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第一次從黃竹坑跑到深水灣然後經山路回到黃竹坑。這是第三課,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夠跑步啊,雖然只是很短很短的距離,對身邊大多數高手來說簡直像落街買餸般,但都是啊,我可以游水行山畫畫等,但總覺得自己不懂得及沒有耐力或氣力跑步,結果跑完卻一點不累,沒有喘氣,還跑了很多個快的一百米。
讀中學時每年都要跑越野賽,是我最討厭的活動,通常一半時間都只在走路,而且恨不得快點離開中學後不用再上體育課,沒有想過現在會做這些事。其實練習古墓功的日子每做運動都覺得這是病帶給我的最大好處(當然也帶來好多好多不便和痛苦),雖然以前也會游水練習瑜珈,但不是特別認真。直到三年前開始junior patient life才認真每一天運動。
不過近日卻加強了練習認真程度,想不到反而更開心,因為發現原來自己還可以游得更快更遠,總會想起親愛的黃欣同學寄給我的書﹣Man's search for meaning, 只要你有活着的原因,人可以抵受比我們想像中更多更多生理或環境挑戰。這本書是一個精神科醫生於納粹德軍集中營的經歷,出版迄今一直被認定為人類心理學不可不讀的一本經典之作。
另外,又因為開始訓練而遇到了許多不同的人和事,除了每天早上都見的游水婆婆們,又開始學習跑步,發然原來黃竹坑有一群每星期二晚一起跑步的人,他們跑完會去工廠街市吃晚飯,又經常一起到內地騎單車,有些現正在俄羅斯冰湖上跑馬拉松比賽,不同工作的一群人,二十幾個一起去!下周又有一班會一起去澳洲跑步,他們都是有正職的大忙人啊!聽說夏天還會一起在深水灣游完水跑回黃竹坑洗澡再上班:O
當然,我知道我們是活於一個全人類都跑渣馬的世代,但我相信很多這些人都有自己一個得意故事。我身邊就有好多超人是跑超級長馬拉松或從小訓練,代表香港到奧運比賽的。
也有些像昨天遇上的一個哥哥,說自己小時(講緊係二十七歲)不分天昏地暗只躲在家中打機,不上班不上學;直到飲酒時遇上一群尼泊爾朋友仔,他說「你唔好以為佢哋喺酒吧做就食煙飲酒好唔健康,其實佢地每朝都會去海灘游水,一齊打籃球,夜晚才去蘭桂芳上班」於是那班尼泊爾朋友仔便邀請他一起跑步,但因為他一開始時實在太肥,根本跑不動,「所以班尼泊爾仔就陪我每日做五百個掌上壓,又一齊去打籃球和游水」還找了一份認真工作當運輸工人,一做便是九年了。
另外,又發現了極漂亮的單車徑和海邊跑步徑。
還有朋友仔看見我的instagram 而每天來跟我游水﹣樂愉妹妹和niki,兩個我好喜歡的muso 妹妹,大家都好乖認真地游,然後又不停笑,她們倆都是極游得的啊,中學是泳隊和田徑隊的(err 基本上我身邊所有人都係,肥魚呀,韋小姐呀,phyllis ah, 羅醫生呀,所有人)還笑說可以一起參加三鐵的接力賽(作為去旅行的籍口),有這些朋友們真的很幸福,還有一些幫忙捐錢讓我可以參加慈善賽的朋友,和總是比我更相信我能夠在凍冰冰的湖水游水和騎單車和跑步的朋友們。
我明白為何三蒲紫苑寫的強風吹拂叫這個名字了,真的很喜歡那本書。
其實我是真心抱着「我沒有能力完成整個比賽,但試試看吧」的心態來參加的,卻不經意地令每一個練習都更有趣味和驚喜。
省略了困難的部份,下次再寫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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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8, 2017
Thursday, September 22, 2016
水潭
