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9, 2020
花墟
(老闆也鍾意種花,你有來過我哋office 就會明,有個種滿大樹的私人陽台(不是四樓那個) 那幾座唐樓不是我們office 的project, 現在的窗真的很醜嘛, 但本來座building 及上面啲art deco feature 都好靚(舊同事們可以補充吓) 是法國和比利時的商家Credit Foncier D’Extreme-Orient(義品洋行)建的. 人大了就比較喜歡樹木,草原和大地(所以特別想念那天在芝麻灣) 不那麼喜歡被折了枝的花... 不過花墟也是有種在泥裹的花樹賣的。
小時候住旺角的時候,有個叫莎莎的小妹妹時不時會來我家跟我玩,她住在花墟旁的雀仔街的,那是幼稚園的是,但我還記得她家是唐樓,有很高樓底。現在沒有了。
西西也有一篇叫花墟的文章,文字真的很好看(全文你要自己找來看):
「我問我的父親 :明天早上 ,你仍要上花墟嗎 ?
他說 :這一陣 ,每天都去 。
於是我問 :我也可以去嗎 。
父親說 :那麼 ,做完了功課 ,早點睡 ,明天一早 ,喚你起來 。第二天 的早晨 ,五點鐘還不到 ,父親就把我喚醒了 ,我穿上學校裡運動課時才穿的裙褲 ,趕忙洗臉 、刷牙 、吃一個隔晚上準備好的麵包 ,然後背上我的書包 ,跟父親來到街上 。天還沒有亮 ,四周一片黝黑,街燈遙遠而且沉鬱 ,在這靜寂 幽暗城市 的一個角落 ,忽然有一輛金 光四射的巴士駛過來了,那車子簡直像童話裡的南瓜 。
車子裡亮滿了燈 ,抖出整個車廂的金黃色 ,在微寒的一個清 晨 ,顯得特別暖。
清晨的第一班巴士 ,要到六點鐘才正式由觀塘廠開出。
不過,在五點半的時候 , 有一輛雙層大巴獨個子在馬路上行走了 ,這大巴是一輛專 車 ,並不運送普通 的乘客,只沿途接載回廠上班 的職工 。 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呢 ,那時候 ,還沒有一人控制的巴士 ,也沒有需自動付車資硬幣收款機,那時候,每一輛 巴士上都有司機 ,樓上樓下都有售票員 ,車門旁邊站守閘員 。 從街角轉出來的巴士 ,不但充 滿陽光 的色彩 , 還揚沸起聲音 。滿車子都是上班 的人 ,穿黃褐色 斜紋布制服 ,亮光閃閃的銅鈕扣 ,有的背收錢 的布袋 ,有 的手握重 甸甸的車票打孔機 ,有的人提一個藤編的坐墊 ,只要看看那些隨身的道具 ,就 可以把各人的職責分辨 出來了 。
父親每天早上五點左右起床 ,因為他是巴士公 司的一名職工 ,他必需趕上那班接載他們上班的專 車 。有時候 ,父親乘車回工作的崗位去 ,但有時 , 他乘車上花墟的一個球場去 ,只要球季一開始 , 公司足球隊的球員每天早上就 要齊 集在球場上練跑 集訓 ,父親不但是公司的職工 ,還是公司足球隊的 教練 “是因為這個緣故 ,我才問我的父親...」
隨着童年的作者下車,一剎那便到了80年代的花墟。根據〈花墟〉描述從前的街頭市場,可看到當年的植物是自由的。
「平日的花墟 ,以鮮花居多,市郊的花農 、小農場的主人 ,都會把他們的成果送 到花墟來 ,也有少數自己喜愛栽花的 ,倣了一 兩盆特別的品種 ,偶然也來湊湊熱鬧 ,因為這裡是自由市場 ,擺花的人不需要領取小販的牌照 ,也不必逃避巡衛的追捕。除了鮮花,一個星期裡有兩天是 盆栽的墟期 ,夾雜在菊花 、百合、玫瑰、丁香之間 ,出現了一小盆一小盆的紅草莓 、秋海棠 、仙人掌 、小辣椒 、小 蕃茄 、紫蘿 蘭 ,以及各類不同品屬 的 常綠 、觀葉植物 : 呀 、蕨呀 、藤呀,纏纏蔓蔓 ,使花墟更熱鬧了 。」
文章最後一個部份是關於游泳的。
橫水
也熱愛大自然,是那種靜靜地做好事的人,住在田裹,養貓和狗。
過咗chur 嘅幾日,今天終於可以靜靜在家了,不過早前說起還在比較不舒服的日子,昨晚四時還醒了食了兩粒止痛藥(我是如非超需要也不會這樣做的)但那是身體上的不適。應該會過的。
今天的天是半藍半白的,很漂亮,可能你不親眼看也不會相信,又很像Rothko的畫。
正常來說,我很少把一星期每天都排滿外出的活動,但近日實在太多不能拒絕對。
之前都提過,其實也是很好跟朋友見面和郊遊的機會,大埔也是,灣仔也是。
所以今天終於靜下來,也不停在懷緬那些太陽底下的歡樂時光。
