呢,由去年去看他們開田,係permaculture 呀,好唔容易㗎,又要搭鳥網,唔用農藥嘅田,連周邊嘅田嘅昆蟲都會過晒嚟。一年過後,拿住他們的米,真的感覺好感動呀。粒粒皆辛苦啊。
呢個故事可以追溯到起碼十年前,感覺好像大家一起成長了。
有些人變了,但也有一些人一直在..... 實現一些別人看似瘋狂的夢想。
認識種稻農夫James 多過十年了,我們十一年前一起去瀨戶內海及越後妻有藝術祭當苦工,到現在他回香港成為種稻的農夫,也太過神奇了。
雖然strictly speaking 我常常覺得自己不是他們的social circle, 但各自在自己的領域上做相同理念的事,我猜就是他們當年想種的種籽。 十一年前去瀨戶內海和越後妻有時,我們當了一兩個月苦工,被蟲咬透了,浸溫泉浸到所有皮膚都變滑,挖了幾十個泥洞後,終於有機會去參觀不同作品,其中一個作品嘅artist 係十年前嘅kohebi義工/苦工,十年後回去當藝術家,我當時心想「我都想咁樣」現在想來,也覺得自己係個天真的怪人。
大地予我和藝想的淵源也十分有趣. 藝想由智障和自閉各種有殘疾的人組成的一個陶泥工作室,他們的技巧都超高超的,在2018 年就曾參展在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把三千多件陶瓷作品運往當地展覽。
怎麼我沒有在藝想 2018 年在越後妻有參展時碰見他們(係因為我摺,只係在我條村)感覺好像錯過了些什麼重要的東西,但幸好後來還是遇上了。
另外,最靚,拿住粒米個logo 那隻陶泥薯蛋人都在我家 XD

巴黎

我成日喺IGTV 都係講一啲bereavement topic 嘅繪本,今日同大家分享一個可愛幸福嘅城市故事啦。
如果你常看兒童書及繪本,這個故事對你來說應該不會陌生。

但我覺得這個故事是所有喜歡城市和建築的大人都會喜歡的。

而且也會讓你出街時想想,四周的東西背後會不會有一段小故事。

我初次遇見這本書是一個Spring Break 在巴黎的時候,不是每個人喜歡巴黎,但我很喜歡,以前從英國坐火車去巴黎Spring Break, 覺得好像去了Paradise 一樣,太陽光啲,麵包香啲,天空無咁灰,連生果都多啲,建築物都白淨啲。

很想知道你們會不會都喜歡這個故事。

Tuesday, September 1, 2020

青苔

第七天其實是昨天,但昨天一整天都感到很痛苦,想起去年八三一發生的事(以及其他的一切)記憶仍很新鮮,過去一年的事,在很多人身上留下不能磨滅的身心傷痕。

希望我們都能夠做到,就算失望也不要絕望吧。人的歷史發展從來都不會是一直向好的,總會有較好的時候然後又再變壞,在最壞的地方也有人性的光輝。

想quote 以下呢兩段:看見眾新聞 【831一周年專訪】「太子韓寶生」與家人斷絕關係、流亡異地:「我乜都無⋯我得番信念」這段//他說,流亡之前對光復香港的想像,其實是重拾被大陸壟斷的產業鏈,講的是經濟獨立、產業獨立,香港有自己的市場,電影不用次次都是合拍片、生產口罩可以有自己原材料。「跟住有啲農場咁樣,年輕人可以喺成件事裡面搵到自己嘅夢想,好似日本咁樣,大家好似工匠咁去生活,係呢咋嘢,但係我而家流亡咗⋯⋯」流亡之後,光復香港意味的是他可以回家。//

有用又好冇用又好,一路做、一路試、一路檢討。用唔同方法繼續抗爭係唯一可以贏嘅方法。只要相信會有重光嘅一日,果十二位手足,之前更多離開咗嘅同伴,一切指鹿為馬嘅情況先可以有機會停止。就算感覺上邊有巨大嘅無力感,諗返起「和你抗爭我很快樂」,「我哋真係好撚鍾意香港」。裏面嘅你你我我其實喺實質生活裏邊可能並不相識,但係呢一年培養出嚟嘅默契,果一種「共同」,令我哋就算實質生活裏面並不相識但係感覺到有同伴。走落去一定會贏!

星期天去了大埔的生活書院做一個picturebook talk,他們是由一群熱愛教育、環境和文化藝術的推動者於幾年前創辦的,相信廣義的教育是未來世界的出口, 因此希望為本地的生命、文化及環境教育,注入嶄新的元素。

他們有些很有趣,為年青人設計的班,探討個人生命力跟社會和世界的關係等,也培養懂得發現美好的眼睛。那裹有隻好可愛的貓貓叮叮,還有小青苔星球般的手做純素巧克力。

這畫大埔的地圖快要畫完了。是為大埔的區報畫的,大家都為區報感到好興奮,背後這個創辦人只有她和兩個朋友(其實就真係只有她一人)沒有任何資金資助,出於愛,辭掉做了七年的工來做這件事,所以你們都要密切留意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