貓小姐爬到瀑布頂、正猶豫是否要跳下高達五米的山崖時,同行另外三位男孩子己經跳了下去。其中一人竟然不僅丟掉了眼鏡,讀過地理的同學都知道瀑布下的水潭經過長年累月猛烈衝擊,水深可達十米,大家正荒張之際,外國人朋友竟說懂得閉氣潛水術,來得及擔心前他已隱沒在碧綠水底,最抵死的是上水時他不但找回gary同學的眼鏡,還偷偷在水底戴上了眼鏡,浮回上面。這位名叫米高的外籍朋友是他們的老闆,同事們都很欣賞他,覺得他是萬能的,這次更發現他連潛水都能。
我家泳池常有頑童把池邊的膠水杯拋進水𥚃,我也很享受每早游水時潛到水底把水杯捨回,有時覺得自己像隻愛游水的尋回犬,過着每天起床游水喝咖啡然後畫畫和做瑜珈的規律練功生活已經多過一個月了,雖然每天都有漂亮的時刻,但也遇上很多掙扎。那天能夠一改一貫的規律去到郊外做點不同的事感覺十分清新。
那天行山其實是ally 同學公司活動,但卻充滿驚喜,爬過石澗,吃過山間的豆腐花和公仔面,看見漂亮清澈水、行了獨木橋,還要坐超級快的快艇。真的很想和朋友再去一次,但通常都不會發生,大家都太忙了。晚上去了樹熊爸爸和樹熊媽媽山道家吃火鍋,他們預備了很多很新鮮的蔬菜,西班牙直送黑毛豬和很香豆味的豆腐等等,大家都吃得十分滿足。
Friday, June 10, 2016
南朗
三隻小豬(兩隻狼)偷渡記。波女(即我婆婆)已搬來我家一年多,我們一向感情很好,只是近年身體每況越下,令她終日鬱鬱不歡,那裏都不敢去,只願睡在床上。雖然什麼檢查都做過,醫生說她身體好得不得了,但仍不時聽她細聲說其實每天都好辛苦,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話。本來我們都不是那些會把苦掛在口邊的家庭,所以說出口來必定是真的覺得很難受。而我亦試過忍不住加入批評一下,因為媽媽是堅信無論什麼歲數及情況,身體都是要自己鍛鍊的,不該倚賴別人。所以無論每次我感到多不適都會出去跑步,用自己的力量去讓身心感覺好一點。但亦很明白痛苦時刻是希望有人陪伴紓困。我一方面確信媽媽自小教導一套,但同時很明白波女的感覺及身體病患時的不適感,事實上,每次花數小時陪伴她讀書談天,她便會好一點點。她出了名對什麼都無興趣,終日只在禪定,過了兩年,竟然讓我想到一件她可能有興趣的事情,亦緣起自我古墓派的修煉,所以昨天我們一起在海邊工作室上早課,聽故事,聽過數小時後見她整天都滿臉微笑。上課後吃了最好味道的午餐和咖啡,然後跟皓羚同學、肥魚、蛇和古鐘先生去行山,出發前看見另一邊山谷驟然大雨紛飛,幸好我們竟能在很舒服的陰天下行至山頂。
又在白雪雪的涼庭上坐了很久,研究遠方遊樂場內的玩意,一起行小石路,很喜歡這個小山頭,有人會來種花做廟,很有生氣。行到最頂是一個直昇機坪,可以看見整個南區的海灣,山頭盡是漂亮的小野花,山腰被恬靜航過的吊車點綴得七彩繽紛,既開闊但又私密。好像一個秘密花園般。
我們這次從黃竹坑出發。黃竹坑道歷史上屬於群帶路的其中一段,早於香港開埠前便已存在。海洋公園盤據著大半個南朗山,其不少遊樂設施均在南朗山的南部山麓。海洋公園的前身是巴黎農場,農場位於南朗山北部的山腰,創辦人謝德安是澳門富商何鴻燊的親戚,於1950年代開辦,於1972年7月因為政府撥地興建海洋公園而結業。
雖然結果昨晚沒有睡好(但也不是我的錯啊),又聽見波女發很可怕的夢而大叫,但想起昨天,和朋友一起的時間,在大自然中的時光,一起學習到的新知識等還是感覺很感恩。
又在白雪雪的涼庭上坐了很久,研究遠方遊樂場內的玩意,一起行小石路,很喜歡這個小山頭,有人會來種花做廟,很有生氣。行到最頂是一個直昇機坪,可以看見整個南區的海灣,山頭盡是漂亮的小野花,山腰被恬靜航過的吊車點綴得七彩繽紛,既開闊但又私密。好像一個秘密花園般。
我們這次從黃竹坑出發。黃竹坑道歷史上屬於群帶路的其中一段,早於香港開埠前便已存在。海洋公園盤據著大半個南朗山,其不少遊樂設施均在南朗山的南部山麓。海洋公園的前身是巴黎農場,農場位於南朗山北部的山腰,創辦人謝德安是澳門富商何鴻燊的親戚,於1950年代開辦,於1972年7月因為政府撥地興建海洋公園而結業。
雖然結果昨晚沒有睡好(但也不是我的錯啊),又聽見波女發很可怕的夢而大叫,但想起昨天,和朋友一起的時間,在大自然中的時光,一起學習到的新知識等還是感覺很感恩。
