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12, 2020

耐性

呢啲唔係trending stories, 但同樣係好重要.
不過相比做動物嘅議題/保育, 好多人眼中,呢啲可能真係minority 中嘅minority issues, 但其實他們都是完整的人/生命來的,每個都係獨特的。

在香港,智障人士亦面對老齡化的問題,試過有智障人士家人相繼離世,但從來無人跟他們解釋家人失蹤到那裹去,葬在那裹,覺得他們不懂。近年就有社工專做這方面的工作。

因為這個project 的出現,有些患末期癌症的智障病人能夠在臨離世前完成一些願望,有一位就希望跟以前的院友party, 唱K (他們都好愛表演唱歌)在那個party前,他一早畫好了幾十個蛋糕,因為最愛院舍中的生日會,他想在自己離開後,朋友仔都仍然可以每年收到他的生日蛋糕。

「有個別智障人士,不適被送到醫院後,因為是陌生地方,連上醫院病床都會驚(無人話佢知做D 咩) 公立醫院又無時間,就只能叫你回家。如果有好啲嘅預備,大多可以成功完成檢查。」回家後待下次再去急症室,可能已經太遲了。

「如果一次FAIL,醫生未必再寫紙做檢查!
近日,其中一個院友因胃痛,滿頭大汗,前晚送入了急症室,之後唔肯做X-RAY,醫生話冇事俾左胃藥送回舍,之後量生命表徵唔達標準,面色蒼白,精神也模糊,再入急症室,即時搶救,及即時做手術,現在又入了lCU。」

這個project 的出現,是希望多啲前期教育,最起碼可以增加治療的成功機會率。第三本就是關於自己面對end of life時的情況。

呢排除了畫香港龍窯的書的插畫外,又要拎返呢個project出嚟改。有啲人可能覺得好CLS點解改極仲做緊呢幾個project, 但我成日覺得做書係要有咁嘅耐性,我有時都會好𤷪㗎,九成身邊嘅人都係會話「點解你仲做緊呢個project」而我編輯就喺我同人哋面前話:「貓珊,你太心急」所以我同我編輯做「最後的告別」那本書做咗四年!!

好似你睇落唔會睇到我改咗好多張畫,因為好少嘅細節對佢哋嘅理解嚟講都係重要的。

我要俾多啲耐性改先得。

Tuesday, August 11, 2020

蘋果

今早整!個!social media 都係買報紙嘅香港人。有一六點去買,有人五點去買,有些報攤天都無光就賣晒。
大家都很傷心了。做別的工作也要辛苦地找力氣出來。

其實也不是什麼一覺醒來世界變了,因為早就變了,這一切都係預料之內,但發生時仍時那麼傷心。另外亦為有些人的醜陋而感到很傷心。

我覺得坊間嘅人總覺得蘋果嘅記者唔認真(even up till now, 有啲唔熟呢行嘅人都仲會咁諗)但我識嘅蘋果記者同攝記都好勁。

在去年的protest 時,他們很多都開了自己的專頁,記下前線的故事,很感人,都是與人相關的工作。剛剛見到其中一個說要把專頁關閉了。很傷心。她本來做副刊及人訪,但去年六月開始寫埋港聞,誰跟誰還在她的頭版出現呢。啲攝影記者都係好認真的,從來唔會話熱、大汗就影少一個spot. 

超級低氣壓,大家都抖不過氣來。

昨天也一口氣畫了很多幅畫,讀報紙的。

關於龍窯的泥土的。
智障人士生死教育project要做動畫,所以畫了很多小人和車給他們用。
還有給聖雅各藝想師傳仔寫了信。因為這班智障或自閉的陶藝高手,近日都困在家了,好可憐。

Sa姐姐說,就是想我們驚,感到無助,所以我們更加要有信心。

Saturday, August 8, 2020

走難

*Swim means Heart bursting with joy*
Fun facts I learnt from today, very useful for 走難, as world might collapse anytime. 

