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8, 2015

隨心

夏日橡膠樹叢下蒸氣氤氳,一些人見我掇了一張舊式學校椅子在樹蔭下畫畫,好奇過來瞅瞅,寒暄幾句,又毫不介懷地離去。也認識了很多有趣inspiring的新朋友,從建築師轉行成電影佈景設計師的外國人、從會計師轉行成獨立化粧師的型媽媽的、六十多歲仍每周練毅行者的夏愨村白髮靚姨姨;也見到很多很久沒見的舊朋友們,每一個都很獨特好珍貴(註一)。古舊的太平山街樹影婆娑,三十三度高溫下卻出奇地平靜。上周在這裹認識了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徐心,他給我畫了一張畫,孩子媽媽說「你一定很特別,因他不會隨便送畫給人家的」可能只是說來氹我歡喜,但我還是很開心。今天又再見到他,是我們的first date. 他架着有型的黑超,畫了我,過了一會,竟然萌生起賣畫的念頭,要像我一樣賣自己畫的畫,還嚷着問我為何不落力一點幫他向途人宣傳。結果,在軟硬兼施的「威逼」下,我們出發往小草地上向陌生人叫賣﹣我倆跪在陌生朋友前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到開始介紹了,才發現他們不懂廣東話,哈哈。這群從印尼來的朋友好友善,既幫襯了心心也幫襯了我,還過來找我們合照。偵探社的上司們都帶着孩子來,真的好喜歡跟小孩子一起的時光,令人完全聽不見看不到世界上其他紛擾 (in the flow),令我好想念昔日教畫畫的日子(失聲部份除外)。還會好好記着這三個星期來探我的每個舊朋友和新朋友,當中包括許多很久沒見的朋友仔,令我既驚訝又感動。
草地上的貓小店對面來了一隻狗,兩位小孩子和我都想邀請朱古力色小狗過來玩,滌生和徐心在紙盒上各畫了一隻風格好不同的狗,說:用狗仔的畫來吸引狗仔過來必定成功,又把紙盒放在臉前說要扮小狗吸引牠來。後來,兩個小孩子一起不斷輕叫woof woof, woof woof,辦法實在十分千奇百怪,但小狗卻望都無望我哋一眼....哈哈。當大家都離開了剩下心心和我,突然覺得好寧靜又好疲累,我們一起大聲深呼吸了三遍,然後他再提議這次用口呼,好有趣。離開時我倆都好依依不捨,我問為何要我先親他的臉,他說不用擔心,你親了我以後,我一會兒一定會親親你的臉。
雖然坐着不動都汗流滿面,但只有坐在室外的公共空間,小朋友和大朋友們才能放鬆躺着遊玩。

"Children show me in their playful smiles the divine in everyone. This simple goodness shines straight from their hearts and only asks to be loved."
註一:有大明星孖人朋友、夏愨村的老朋友、放下孩子過來的姨姨(坐在地上跟我談天,大家突然都像年輕少女了)、偵探們和小孩子、也有平日足不出戶的好好朋友專程從上水來、古墓派師母、在網上認識卻從未見過面的、畫貓珊的白爪魚、我的沙律天堂的老闆、容老師、也有感覺是專程來靜靜陪伴我的如皓羚、肥魚、展麟、凱達、湘原、籽心, gloria, jacky, gardenia, brian 同學等等。實在十分令人感動了,也許我也該學偶像黃靖周五晚般哭一會。在生活裏經常遇上很多排除萬難和世俗規矩去活出自己夢想的朋友,感覺置身於一個奇幻社區般,他們又會鼓勵我說你正在做的事也很好,記着要繼續做,感覺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註二:除了除心,親愛的白爪魚都畫了我,但那張咭可能給人不小心買走了!怎麼辦!好珍貴的。如果你發現家中其中一張薄扶林名信片上有貓和白爪魚... 可以還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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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可以只記着快樂的時刻,傷痛的那些不過是我們一時大意了不小心,不要去想/饒恕那些看似不能磨滅的疤痕,只記着平靜安好的時光。