Sunday, January 17, 2016
針筒
一月中延綿多天下着連綿大雨,突然決定一起吃午飯這種簡單事情有時也會令人小緊張,尤其是p-route 早上,好像動搖了最安穩的一段個人時間,雖然知道最後還會很安然的。男友人一如平常分享男友赤腂上身的相片給我們看,說遠在美國的男友近日練大隻了,他每天鼓勵男友傳來相片,使他更有動力做運動,好友的男友雖然只有二十五歲,但已服用抗抑鬱藥及協助戒毒的藥物多年,曾經試過很困難地完全停藥,但後來仍重新接受藥物治療。還記得那些年大家仍在大學時,他們一起坐飛機往西岸旅行,朋友又氣憤又失望地向我們訴說在洗手間內發現男友用過的針筒。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分開過,最後竟傳奇地復合。男友停學過最終於今年一月於康奈爾大學畢業了,要離開熟悉的大學輔導員對他來說也有點傷感。而且當他四月滿二十六歲後,就不會再受媽媽的醫療計劃所保障,所以近日要慢慢減藥 ﹣是一個艱辛的過程。當天停藥的痛苦說起來依然記憶猶新,雖然他的情況看來好轉多了,但也是一個大挑戰,特別是即將要搬離開美國來到香港並開始找工作。面對減藥的困難,我們的朋友特別鼓勵他做運動,因為看見他每次做完運動後整個人都開心起來,皓羚同學和我不禁對望微笑﹣因為這也是我每天感覺到的。就好像今早,做了好多不太該做的事,並處於一個極不好的狀態,腦好像硬了,不睏但眼睛好像張不開行不到直線,外面下着傾盤大雨,幾乎想不跑步一天,但最終還是跑了。
做運動後的感覺真的很不同,好像把沉重的霧氣吹散了般。朋友有時問男友為何能一直跑半小時一小時個半小時,他答道運動令他保持在較愉快的狀態(讓他不會不知所措)。有時小小的事都足以令男友傷感,例如數天前,自小聽David Bowie的歌長大的小男友聽見偶像離世的消息後很傷心,但我們的朋友總是不厭其煩地氹他和陪他傾計。早前聽朋友說男友很易睡不着,所以會陪他傾計,雖然沒什麼特別內容,只是東拉西扯什麼都談,但至少讓他不用一個人受失眠煎熬。朋友從來沒埋怨過要氹男朋友這件事,從來沒表現過不耐煩,也不是要我們讚賞,只是時不時淡淡然地提起男友是一個很需要人氹的人。雖然很熟,但很少跟這個朋友提起自己的情況,所以聽見暗中覺得很wow,認識了第十二年,他平日給人感覺很不耐煩,說話好快,偏愛靚仔,有時要我們遷就,也有少少愛投訴,不喜歡的人會直接責罵,認定男友是唯一但仍偶有出軌,總之不是幻想中典型關懷備至又細心那種,所以近年看見他與男友的相處總令我覺得很深刻,看見一種預料以外溫柔而漂亮的愛,並且是一般愛以上的包容和耐心,有種細水長流的感覺,原來是有可能找到的。他大可以找一個不用服藥不會失眠的男孩子,好朋友過往每段認真的感情也會帶給我們看看,我猜我該見過他拍拖以來所有真.男友,當中不乏賺更多,更高大,條件更好的靚仔,但最終現在還是跟這個大學初戀小男友一起。
而且,老實說,不是每對情人都散發這種氣質,有些什至好像只是怕找不到更好而勉強留在一起(你可能說我不是他們不知道他們背後多好,但我也沒有需要欺瞞我超敏感的觀察哈哈)所以是很珍貴的,而看見有人跟我有相同的感覺也是一件很感動的事﹣縱使只是運動的奇妙﹣這些阿媽都知的「真理」。然後,把以上的感覺告訴了他,他聽後說差點在地鐵上哭了。皓羚同學送了一份很神奇的禮物給我,好像叮噹的法寶般,可以把藥一分為二,而且外觀很美,很興奮,不修鍊玉女心經的你們沒有這些機會喇。
我們仨參觀了位於花園道漂亮的梅夫人婦女會,今天是這個婦女會成立一百周年罕有的開放日,原來香港第一家芭蕾舞學校也在這裹,而且直至今天仍然使用中。還有好多想寫的事,包括周一舞蹈課、翻山涉水上學去及學習的態度,伯大尼修院(又?)等等。
而且,老實說,不是每對情人都散發這種氣質,有些什至好像只是怕找不到更好而勉強留在一起(你可能說我不是他們不知道他們背後多好,但我也沒有需要欺瞞我超敏感的觀察哈哈)所以是很珍貴的,而看見有人跟我有相同的感覺也是一件很感動的事﹣縱使只是運動的奇妙﹣這些阿媽都知的「真理」。然後,把以上的感覺告訴了他,他聽後說差點在地鐵上哭了。皓羚同學送了一份很神奇的禮物給我,好像叮噹的法寶般,可以把藥一分為二,而且外觀很美,很興奮,不修鍊玉女心經的你們沒有這些機會喇。
