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7, 2020

古惑

古惑爺爺春天帶你行古惑
可愛名字四人 - 琳琳 bobo jess jess 貓珊, 齊齊出發尋找英雄樹。
聽說以前香港的屋邨球場常有古惑仔,正在做的另外兩區project,也有人說起此事,所以才會拍出那些古惑仔戲吧。
不過今時今日,誰是古惑仔最是英雄,真係正邪難分。
「最古惑的係阿爺吧」
「小丸子阿爺嗎?」
所以,今時今日的英雄樹,也有被嫌棄的時候,差點要被絕育。
帶上古惑的眼睛,一切都變得古惑,唐樓設計也古惑。
古村搬遷時,廟宇也一併搬來,但是是懸空在唐樓四樓的。
古惑的人看見長在古惑位置的樹。
電燈箱上的圖形白圈,古惑地被寫上道教標語。
被遷過的木棉下村,古惑地沒有木棉。
三陂坊和德華公園聽說以前也有古惑的人,但現在只有古惑的金色貓。
路的末端巧遇一架「狗車」狗車上的人是古惑仔還是英雄呢?
正經點說,這個社區也很漂亮,雖然天橋多得瘋狂,但舊的部份很有趣,十分十分好。
怎麼我們的城市這麼有趣, others can only be jealous.

我們是為南豐紗廠春季的一系列活動作準備,地圖一年前已畫好,但剛巧是疫症的一年。

想起畫這張地圖時,是寶貝Rosie 剛剛離世的前後,就讓我很傷心。

書館

今早跟swimming buddy yvonne游水游到一半,「不小心」講起其中一樣我最鍾意嘅嘢!差啲太興奮游唔落去。

是圖書館,swimbud在港大教creative writing, 平日天天在Music Library 裹工作,我問她為什麼不去Medical Library, 然後就講起圖書館(笑)

圖書館is such a good thing! 以前在中大工作,我們要用好多張碌碌椅做trolley,去architecture library 借書。因為我哋老闆也有教fine art, 所以我們也常要去新亞圖書館去借書,有次借了太多書,抱住啲書我就會好開心,那個圖書館理員說,像你這樣是很幸福的事, yes i agree!

And of course we better not start talking about the libraries in Cambridge, 雖然劍橋有好多古式靚靚harry potter style 圖書館,但我最鍾意其中一個比較新,木建的,有一個三角型位置伸出河中,舖了淺綠色的cushion, 河就在你身下經過,可以在那裹曬太陽,看游客punting 半天。

但去得最多嘅係Asian and Middle Eastern Studies嘅圖書館吧,其實平平實實嘅圖書館先做到嘢,否則太多distraction. 其實呀,Education faculty 的圖書館都超靚,因為新,又半沈在地中,所以桌子一直延伸至出面的綠油油草地,明明我嗰科係Edu 的,但因為太遠所以較少去。

至於最大嘅大學圖書館,係一個又凍,又肉酸嘅地方,我當時係咁形容佢:「天氣不似如期,每三十分鐘變天,五月飛霜、冰雹亂墜後,短暫藍天照亮不了集中營般的監獄(aka UL)牆壁傳來怪聲(像一輪通往太空的電梯,忘了下機油,卡着不上不下,書架間的電燈計時器亂響,十五分鐘倒數完畢便會啪一聲把燈關掉。還有那古舊的鐘,一分鐘一跳,字數增長跟秒速不相稱。不得不覺得這裹是haunted。」

在我日常生活嘅靚圖書館也包括UCL人類學圖書館,因為好朋友@misslittlelime 在倫敦,我特地申請了UCL 的圖書證,風景超好,綠樹滿滿的。

有一段很長的日子,我每天早上都會去City Hall Library 圖書館畫畫,應該係香港嘅最愛。另一個最靚最靚當然係我哋以前嘅office 啦。

好喇,游完水,寫完呢啲古怪嘢,要乖乖畫畫,下午還要去開會呢。

下次不要跟我說起圖書館了,令我太excited XD 

所以啊,去旅行去睇吓圖書館同泳池是很好的活動。

Monday, October 5, 2020

早會

紅色暴雨警告的星期一早上

春夏秋冬 我今早起床覺得很累很傷心,明明昨晚有睡好,明明已經把要做的東西安排好,明明是漂亮的下雨天,我還一早把一整本繪本so far 嘅文字和畫整理好,send 了給編輯。 我乖乖釘在身上的transmitter 無緣無故地connect 唔到。不過傷心也可以是莫明的。