Monday, June 15, 2015

茶聚

謝謝所有昨天來探我的好朋友和新認識的朋友們,你們的支持令我感到十分十分開心,過了一個充滿溫柔陽光、小笑大笑和意外驚喜的下午。有時每天過一樣的生活讓人忘記了自己身邊原來有這麼多可愛特別的人。有些認識了好久好久的專程來買畫畫,有一直在網上認識但未見過面的、中學同學啦、好多不同的。還有古墓派師母一家人!她一定是我最喜歡的人之一,太興奮和驚訝了!
不經不覺跟這社區已經結緣三年了,初初回港時好喜歡跟朋友坐在這巷尾草地上聽音樂談天,也喜歡去古舊的卜公花園看陽光灑過大樹間,深深庭院中,老樹參天,不論冬夏依然花木興盛。而肥貓謎獅總坐在貓屋外。覺得這個社區教懂了我好多事情,也讓我認識了很多有夢想和正實踐理想的好朋友們。看着這裏幾年間演變了好多,有一段日子因為人很多所以少來了,不過每次遇上在這裹認識的有趣人們都依然感到十分快樂。很多最快樂的深夜街頭派對、日落音樂會都在這裹發生的。好了,才剛睡醒,要去跑步,今天的天好藍好美。下星期也會在太平山街,可能會見到你啊?

Wednesday, June 3, 2015

深夜

「營業時間從午夜十二點到早上七點,人們稱那裡叫「深夜食堂」。或許供應的菜色沒什麼了不起,多半是一些家常菜,如:薑燒豬肉、酒蒸蛤蠣,甚至只是隔夜咖喱,每個人都有一道百吃不厭的菜,因為每道菜都連接著自己獨有的回憶。 一整天的忙碌後,在一個屬於自己的夜晚,品嚐奶油燉菜,或是來碗簡單的貓飯,不複雜也不華麗,但就是那麼貼近人心。」周一晚上看了深夜食堂,電影放完剛好深夜了,我們都已很累,但手上仍拿着剛才未趕得及吃的魚腩,我按着肚子說很肚餓呀,結果躲到商場行人扶手電梯後的窗旁,坐在窗框地上分享了那盒魚魚,背後是催燦維港風景,跟毗鄰四季酒店風光無異,四周只是偶然有兩三個途人經過,而且魚腩令我倆都念念不忘。好滑的啊,好新奇。實在是一段要好好記住的快樂時光。
電影令我很想念東京,又寂寞又美好的東京小街,夜半冒着白煙的拉面車、小巷紅燈籠下的關東煮、新宿酒店頂樓酒吧的爵士樂與夜景... 又想起剛剛春天在京都晚飯的居酒屋,吃完後老闆還親自送我們出門口。很喜歡女主角回憶小學二年級時一段﹣因為沒有錢,只能自己做玉子燒送到正獨自做著媽媽喪事的同學那兒。同學謝謝她,並請她要一直為其他人做這個玉子燒。第二天,同學就被親戚接走了... 也很喜歡電影中第三個故事,講述311地震後到災區服務的義工和災民的關係。當災民與義工培養了感情,成為災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後,還能說走就走嗎?日本電影和小說有時感覺較悶,但卻好像較能夠捉着一些較接近現實世界的情感與無奈,不像荷里活電影那麼戲劇性。我都很想吃暖笠笠的山芋飯、鐵板滑滑蛋、八爪魚腸仔等等... 好想念煮太陽蛋八爪魚腸仔公仔麵的早上... 下雪的一幕好美,也很想念在倫敦和劍橋下雪的晚上