我們仨參觀了位於花園道漂亮的梅夫人婦女會,今天是這個婦女會成立一百周年罕有的開放日,原來香港第一家芭蕾舞學校也在這裹,而且直至今天仍然使用中。還有好多想寫的事,包括周一舞蹈課、翻山涉水上學去及學習的態度,伯大尼修院(又?)等等。
Tuesday, August 4, 2015
今天
有一天要在中環上班,於是從家中經山頂跑步前往,工作後穿着白色裙子買倫敦味的咖啡,怎料不慎打翻了,兩年前的七月,亦曾穿着同一條裙子在海德公園中把咖啡打翻,弄得整本癦皮錄滿滿咖啡香。有一天在最喜歡的卜公花園做關於樹木的訪問,然後坐在遊樂場裏畫畫。有一天在山道下的大木桌跟琛琛小朋友畫畫,好喜歡有伴一起畫畫的日子,早知道那一定會是一個充滿笑聲的下午,所以立刻去找他。有一天跟白爪魚同學吃了好多魚魚,然後在三十四樓的高空上喝泡泡酒,尋找維港上空的月亮,「隨便」討論隨便的事。有一天肥魚來我家游水,她確實比海裏魚兒游得更快,很期待她再來一起游泳。
剛剛用一個白色小盒把一些東西收好了,最好不要想起它,心情越緊張,練習就越不奏效。過去一周正修習一種新的古墓派內功,開始了看一本很有名的小說,故事裏的人也要自少修鍊。雖然說練習終究是一個人的事,但總有好多時候故意淡化了當中的困難,看來裝作不見不就等於沒有發生,取得平衡是一件說起容易做起難的事情,而這困難是活在生活裏的每分每秒,不能放一個假暫時忘卻的。
一年前的夏天剛剛開始修鍊,那是一個令人深刻但不特別想回憶起的暑假。若果將來有天回想今年暑假,會是怎麼樣的呢? 有時我該諒解,其他人實在不能想像修鍊的感覺,從前的我也肯定無法想像,故此很多時不明白為何有些人仍有如此耐性。正如我亦忘了正常是怎樣的。有些想的事情變得不想了。當時間一直過得很慢,並不是因為秒針真的走慢了,而是生活的問題 - 正在做的事,期待與不期待的事情。聽說寒冰床可療傷,若果康復了,時間就會回復正常嗎﹖ 昨天游水時突然想,或許他們覺得這些都是籍口,不過是以往一直存在的問題的延伸,正如他曾經說:「貓,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你這樣子說了。」有時連我自己都忘了正在鍊功可能帶來的影響。可能正是這個原因,我們都忽略了這個可能性。當然,一直寫這句子時,都會擔心你又以為我想得太多。有一天想着梵高的信。有一天想着未收的信。有一天他學我說開心的東西要專心記起。法國的橙園,北海道的青空、早晨的咖啡,令人溫暖的冬日,好想念京都和東京。怎麼覺得,今年夏天陽光特別熾熱。"For my own part, I declare I know nothing whatever about it. But to look at the stars always makes me dream, as simply as I dream over the black dots of a map representing towns and villages. Why, I ask myself, should the shining dots of the sky not be as accessible as the black dots on the map of France? If we take the train to get to Tarascon or Rouen, we take death to reach a star. One thing undoubtedly true in this reasoning is this: that while we are alive we cannot get to a star, any more than when we are dead we can take the train.