之前Jess 已經寫過一啲令我好想收藏嘅文字,其實佢暗中係唔係作家,今次都係:
「謝謝愛心同笑容滿滿的插畫師Connie與我們結伴再次來到芝麻灣,穿梭在大嶼山島嶼與島嶼之間獨有的橫水渡,海浪聲混合引擎聲再加上機油混合着海洋的氣味,無論搭過幾多次,這趟船程沿途的景色,是一道看極都看不厭的風景。」
尤其是這幾個hashtag
重點不是節目而是想和你分享香港另類的生活風景
怎麼會捨得污染這片海洋
撤回明日大嶼
我哋真係好L鍾意大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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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有段日子心情比較低落,因為貓貓一直病了,最後一個星期,看得出他很不舒服,不知會不會死。現在手術後起碼兩周了,他變回一隻小餓鬼,昨晚開zoom meeting 也全程乖乖坐在我旁邊,當我畫畫打字時,一天到晚都在我面前行來行去; 坐在我手旁,如果你報以回望,佢就會來head-butt 你,oh my beloved meow, 我真的很愛這隻動物仔。也愛坐在工作桌旁的棉花糖小草,較少放她在畫上因為她熱愛舔東西,我的畫筆是watersoluble 的.....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20
善良
終於完成了連續多日chur嘅日子!(但當然to-do list 還是不能再長的)
今日啊,因為medical machine 嘅reservoir 已經空晒(而我又實在成日太忙,個人又careless, 長期都multitask 緊,無預早察覺)所以就bad phase 以上更bad! 就快抖唔到氣同埋個機不停alert 我 -_-"
好啦,終於返到屋企換好了。 剛剛Jess send 返星期一去芝麻灣的菲林相俾我,好靚呀! 我認識Jess ,是去年藝想「我們的故事」
她是一個藝術治療師 Art Therapist, 不知怎麼談起她在孤兒院, 用藝術跟孩子疏理情緒。 她說的東西都十分dear to my heart, of course, she sees it even a lot more first handed than me. 有些孩子自小因為不同原因失去雙親,或者雙親not in the position to keep 個小朋友,香港又沒有足夠的人當寄住家庭,又不夠人收養,於是就落在institution 的環境,其實對小孩子來說真的很困難。
有些成為了別人口中very difficult kids.
對啊, this is all happening in contemporary Hong Kong, today.
我初中時希望將來長大後會做孤兒有關的工作,報LPC (united world college) 的報名表也是這樣寫的,之後兩年project week 也去了東南亞孤兒院的project, 所以特別admire jess.
幸好我們來年都依然會一起跟<藝想>合作!
聖雅各藝想,這個隱藏在石水渠街半空的夢幻工作室,由一班自閉和智障成年人組成,他們花了十年二十年做陶泥。
他們雖然是disabled, 但絕對不想人家看他們是inferior art, 而事實佢哋亦好像世界級的藝術家一樣去韓國日本展覧,手藝一流的。
今天記者姐姐之後跟我說自己今天狀態不太好。
今早一個一起做荃灣故事的工作伙伴也說她今天病假了,還嘔。 昨天我很喜愛很厲害的映彤也說,她跟她的編輯團隊都總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好,一面寫一面流眼淚。
"always be kind because you never know" 係old cliche saying, but it's so true.
不過我都好想我呢段特別病嘅日子快啲過, so being chronically ill, there are still some extra bad days. 好像連心臟也不舒服的。Anyway, I am not complaining.