1 - Dog paddle - It was the first swimming stroke used by ancient humans, believed to have been learned by observing animals swim.Prehistoric cave paintings in Egypt show figures doing what appears to be the dog paddle
2 - The dog paddle has also been taught as a military swimming stroke when a silent stroke is needed - since neither arms or legs break the surface - ok i need it when 走難
3 - A old couple on a homemade boat suddenly appeared next to us, their boat were "made" by two standup paddle boards really - useful for 走難

Forced abstinence from swim for a week now. The last swim was at Turtle Cove Bay, the first day the beaches had to close, where stairs were all tightly wrapped by plastic tapes, and police patrols the sand to prevent people from gathering on the beach. (But people are allowed to gather at the restaurants drinking without masks along the beachside...) 
ANYWAY, we had to run our way into the water, or along the outside of the shark net, if you really want to swim, that's the only way, and seems like there are a decent number of people that are seriously looking to just have a serious swim. 

Beaches are still tightly wrapped, and completely deserted. We decided to go for the non-gazetted/non-government governed beaches. It was so refreshing, the water was clear all along the south side today. 

+ water clear
+ secluded like a private beach, just waiting for someone to open an illegal bar 
+ extremely happy doggie hopping into the water, joining us to swim, more like we joined him. 
+ swim club Porsche 
I didn't know (or maybe I knew) swimming can make me so happy, i wonder why that is. 

Thursday, August 6, 2020

疫症

因為疫症而不能見面的人,實在有很多很多。
其中包括我婆婆,在家中大家都叫她波女,她小時候在石龍生活,爸爸經營做鼓油相關的生意,她在十兄弟姊妹中排第二,在那個年代已有讀書,懂得寫字。有次我們倆一起到李鄭屋的泳池報名學游水,其他婆婆不懂得填表,她幫了她填,就一直成為朋友了。
公公在她四十歲左右就因肺癌離世了,那時第四個孩子(即是我舅父)才三歲,是第四個孩子才是兒子,大家口中的公公都是大好人,我媽媽和公公都沒有吸煙,但都有肺癌,該是遺傳的。(我媽媽幸運發現得早,康復後仍一直在醫院的癌症病房做探訪的義工工作,但現在亦因為疫症而暫停了)
他們以前住過九龍和大坑兩邊的木屋,試過火燭,看住火遠遠燒來,要把家中的東西一件一件搬往遠處的小山丘。後來又住過大坑的木屋,公公在清風街一間印刷廠工作,所以媽媽他們的出世紙上父親的職業那欄是"Printer" 好像epson printer 那樣 :P 
小時候,爸媽工作忙碌,我很多時都跟波女一起,但我在她房間會畫污糟啲牆,所以她常常說細我一年的表妹才是又乖又靚女,反而我會因為媽媽離開而大哭,總之她說我是十分之百厭啦。
那時她住藍田村,常常買砵仔糕回家。
她以前跟日本人工作,所以家中煮的餸都是幾十碟細細的,wide variety, 這樣子很好,我很喜歡。雖然她有一個very depressed side (you can't blame her really) , 但其實也是一個十分搞鬼的人,總的來說很斯文,很內向。
我媽媽幾姊妹讀完小學就出來工廠工作,儲到錢,就會backpack 幾個月,坐火車去新疆等,婆婆從來不擔心佢哋去咗邊。舊式的屋村,大家都開住門只有鐵閘和一塊布,偶然鄰居間會有罵戰。
我們用一塊拾來的木板放在床邊,做滑梯。
以前家中的貓小B 曾經把她的觀音打跌咗。
早前我曾經upload 過她畫的畫在ig story 個個都好鍾意,所以話,有時都唔一定要技巧好高才是好的啊。