So it doesn't seem impossible to me that cholera, gravel, pleurisy & cancer are the means of celestial locomotion, just as steam-boats, omnibuses and railways are the terrestrial means. To die quietly of old age would be to go there on foot." - vincent van gogh
Monday, July 6, 2015
仲夏
周五晚上路過中環石屎森林中一條掛滿花草的小巷,帶走了一束三十二朵白玫瑰,穿藍白間條麻衣的店主雙手拿着它謹慎地叮嚀要好好欣賞身邊每件漂亮的小事物,並補充說快樂不在那些金錢才能買到的東西中。白花花和巷中歡愉讓我一直開心至今天。當晚認識了一個有趣的新朋友,做了一個電台訪問,講香港故事之餘又聽了許多故事。第二天清早回到漂亮的太平山街家拍片,晨光中的茶店好寧靜,熟悉的笑容和Pop-pop-pop-pop小煲中的熱奶茶香讓人很快樂。下午出發往海中心划船,興奮了一個早上,卻發生了一段小插曲,在心情差的日子這情況特別擾人,還要向古墓派師母救助,她說病貓兒該等另一天,但我只打算去浮浮不認真划,於是成功出海。
大熱天浮在清水上,讓雙腳浸在水中好舒服,整個赤柱灣都是揚帆遊玩的小朋友,又有好多大人躺在板上談天看書。笑聲和流水聲瀰漫夏日空氣中。晚上參加了肥魚的生日派對,端着一杯漂亮的粉紅泡泡碰杯,還有森林動物派對般的草莓忌廉大蛋糕。星期天如常上山,天氣比日常乾爽,卻比平日冒失,拖鞋爛了、買了泡泡帶出海卻發現沒有吹波棒、赤腳去買解藥後忘了帶上船、忘掉家中鎖匙、撐船後發現連內衣都沒帶。海比平日大浪、但已經想再去了。周一收到徐琛的短訊,喝了好味的咖啡,做了好多工作,仍有好多不懂得做,要畫很久未畫的畫,有點想食魚魚,一切都會變好對不對。
"In order for the light to shine so brightly, the darkness must be present." - Francis Bacon
"People are like stained - glass windows. They sparkle and shine when the sun is out, but when the darkness sets in, their true beauty is revealed only if there is a light from within." - Elizabeth kubler ross
大熱天浮在清水上,讓雙腳浸在水中好舒服,整個赤柱灣都是揚帆遊玩的小朋友,又有好多大人躺在板上談天看書。笑聲和流水聲瀰漫夏日空氣中。晚上參加了肥魚的生日派對,端着一杯漂亮的粉紅泡泡碰杯,還有森林動物派對般的草莓忌廉大蛋糕。星期天如常上山,天氣比日常乾爽,卻比平日冒失,拖鞋爛了、買了泡泡帶出海卻發現沒有吹波棒、赤腳去買解藥後忘了帶上船、忘掉家中鎖匙、撐船後發現連內衣都沒帶。海比平日大浪、但已經想再去了。周一收到徐琛的短訊,喝了好味的咖啡,做了好多工作,仍有好多不懂得做,要畫很久未畫的畫,有點想食魚魚,一切都會變好對不對。
"In order for the light to shine so brightly, the darkness must be present." - Francis Bacon
"People are like stained - glass windows. They sparkle and shine when the sun is out, but when the darkness sets in, their true beauty is revealed only if there is a light from within." - Elizabeth kubler ross