雖然很忙,雖然很忙很忙,但可以遇到很多好人,做自己喜歡的事,我很快樂。 (不過聽到新聞又感覺好痛苦, 大概是所有香港人的故事)
河河
Reflection of hope
Sunday, November 15, 2020
橋頭
船到橋頭生活節 4th-6th Dec, 2020
咁即係有咩睇啫?「櫈啦、水牛啦、三輪車啦、紙紮啦、涼亭啦、花草樹木等等都係生活節嘅主菜 : ) 佢哋先至係離島尋常生活嘅精粹。建築師、藝術家、插畫師、表演者同本地機構等等會用佢哋嘅專長烹調呢啲貌似尋常嘅主菜,並以新穎方式展現。」
Saturday, November 14, 2020
花生
灣仔的一千零一夜之那隻巨大的猛獸
我今日最印象深刻係好出名,住在灣仔六十年嘅may 姐(也是藍屋故事館嘅導賞)話佢住咗灣仔咁多年都無撞過鬼,只係撞過市建局呢隻最大嘅鬼, so much 共鳴。
也有一個穿得很有型的伯伯經過,他該有九十歲了,每天仍着到咁型,戴住帽,落去買報紙。真係好得意。同埋佢住秀華坊唐樓,除了要扒上聖佛蘭士街,還要再上埋秀華坊嘅樓梯然後再行唐樓樓梯,都幾癲吓。
阿古最有印象係收養植物嘅劉伯,同埋用盆栽擋住車入嘅店主。 當然唔少得之前提過,垃圾站頂的秘密花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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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過這麼多同學仔無來過這個歷史豐富嘅街區。
尤其是這裹已經經歷了很多巨變,而且現在又夾咗兩個大地盤間。
可以跟同學仔分享這個區我當然是超開心。 但也總是很擔心沒有教到他們什麼(無論是畫畫還是係寫故事) 我就只能用心分享我認識的好故事。 但我覺得相比好多同學仔,例如話係做自然教育嘅vanessa , 或者可愛嘅文卿,每個人都在她們的領域上很專業的。 就算是在 trial and error lab, 我都覺得當老師,實在好不容易,是背負了別人對你嘅信任,其他人上班一星期然後來上課,所以總是好擔心,會不會浪費了別人的時間。
不過,我又一直很深信,there's no actual way of 你去上一個堂,然後就會寫到一本很好很好的書。 如果有嘅話,那些人一定在騙你。
有時寫個好故事,實在係要不斷每天努力,那些叮一聲的moments, 唔會係突然從天而降,大多數係要靠你努力每天寫一啲,培養這種觀察方式,才會有天遇到那個叮一聲的moment 的。
不過我覺得行者班嘅學生們都好可愛。希望佢哋都享受靜下來,在鬧市後花園畫畫嘅時光。
享受聽這些香港故事和喜歡今天的繪本。
花朵
記得之前咪講起日月星街垃圾站,那個最美的天台嘅。
剛巧那裹也是維多利亞城第一個座電廠 (從街名日街、月街、光明街可以看到)
是歷史滿滿的幾條小街。
又有好多好有趣,由街坊打理嘅小植物群。
報唔到今次名嘅朋友仔唔緊要,29th Nov 那個星期日我們還會有街頭地圖/故事/ 植物活動。
那天台讓我想起幾本繪本。
1. Florette
2. The Promise
3. The Plant-Sitter
4. The Gardener
5. Mia’s Story
6. The Giving Tree
時間有限,所以我只能選這些比較有代表性的。
這個題目的書還有很多很多,其實有啲應該都係metphoic. 或者係話唔同人睇會看到不同意思。
其中the promise 係講一個無植物嘅城市,有一次主角去偷一個老婆婆嘢,因為大家又窮又餓,不嬲都係咁做。
婆婆用盡全身力氣掙扎,最後婆婆話如果你promise 我拿了我的東西後去種植,我就放手,原來係acorn 種籽。
那次改變了主角。他四處去種植,也改變了這個昔日乾燥冷酷的城市。
The Gardener 是很出名的。全本書都是信來的。
第一封是1935 年,一個十分喜歡種植的小女孩,要獨個兒被送走。
然後她也寫信俾德國嘅屋企人(嫲嫲,爸媽)
佢在美國寄住在uncle家,呢個uncle 什少笑,是做麵包的。
小女孩好快也學識做麵包,有天找到一個秘密天台,種咗好多嘢 。
然後過咗好耐之後(中間都是書信來往)
有日佢帶uncle 上天台睇,天台秘密花園的植物都開花了。
本書好出名,雖然係講二戰背景但其實無提及德國 ,或美國
但從字裹行間和畫可以看得出來。
Mia’s Story 是我讀中學時好鍾意嘅一本繪本, set in South America 的一個小村莊。
另一本很適合灣仔街頭花草專題嘅係: the plant sitter,啲畫勁靚,vintage 的美。話一個小朋友幫所有鄰居去旅行時照顧植物。簡直係今時今日啲instagram (有勁多about indoor jungle 嘅trend)嘅始祖。
但我都好想講灣仔故事。
例如話開埠初期,一間小規模的發電廠設於如今灣仔永豐街、星街一帶,只能為50盞100瓦燈泡發電。電力的主要需求來自居於半山及山頂的洋人,需以電力驅動供水的泵房(水務局寶雲道配水庫),好令自來水能在山頂供應。)
當時多數華人家中以舊式的油燈、煤氣燈、火水燈來照明,灣仔發電廠外出現自動亮起的街燈,令居民好奇又驚訝。
在那之前:「煤氣公司」於西環沿岸興建煤氣廠房 (廠房的設施全部來自英國)。兩年後,即 1864 年 12 月,「煤氣公司」全面投入服務,透過 24 公里長的煤氣管道,為 500 盞街燈供氣,照亮皇后大道至上亞厘畢道一帶 (在「煤氣公司」提供照明服務前, 皇后大道至上亞厘畢道一帶主要憑藉居民自行安裝的花生油燈照明,燈光的微弱一度惹起半山區堅道居民的投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