Tuesday, August 4, 2020

廢墟

我昨天嘗試在我那部有十四萬張相的智能手機中找一張相。
怎麼可能。i agree with you. 怎麼可能有咁多相,仲要中間有兩年嘅相係唔見咗的。
結果當然係掛住睇第二啲相,完全分心了。
主要是以前返工的相,(因為大家每次都仲問 :P ) 以前我的工作是做舊建築修復的,當時是香港唯一一間專門做舊建築修復的"clinic" 現在很多外國/本地建築公司都會做。我們的客人有中式村落的屋主,也有政府的heritage building. 
我們的工作很像偵探,因為我們會把那座房子的所有raw history 都找出來,本地的、外國的archive, 報紙、信件,舊相、舊地圖、口述歷史、書、舊日記等。
也是因為我以前的工作,我才開似香港不同區的故事地圖(同埋成日諗點解我哋細個無讀真正嘅香港歷史,昨晚我們龍窯開了一個小會,carmen 就係講緊呢啲everyday life history才是我們普通人的故事。)
有啲相好靚,所以想同大家分享吓。
另外有啲新界屋主早年移民了到英國,入到間屋好像frozen in time, 啲衫仲掛喺度,好像當時left in a haste 咁。
另外,綜合我過去post 過呢啲舊工作相嘅記憶,個個都淨係對堆木櫈最有興趣 XD 

Monday, August 3, 2020

禁忌

雖然係咁講,但我仍然會好掛念Rosie, 她在訪問中也有出現。我覺得喵喵也很掛念她,畢竟Rosie在喵喵BB 時就來我們家了。近日在整理網頁 (https://www.studiomaoo.com/) came across 好多舊的東西包括訪問。
不是因為疫症,我們還會做很多Book talk和 Animal Rescue related 嘅talk, 去年LAP就在學校和公司做了七十個動物有關的talk - 講點解要領養,動物是從那裹來等等。
這是其中一個關於「最後的告別」那本繪本的訪問
【Change Maker】生死教育難啟齒?她用繪本打破死亡禁忌 ​ 隱形香港 撰文:陳嘉茵  香港繪本作者Connie,在創作關於死亡繪本《最後的告別》期間,聽到不少令人心酸的故事。她指出,每個人都一定會面對死亡,何不利用以死亡為題的繪本,打開討論之門,為隨時來襲的死亡,及早作出準備。
好多訪問都做好幾個鐘,講到最尾仲要拍片,仲要重覆講返同一句嘢幾次。我時不時覺得記者真係好辛苦。本來已經面對不同嘅陌生議題,然後又要趕deadline, 又要寫字,依家仲要拍片 :O 然後那篇嘢可能出一個星期(什至是一天)就無了....(現在尚算可以在網上重看)
另外又提醒我,我還在做三本跟智障人士解釋生病與死亡的書,只係做咗頭兩本還未做第三本,還是要快點去跑步後回來。
by the way 本書是木棉樹出的,所以賣得很便宜(只係$42) 因為他們一直希望所有孩子都能買到心愛的書,平日百幾蚊一本繪本對很多人來說實在太貴了。
好多地方都有得賣,突破書房、見山、誠品、三中X,什至HKTVMall : )
好想念rosie 她是好好的孩子。

Sunday, August 2, 2020

木船

昨天不是在談以前的船嗎。偶然在看船時came across 這件事,也夠奇怪。咁得意嘅事我差啲笑不出來.... 有餘暇做這種怪事也是很幸福的事對吧。
「1968年8月16日下午, 兩名派駐香港的福士汽車香港總代理「捷成車廠」的德國人,乘坐一輛改裝好的甲蟲 ( 封密車底和車頭行李箱,後置引擎加裝水上螺旋槳及尾舵) 橫渡了維多利亞港.  車尾牌上的「Hong Kong or Bust」是指他們在尖沙咀出發,可能會到達香港,又或沉沒大海. 結果他們成功從九龍藍烟囪貨倉碼頭駛至銅鑼灣吉列島登陸,全程共廿七分鐘。」
今早起床想起去年我們常常因為世界的事太歪曲,而要圍爐。現在因為social distancing的原故,爐也不太可以圍了。
又想起光子さん的廚房,我們在走路能及的魚市場買東西做天婦羅。
想起小村山後的森林。空氣清澈的日子。
偷偷話你知,我仲有好多old hong kong 船嘅相。為什麼船那麼fascinating.
包括punting, 我們以前說要做punter, 在river cam 賣雪糕。我哋話會好好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