於是我很想看雪,我想起那些春夏秋冬分明的crispy air,想念藍綠色的海洋。

2020 年因為疫症,畫了很多幅swim club 的畫,可算是這年最喜歡的project 之一(唔係喎,其實全部都咁喜歡)

另外要開會x2,其中一個是智障人士生死教育的第三本書,是關於palliative care的,因為有功能性,所以他們在第一、二本時的要求都好仔細,包括工作人員衣着,大家的表情樣子,以及很多在醫院裹會面對的事,如化療、抽血、呼吸機的樣子等。 

我應該由龍窯書的畫和S 的畫開始,然後畫一點梅窩的地圖,把文學雜誌的詩(的插圖)拿出來,並記住還有大埔的樹木信。

另外,

- 一定要開始以上提及那本palliative care 的書

- Finish up Wong tai sin book

- 一些跟地圖相關的木棉樹 (meeting/wed) 

- 要畫埋花園大廈嘅地圖

- 兒童紓緩基金會talk (sat) 

- some other doctor seeing (8th oct)

- LAP talk with veronica (16th oct)

- Tiff 的online conference 

- 生活書院的繪本班 (Thurs meeting) 
- Late Nov - 給街坊與花草畫畫
- Dec - 船到橋頭生活節賣雪糕、野餐三天

Sunday, October 4, 2020

圍爐

我說,他們只聽七十年代英文歌 - 月亮代表我的心/ Unchained Melody/ Lava/ Let it be ,不會唱「回望昨日在異鄉那門前」那些。

去到掘頭路盡頭的音樂派對,剛到埗時,所有人都好像停下來看我們,不過大家臉上都掛住慈祥的微笑,我只好自我介紹,並指出自己是蛇王的朋友,他們就請我們坐下來,熱情地遞過鹹味homemade madeleine, 並給我沙搥一個,這裹有一個keyboard, 一個結他,一個ukelele。

有一個善良的姨姨跟他說,你常常幫人拍照,讓我幫你拍吧。

他說: 覺得這晚以後要還相。我真心告訴他沒有這回事,你沒有欠任何人的, but if anyone, 可能我就係最想要嗰啲相嗰個。

室內是陶土教室,做陶泥的人總是有一種很溫柔沉穩的氣質。外邊的牆長滿植物,畫和牆是連於一起的。顏色其實很獨特。阿鬼說記得在藝想的電車上見過我。

唱了十五隻歌左右,我們回到見山,我想食的牛肉已經被吃光,所以昨天只食了很少東西!陳醫生是一個笑容燦爛的腦外科醫生。 我這下要記住,將來他會帶我們行荃灣舊區和馬鞍山。


月下

🌕Midnight in the City of Victoria🥂

thé rose sunset, thé street side lullaby

Started out the day at an old old community, listened to gai Fong and artists sharing, 一班人去一間社區中超舊嘅診所畫畫, 而醫生護士在無預約的情況下,俾我哋坐滿候診室寫生, 是一件十分開心嘅事, 我們要探訪小店,一個老街坊提議呢間診所,佢話以前醫生好靚仔, 依家已是駝背喇.
Searched through factories for a coffee, afternoon was us being exhausted by kid!
Gave up the pending bus for the top floor rose sunset, watched the magic hour from the eastern corridor.

The ones that will stay here, the pink worms in between our ears, the improvised singing under the ancient red brick museum, the brain surgeon’s tales.

In the darkest days, shine, love, find the eternal moonshines of your hearts.

Laughed so much today ❤️

You all are the reason i believe in the goodness of people today.