Sunday, June 28, 2015
隨心
夏日橡膠樹叢下蒸氣氤氳,一些人見我掇了一張舊式學校椅子在樹蔭下畫畫,好奇過來瞅瞅,寒暄幾句,又毫不介懷地離去。也認識了很多有趣inspiring的新朋友,從建築師轉行成電影佈景設計師的外國人、從會計師轉行成獨立化粧師的型媽媽的、六十多歲仍每周練毅行者的夏愨村白髮靚姨姨;也見到很多很久沒見的舊朋友們,每一個都很獨特好珍貴(註一)。古舊的太平山街樹影婆娑,三十三度高溫下卻出奇地平靜。上周在這裹認識了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徐心,他給我畫了一張畫,孩子媽媽說「你一定很特別,因他不會隨便送畫給人家的」可能只是說來氹我歡喜,但我還是很開心。今天又再見到他,是我們的first date. 他架着有型的黑超,畫了我,過了一會,竟然萌生起賣畫的念頭,要像我一樣賣自己畫的畫,還嚷着問我為何不落力一點幫他向途人宣傳。結果,在軟硬兼施的「威逼」下,我們出發往小草地上向陌生人叫賣﹣我倆跪在陌生朋友前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到開始介紹了,才發現他們不懂廣東話,哈哈。這群從印尼來的朋友好友善,既幫襯了心心也幫襯了我,還過來找我們合照。偵探社的上司們都帶着孩子來,真的好喜歡跟小孩子一起的時光,令人完全聽不見看不到世界上其他紛擾 (in the flow),令我好想念昔日教畫畫的日子(失聲部份除外)。還會好好記着這三個星期來探我的每個舊朋友和新朋友,當中包括許多很久沒見的朋友仔,令我既驚訝又感動。
草地上的貓小店對面來了一隻狗,兩位小孩子和我都想邀請朱古力色小狗過來玩,滌生和徐心在紙盒上各畫了一隻風格好不同的狗,說:用狗仔的畫來吸引狗仔過來必定成功,又把紙盒放在臉前說要扮小狗吸引牠來。後來,兩個小孩子一起不斷輕叫woof woof, woof woof,辦法實在十分千奇百怪,但小狗卻望都無望我哋一眼....哈哈。當大家都離開了剩下心心和我,突然覺得好寧靜又好疲累,我們一起大聲深呼吸了三遍,然後他再提議這次用口呼,好有趣。離開時我倆都好依依不捨,我問為何要我先親他的臉,他說不用擔心,你親了我以後,我一會兒一定會親親你的臉。
雖然坐着不動都汗流滿面,但只有坐在室外的公共空間,小朋友和大朋友們才能放鬆躺着遊玩。
"Children show me in their playful smiles the divine in everyone. This simple goodness shines straight from their hearts and only asks to be loved."
註一:有大明星孖人朋友、夏愨村的老朋友、放下孩子過來的姨姨(坐在地上跟我談天,大家突然都像年輕少女了)、偵探們和小孩子、也有平日足不出戶的好好朋友專程從上水來、古墓派師母、在網上認識卻從未見過面的、畫貓珊的白爪魚、我的沙律天堂的老闆、容老師、也有感覺是專程來靜靜陪伴我的如皓羚、肥魚、展麟、凱達、湘原、籽心, gloria, jacky, gardenia, brian 同學等等。實在十分令人感動了,也許我也該學偶像黃靖周五晚般哭一會。在生活裏經常遇上很多排除萬難和世俗規矩去活出自己夢想的朋友,感覺置身於一個奇幻社區般,他們又會鼓勵我說你正在做的事也很好,記着要繼續做,感覺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註二:除了除心,親愛的白爪魚都畫了我,但那張咭可能給人不小心買走了!怎麼辦!好珍貴的。如果你發現家中其中一張薄扶林名信片上有貓和白爪魚... 可以還給我嗎?