Friday, May 29, 2015

雲譜

佛祖星期一生日後沒有如我所願再過多數天生辰,但賞賜予我一個每天都有得落site、每早跑步都碰上毛毛朋友的一周。 周二跟師姐、偵探長和亨利大探一起再訪前外方傳教士大樓(即現在的終審法院)。周三上班前在灣仔下車,拜訪過彷如五十年代日本咖啡店的小店,喝了澳洲小咖啡園天使磨的咖啡,花了一整天在建築處看該樓的百多張舊圖,午餐時在書店中看到數張十分漂亮及清晰的舊相和一些好詩句,下班後還趕及回家看日落,並收到黃同學滿載愛和搞笑的一大封信。周四在政府新聞處看到它的舊相,並往樓上地政總處取了上周買的多張航空照及舊地圖。開始研究簿扶林玫瑰園的故事。在政府新聞處看到兩張漂亮感動的照片,雖然跟工作無關,但可算是本周最喜歡的發現。該兩張照片貼在懲教處相簿中,一張是一隻牛牛貓的獨照,另一則是一年輕男子抱着牛牛貓的合照,上面用英文手寫了一句 "Eleven-years sentenced prisoner allowed to take a cat from Stanley prison as his pet when he's released from the prison in late April 1968."
周五早上去了神秘的海事處海港巡邏組辦事處及古蹟辦圖書館。海事處的新朋友都很友善,事實上,在那兩個多小時中,好像上了一課香港海事知識課,他們的辦工室在避風塘旁,窗外就是巡邏船,收到報告能立刻跳進水裏出海! 他們的工作跟我們有相似之處 - 都要看地(海)圖,都要爬! 聽來他們的intense 得多,有時要從小船爬繩上十米高的遠洋貨船上!而且因為人手不多,巡邏船外出工作很多時都是單獨出發! 郭督察教懂我看香港的海事圖,各處海道上閃燈顏色、頻率等; 水流方向的因素、各海道水深等! 等我下班後好好記低今天學過的新事物! 收到來自法國的電郵(多想說是電報) 比利時教授替我們前往巴黎的Archive尋寶完畢, 當中有記載香港的檔案,已寄來十多張一九一七年的手繪圖,並會附上圖片及當年香港和法國的修完間的書信! 聯絡了六月畫畫節目(但要印東西,有點兒擔心),完成好何文田一小房子的體檢報告。還有兒童書的節目、有一整本兒童書要開始畫、另一份小房子身體檢查報告及及許多其他印刷、朋友的小冊子、電郵等事情要處理。偵探社來了暑期小幫手,幫輕了我的工作。一如以往,做了很多,仍有很多。其實...現在已經很累了。人們都喜歡對我說「你做的事很有趣啊」當然,我都覺得是有趣的,但每一天還只是像又一天,不過有時連我都覺得古怪,會想,是不是所有人每天都遇上這麼多驚喜古怪的發現呢。不過,如其他人般,我的每一天都充滿:「到了星期五了,已經睏了,但很想食魚魚,很想看電影」這些念頭。剛才其中一支玉鋒針很痛,醒晒,鍵盤都紅了。

Monday, May 25, 2015

夢話

連日暴雨過後,小花園中的薔薇梔子花迷迭香依然綻放,晨光和暖地上積水,帶來似遠還近的香氣,一整片海都是薄霧,而綠色山林竟傳來熟悉而久久遺忘了的夏蟬聲。昨天一天內發生了許多件「要專心記起的」開心東西。在雨中遇上白色多瓣花園薔薇,帶着它散步到紅磚屋旁的草藥園、草藥園旁喝過冰咖啡後、探賣字朋友在茶屋小街談天、還碰見迷先生!一起聽見閃電後躲到老虎先生的陶泥店內避雨、店內播着新潟般的音樂、店外打着劈哩啪啦的夏雷、古石䃈變成流水、天藍色小碗在手心中卻如一片雲朵般。連張敬軒也來光顧,買了數十隻老虎先生做的寶貝,很替他開心。想了整個下午都想不到要寫什麼字,請芷晴為我決定﹣她選了「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太完美了。淺藍色的小碗、漂亮的文字,不知道這些藝術家知不知道他們能為別人帶來如此美好不斷的心情呢?
有人買了一把寫着「抬頭吧 黑暗過會是晨曦」的雨傘,很羡慕啊。然後,跟白爪魚往尖沙嘴吃魚魚,我猜我們每次點的食物其實都一模一樣,但今天竟有燒三文魚腩,雖然每次都點這個,但從來只得一次有貨,侍應都說我們好彩了,我們還忍不住分別對侍應重複了三次如何從來點不到,大概是這個原因,一坐下鄰座的客人就埋單走了。收到可愛的小白兔禮物,交換書籍,給他看過試印好的咭,看來他很喜歡,這是今日最快樂的事。他早前把寫好的字交給我時說開始厭倦自己的筆跡了,但昨天看到他真心喜歡的樣子。大家都說這張咭感覺很溫暖但又不像一般的請柬,用心做的事別人都愛實在太令人感動了,尤其起初還擔心朋友會不喜歡,厭它太不像結婚咭。然後突然想去誠品揀一首詩買一本書,於是我們便在十時半跑(真的是跑喎)了過銅鑼灣。好了,要去游水了。一會兒再寫。