Friday, October 2, 2020

早晨

Junior patient diary. 每一次流淚都是值得紀念的時刻

昨晚又發生sick moments!!! 

It feels horrible, 雖然唔係乜嘢大事,係病人嘅norm. 但我差不多要公開求安慰。 

I know I shouldn’t be angry or sad as I did nothing wrong. I wasn’t perfect as a patient, but this is all the most normal, It’s just part of being sick. But still, felt absolutely shit. 

Both physically cuz of super low n high but also emotionally. Emotionally, as if I could have done better somehow. 

見到有朋友去完一拳推介這本書「每一次流淚都是值得紀念的時刻」

我未睇, but it's so true, 不過就算我哋知道流眼淚是好的,but i feel like 我哋都會潛意識suppress 自己咁做。下次去睇吓先,virginia 話我可以帶多啲貨去,是我自己製做給自己的值口。

還要把一幅畫拿去清明堂,探探莘堯姐姐的表哥,還要去莘堯姐姐的派對。

今天,要乖乖在家,畫畫。

雖然我已經好勤力畫畫,但個 to-do list 長期都長到嚇死人。

但我是超鍾意的, just let me draw!!! 所以有時感覺畫畫不是我的「工作」

去游水跑步更像工作。雖然我成日講起病人的daily,因為是生活的一部份,但潛意識其實很不想講起,可能覺得會令人uncomfortable, 佢哋可能會因為唔知點樣回應, but this could be another silly misconception i have in my mind, and certainly something that shouldn't be the norm. 

There are so many beautiful things and people in my life, but still there are times I felt things are too much and impossible, both sides are equally strong. 

But at least today, I feel loved, and has so much to look forward to. Will start with swimming and drawing, it'd be EVEN BETTER IF IT WERE SWIM CLUB BEACH SWIM seriously!!! Yv and i said we need to train for winter swim XD 

Thursday, October 1, 2020

老店

前幾天看見九龍城的公和荳品廠結業,今天看見勝香園老闆和他的貓貓在古舊的樓梯街上曬日光浴,讓我想起自己「細個」(啲)時寫過嘅一篇關於香港的老店的文章 -「Stor(i)es 店中有我: 老店與商場連鎖店的六大分別」當時轉載在主場新聞的,因為幾長,只節錄一點啦。

斜坡半段最不起眼的偏巷中,有裁縫不分晝夜地跟頭頂風扇比拼,數十年來,搭起一張木桌半張帆布便是家。青藍色畫紙上,密密拼湊起不同年代的高樓,貼在最底是漂亮的餘樂里,掛在最頂的是一彎孤寂新月。走在舊區街道上總會找到驚喜或安慰。在暗黑小路裏,微光將我引領到木樑下的果子店,小貓坐在大小玻璃瓶間,瓶裏載着的說不定是醃木瓜,又可能是吹波膠;對街光管下,水管配件壓住蒼白褪色的全家福。每次看見都不住驚歎老店很美,但我們所說的美,究竟是指什麼呢﹖若這是美的標準,大概連鎖店都已裝飾成老店般吧。

猛烈陽光把改變中的舊區照得尤其清楚,走在興建中的行人電梯及地下鐵旁,彷如置身一片大工地中。不時開過的泥頭車、地盤掘地聲,蓋不住即將變天的事實。這年頭,不時在報章讀到某某老字號即將結業的報導,隨便在街上找家老店店主閒聊,都可能聽見即將結業的消息:「加租四倍,點做丫你話。」——這還未數已經關門的大多數。這些新聞聽起來都不陌生,不新奇,什至有點麻目。當地下鐵以每小時八十公里開進一個又一個老社區,對我們一眾香港人來說,是否只是少了一碗百年秘方煮的雲吞麵呢?