Related post: http://www.maoshanc.com/2015/06/blog-post_15.html
我想可以只記着快樂的時刻,傷痛的那些不過是我們一時大意了不小心,不要去想/饒恕那些看似不能磨滅的疤痕,只記着平靜安好的時光。
草地上的貓小店對面來了一隻狗,兩位小孩子和我都想邀請朱古力色小狗過來玩,滌生和徐心在紙盒上各畫了一隻風格好不同的狗,說:用狗仔的畫來吸引狗仔過來必定成功,又把紙盒放在臉前說要扮小狗吸引牠來。後來,兩個小孩子一起不斷輕叫woof woof, woof woof,辦法實在十分千奇百怪,但小狗卻望都無望我哋一眼....哈哈。當大家都離開了剩下心心和我,突然覺得好寧靜又好疲累,我們一起大聲深呼吸了三遍,然後他再提議這次用口呼,好有趣。離開時我倆都好依依不捨,我問為何要我先親他的臉,他說不用擔心,你親了我以後,我一會兒一定會親親你的臉。
雖然坐着不動都汗流滿面,但只有坐在室外的公共空間,小朋友和大朋友們才能放鬆躺着遊玩。
"Children show me in their playful smiles the divine in everyone. This simple goodness shines straight from their hearts and only asks to be loved."
註一:有大明星孖人朋友、夏愨村的老朋友、放下孩子過來的姨姨(坐在地上跟我談天,大家突然都像年輕少女了)、偵探們和小孩子、也有平日足不出戶的好好朋友專程從上水來、古墓派師母、在網上認識卻從未見過面的、畫貓珊的白爪魚、我的沙律天堂的老闆、容老師、也有感覺是專程來靜靜陪伴我的如皓羚、肥魚、展麟、凱達、湘原、籽心, gloria, jacky, gardenia, brian 同學等等。實在十分令人感動了,也許我也該學偶像黃靖周五晚般哭一會。在生活裏經常遇上很多排除萬難和世俗規矩去活出自己夢想的朋友,感覺置身於一個奇幻社區般,他們又會鼓勵我說你正在做的事也很好,記着要繼續做,感覺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註二:除了除心,親愛的白爪魚都畫了我,但那張咭可能給人不小心買走了!怎麼辦!好珍貴的。如果你發現家中其中一張薄扶林名信片上有貓和白爪魚... 可以還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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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可以只記着快樂的時刻,傷痛的那些不過是我們一時大意了不小心,不要去想/饒恕那些看似不能磨滅的疤痕,只記着平靜安好的時光。
Thursday, February 26, 2015
心率
那些年,你在香港我在北京,每天在不同空間同一時區等待下班;然後,我在劍橋你在台北,喝着美味的咖啡以純白簡潔的名信片談話﹣你碩士final crit後寄給我的仍貼在房門後,每天更衣都會看見,上面說有同學因通了太多晚頂,在午飯中暈倒墮地,我們都覺得這樣子太不值得,說回來後要多一起玩、看日出、食早餐;也試過一整年不過一牆之隔而沒有談過一句話。這些年,我們在老餅店學藝、分別試過相戀失戀並有人問我們為何經常在一起,是不是拍拖、成立過自己的公司,在海旁建起小木屋、大鐵架、海藍色的一片天、在灣仔鬧市中掛了好多木鳥屋、在舊中環街市裹竪立了大黑板、把黃色月亮帶到時光隧道頂...努力實現小夢想的過程中,遇過許多許多大困難。但都有的士、青蘋果奶昔、越後妻有的大地、古堡下的星蟲、皇后街上的熟食晚餐、跑馬地冬天電車站的熱玻璃瓶維他奶和神級001相伴。
記得有次要在會展畫畫,你來了陪我,做完再做已經深宵,仍要到凱悅吃海南雞飯自我安慰一下,又試過見完freelance client 後覺得做藝術好像賣身,不得不去萬豪吃一頓沙律自助餐;但都不及在蘇格蘭生活了一個月完成了人生第一次architecture crit後,我倆第一次外出那頓飯深刻,記憶中餐廳內空無一人,但異常平靜溫暖,那時快要十一月了,在又累又冷的深夜,仿佛初次發現筷子那麼陌生、飯那麼好味道。我們試過一起在深夜冰冷的街道走路回家、試過在直島小路上唱歌、在金澤吃被稱作全世界最好味的刺身、每天在新潟山中赤身泡浴(!)哈!只要我一個電話說「今天這裹真的很少人... 不知道會否被趁機清場」你便偷偷從辦公室走下來仍未是夏愨村的夏愨道陪我;沒有錢看醫生時會立刻拿錢給我。