Friday, May 22, 2015

夜目

“Be clearly aware of the stars and infinity on high. Then life seems almost enchanted after all.” ― Vincent van Gogh
夜目にも明るい
願那深藍污黑色的氣流沒染污別人的潔白光明。要不是滿身刺痛如絲的雷電,雲朵還是會把自己好好捲好,不讓小雨點紛擾別人。淹沒在冰湖裏,有時有暗淡的小星星捉着指尖,那是值得永遠感恩的,最好最好的事情。
也許出於熱心,想幫忙解決問題,他們都喜歡問些人生問題。這些問題怎樣聽起來都像在分析別人活得如何不夠好,太認真又錯、想得太多亦錯... 可能他們都覺得她不夠努力解決問題,事實上,絶對不會有人主動選擇停留在漆黑痛楚之中。這不是個人選擇。而如果世上有些可行的解決方法,他們必定早就實行了。
以每三天為單位,每天再分早午晚,即是每三天有九節,九節中有兩節可以學習我的細胞般。其如七節若果安好則該有一個小貼紙。小鬼貼紙或白爪魚貼紙。
有一次他坐在她身旁,說只是感到同樣無助而已。這使她都內疚。事實上縱觀四周,沒有人比其他人有顯然過人的腦袋,所以你不會想出一些我沒想過而又可行的解決辦法。而且不是所有問題都能夠於生活中「作出一個小改變」就讓生命突然變得正面和充滿希望,not to mention 那些改變可能根本不在財/能力範圍之內。深黑的泥槳不會放過單獨的孩子,感覺就如催狂魔在身旁略過,使人不能自制地用各種方法麻木身心,最後疲累和內疚得不能動彈。因此單獨在漆黑的深谷裏顯得額外難捱,有些好孩子還會背着被人輕視、冒着每次被拒絶的噩運,氣若絲柔地再三輕敲小星星的屋門(心裏其實正苦苦哀求,雖然知道答案一定是「對不起...」)。他們還會嘗試,因為雖然小星星永遠永遠不能夠給小孩子一條走出黑洞的鎖匙,但那點點窩心和溫暖的星光卻足夠給寒冬中的孩子取曖,給他們看到冰雪溶化的一小點可能性。在這個沒有天使的國度中,有二三十條樣貎大小不同的鎖匙都未必有用,因為這裏沒有門,但小星星的存在卻能讓人保存一點希望,或者許有一天星光會燦爛得像白天般取代黑暗。
當然,世上還存在各式各樣的黑洞,每人住的城市都有至少一個,沒有一個比別的建得更恐怖,而沒有任何人有責任去當別人的小星星。那裏會有活在星光燦爛的派對中的人會想走到冰湖裏去呢﹖ 所以黑洞裏的星星是絻對偉大的。人們都喜愛說小孩子必須自己先堅強起來,學懂自愛才能從一顆石頭變成漂亮的小星星,但假若沒有人先愛他們,他們永遠都不會相愛自己可以散發同樣亮光。不過,也有人說這些小石頭一早把自己塗滿黑泥槳了,所以無論身邊有多少燦爛的星光,他們都永遠看不見,觸不到。
我想說的是,站在黑色冰湖邊,你最多只能做一顆閃亮的星星,那點點催燦的星光必定會被有需要的人珍而重之,也許你會按奈不住,認為只是存在並不足夠,硬要給別人一點提議才覺得盡了責任,但其實只要你一直都在,已經是最好最有用的事情了。漆黑的披肩和烏雲鋪天蓋地,連披着他的人都不想走近漂亮的星星,毀了別人的好心情。最好星星你們留在天上呼吸閃燦的星塵,跳着神仙般的舞蹈; 願意冒着被撲滅的危機走進黑雲裏的星星,謝謝你,你們是真正的明星。
這是一直很想寫的一篇,因為不好好解釋只會令自己每次更內疚,同時使身邊的小天使被無力感淹沒而逐一離去。後記:若一個人向身邊的人尋求協助時,他們大概不是想你把他推回自己的世界去 - 繼續獨自去游水吧:「畫畫會好些嗎﹖ 去跑步會好些嗎﹖ 開心點吧... 」如果你說的提議有用,他們一億光年老早做了 Not to mention that they are most likely doing it already. When one reaches out they hope to know they are not alone. 
Spiteful words can hurt your feelings but silence breaks your heart.