午後在西營盤街上亂逛,竟聽見四個店主說即將結業。這 四家店都至少經營了三十年,異常地美,彷彿是一條活着的時光隧道。站在推土機旁,看着一壁家庭照,聽着店前老街坊談天,我重新思考眼前正在消失的 ﹣除了是一家一家商店,還有舊區空間設計所代表的生活態度,積累多年的城市哲學,以及該社區性及經濟模式所能容納的「人」。這些店子都不僅僅是一家商店,它們同時是連繫人群的生活空間,陳設中看到店主的習慣,每個角落都滿載故事。老店不僅是 "店 舖 Store",而是包含了「我」(i) ,滿載由「我」組成的 “Stories 故事" 。

一、店前有貓,內有神台
舊店門前常有貓,店內總有神主位;街道是店舖的一部份 ,而店亦是眾人的廳堂。小貓坐在客人身上,剛上好的一 注香在室內繚繞,一灘久久不散的光圈,妝點着這個讓客人、店主、店員悠然交流的空間。士多、餅店、理髮店、 中藥店、五金店都有多餘木椅,員工見你來了,便施施然 把電視聲音調低,跟你談天,老闆不把員工困在收銀櫃前 ,要他向你推銷新產品,身後沒有一列趕着付錢的人。買 了蛋撻以後,我問可以食完才走嗎,他便問起我的工作。 說起這區的建設,大家雖然看法迴異,但慢活空間容下珍 貴思想辯論的可能性。記起一位建築教授的香港規劃陰謀 論:減少公共空間,讓孩子們放學都回家做功課,收回排 檔,減少聚在街上談天的人,不就能減低引發社會運動的 可能性嗎?隨住老店湮沒,我們同時失去一間間士多「咖 啡店」、理髮「咖啡店」、中醫師「咖啡店」(中醫師太太 跟我們談久了還真請我喝剛煲好的靈芝水) ,失去培養人脈 人情味的交匯點……蛋撻早已吃完,討論卻沒共識,火紅 火綠的辯論以後,老闆仍窩心地說:「原來我們都對社會 學有點意見,下次來再慢慢談吧。」

二、「我」的設計﹣使用者就是設計者
好的設計或空間,必須考慮使用者的需要。然而,現今的設計都於辦公室電腦前完成,旨在於最少的空間中拼湊最 多可售面積。設計師理解用戶需要嗎?那並不重要。看大商場的平面圖——茶室、電腦店、巴黎服飾、餅店,在圖上都是數百個方格中的一個;更糟的是,建築設計師給客人出了數十個設計,最終仍只會以價錢取決。
老店中最獨特的大概是空間中的「我」。商店內每個細節均反映了店主店員與空間的親密互動。使用者便是設計者,陳設包含了選擇、思想與感情,創造出富創意而獨一無二的空間。
西營盤山上小巷交錯,探頭窺看還竟會有人在小里裹建起縫補店。五福里的李伯伯,十三歲起便隨父親學縫補,十六歲父親去世後一直以縫補為生,養大八兄弟姐妹。在五福里一條小巷中已三十多年,一木一鐵均親手建造。過往每次經過都驚歎他店子很美,他卻說我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小巷闊兩米不足,木櫃以上掛有風扇,吹住工作桌上的衣車,桌前整齊地掛有日曆針包,側邊放滿卷卷不同顏色的線筒,再往內走,鐵夾萬上一列膠袋掛的都是客人衣物。他說西營盤是一個樸素的區域,七十八歲的他,年輕時身蒹三職﹣民安隊、裁縫及電工,拍拖會走路到大笪地(舊相: 01 02),就在現在信德中心的位置,入夜以後,街上有唱片地攤、魔術師、面檔、歌攤.... 買了四元一張黑膠碟,沒錢買唱碟機,拾來戰前大喇叭自己改裝。談着勾起舊一代人雜沓的回憶。貼在牆上的照片、按高度而做的桌子,充滿了他三十多年來的生活痕跡,木桌上的一凹一凸,是使用者每分每秒呼吸生活留下的。他不是便利店櫃抬後的「一個員工」,在舊式店子裹,員工和店主都是空間的一部份,不是隨便找另一個員工來便可取代的一口釘。小巷裹的李伯伯,希望可以一直做到老。

總共有五個section的。