在這個寫了八年的blog 裹寫了無數次﹣都說自少習慣離別,因此更加害怕,因為太知道適應是多麼容易。很難想像沒有你的香港,不過若你在倫敦開心我也會很快樂。大概,有一天我們會一起回去新潟;我不肯定,因為世上沒有什麼是肯定的,人與人之間有時會不知不覺便緣盡了,所以只好更加珍惜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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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1, 2015
酒窩
巴黎的確很冷,塞納河畔小酒館內卻一片溫暖,黃色燈光下滿溢快樂氣氛,牆上掛滿十九世紀小廚具和報紙,地上舖的是藍白色花䃈磚,有點北非味道,不竟巴黎有很多北非移民,也許文化上會互相影響。壁上還有一張維利·羅尼的黑白照,這位攝影師本來醉心音樂,卻因爸爸病逝而被逼放棄學習小提琴,接管家庭照相館業務。他的鏡頭捕捉了不少巴黎平民生活間的簡單美。Seafood Bouillabaisse、紅酒、鵝肝、好高好高的疏乎厘蛋糕配香草雪糕、脆脆法式小蛋糕、鐵鍋中的紅酒燴牛臉頰、法式油封鴨腿和芝士洋蒽湯都十分美味。毗鄰一桌法國人比我們晚來卻匆匆把煲煲鐵鍋食完趕着離開,大概是要趕開場, pre-theatre meal,不過爪魚同學提醒說這裹是巴黎不是London west end.
一邊食一邊談起各地的海鮮湯、魚湯、芝士湯和它的做法,爪魚爸爸都是海鮮湯愛好者。爪魚爸爸和媽媽又說起年輕時是中學同班同學,經常沿山道走路到堅尼地城吃午餐,可是現在小茶餐廳都變成酒吧和日本料理店了。整個小城晚上仍很熱鬧,只有水旁一片漆黑。 飛往巴黎晚飯前,跟皓羚、爺爺和米米食了我最喜歡的沙律菜,然後在沒有汽車廢氣的白色街台間工作了一整個下午,喝了濃味的咖啡,完成了半幅畫、穿了切合前往巴黎的衣服,過了完美的星期六。
“As I ate the oysters with their strong taste of the sea and their faint metallic taste that the cold white wine washed away, leaving only the sea taste and the succulent texture, and as I drank their cold liquid from each shell and washed it down with the crisp taste of the wine, I lost the empty feeling and began to be happy and to make plans.” ― Ernest Hemingway, A Moveable Feast
一邊食一邊談起各地的海鮮湯、魚湯、芝士湯和它的做法,爪魚爸爸都是海鮮湯愛好者。爪魚爸爸和媽媽又說起年輕時是中學同班同學,經常沿山道走路到堅尼地城吃午餐,可是現在小茶餐廳都變成酒吧和日本料理店了。整個小城晚上仍很熱鬧,只有水旁一片漆黑。 飛往巴黎晚飯前,跟皓羚、爺爺和米米食了我最喜歡的沙律菜,然後在沒有汽車廢氣的白色街台間工作了一整個下午,喝了濃味的咖啡,完成了半幅畫、穿了切合前往巴黎的衣服,過了完美的星期六。
“As I ate the oysters with their strong taste of the sea and their faint metallic taste that the cold white wine washed away, leaving only the sea taste and the succulent texture, and as I drank their cold liquid from each shell and washed it down with the crisp taste of the wine, I lost the empty feeling and began to be happy and to make plans.” ― Ernest Hemingway, A Moveable Fe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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