“Power, time, gravity, love. The forces that really kick ass are all invisible.” ― David Mitchell, Cloud Atlas

Tuesday, May 12, 2015

波女

暴雨過後晨光柔和金亮,窗外靜靜的海水微波粼粼,波光由暗及明:由青藍、淡藍、群青調藍、群青、青藍調綠、淡藍加赭組成,平靜得令人不想上班。但我還是做了早餐、游了水、然後上班。早上充滿神秘的力量,讓我有原諒和讚美自己的能力,亦給予我們力量去做夢及自己安慰。
一邊游水,一邊想音樂的問題,最後選了三首最喜歡的歌 - 最愛的魚歌 (1) I don't want to live on the moon (2)黃靖 - Little Girl; (3) 張懸 - 寶貝。妹妹說這是白羊座的選擇:無論世界多殘酷,總是如小女孩般充滿希望和純真。
邊游水,邊想起星期天下午的顏色,是一種獨特的陽光。遠處大東山一片淡紫羅蘭色,山上點點檸檬般淡綠,太陽在淡藍灰白的大海上染上桔黃桔紅。我們焗了芝士翠玉瓜挪威三文魚飯給波女吃,而我則有最喜歡的茸茸和西蘭花。波女畫了一條帆船、兩個人和一條魚,我則寫了一封信。
 
近日游泳後常用草地旁的澡室,貪它不用排隊(早上泳池好熱鬧)。沐澡中途卻發現澡室中還有一條小壁虎和一隻核突蟲。住了赤柱馬田宿舍多年的我,加上平日偵探工作的鍛鍊,雖然覺得不自在但尚且能跟他們洗完一個澡,只是,那條小壁虎好像因為泡到我的洗頭水,而漸漸失去知覺! 雖然平日覺得打死蟑螂等事情理所當然,當下卻有點不安,再次令我想起人類的霸道,我們建設柏油公路、雲石澡室,把其他生命的家夷為平地,把世界變成一片冰冷又缺乏生命力的空間,漸漸容不下其他生物(甚至自己)。
"At other times the sky is red, at other times a tone that’s extremely delicate, neutral, still pale lemon but neutralized by delicate lilac. I have an evening effect of a pine again against pink and green-yellow." - Vincent To Theo van Gogh. Saint-Rémy-de-Provence, on or about Thursday, 19 December 1889.
"Recently, a friend posed a question: If there were a pill I could take that would instantly cure me, would I take it? The poet Rainer Maria Rilke was offered psychoanalysis. He declined, saying, "Don't take my devils away, because my angels may flee too." My psychosis, on the other hand, is a waking nightmare in which my devils are so terrifying that all my angels have already fled. So would I take the pill? In an instant. That said, I don't wish to be seen as regretting the life I could have had if I'd not been mentally ill, nor am I asking anyone for their pity. What I rather wish to say is that the humanity we all share is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mental illness we may not. What those of us who suffer with mental illness want is what everybody wants: in the words of Sigmund Freud, "to work and to love." -Elyn Saks: A tale of mental illness -- from the inside
Lessons from the Mental Hospital: Glennon Doyle Mel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